第5章

播种------------------------------------------，苏锦鲤就起了床。——她要播种了。，把昨天翻好的土又细细地耙了一遍，把大块的土坷垃敲碎，把杂草根捡干净。然后按照花生的种植间距，用锄头刨出一个个浅坑。。她到地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田埂上了，手里拿着那把锄头。“你怎么又起这么早？”苏锦鲤无奈地说，“伤还没好全呢。睡不着。”玄衣简短地回答，然后开始帮她刨坑。，看来伤口恢复得不错。苏锦鲤也不再拦他，两个人一个刨坑一个播种，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但有一些讲究。种子不能埋得太深，也不能太浅——太深了发芽慢，太浅了容易**。最合适的深度是两寸左右，覆土后轻轻压实，保持土壤**。，确保每一粒种子都种在合适的位置。，大约有两百多粒。一亩地大概需要二十斤种子，半斤远远不够。但系统给的种子是经过特殊培育的“种源”，可以自己留种繁殖。也就是说，她先种这半斤，等收获了之后，再把这些花生当种子，明年就能种满一亩了。。她需要尽快见到收益，不能等一年。，决定去镇上的粮行买一些普通的花生种子，跟系统种子混种。系统种子产量高、品质好，可以用来留种；普通种子产量一般，但胜在便宜，可以直接卖鲜果。——昨天卖药和系统奖励加起来，她一共有三百零二文（开荒奖励一百文+卖药一百二十六文+之前剩余二十六文+系统奖励五十文，再减去买粮食和布花的四十文，实际剩余二百六十二文？等等，她得仔细算一下）。：：三文（墙缝）+系统奖励五十文（自力更生任务）=五十三文。
卖药（第一次）：三十文，合计八十三文。
买陶罐碗盐：花七文，剩七十六文。
卖药（第二次）：一百二十六文，合计二百零二文。
买粮食和布：花四十文，剩一百六十二文。
开荒任务奖励：一百文，合计二百六十二文。
对，她现在有二百六十二文铜钱。
普通花生种子在粮行的价格大约是二十文一斤，一亩地需要二十斤种子，也就是四百文。
她连一半都买不起。
苏锦鲤叹了口气，决定先买十斤种子，种半亩地。剩下的半亩地用系统种子，等收获了之后再扩大种植面积。
十斤种子两百文，买完之后她就只剩六十二文了。
又是一穷二白。
但没办法，投资总要花钱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怎么了？”玄衣看到她叹气，停下手中的活问道。
“在想种子的事。”苏锦鲤把计划简单说了一下，“我钱不够，只能先买十斤种子，种半亩。”
玄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苏锦鲤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白，温润如脂，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瑞兽，雕工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你的？”
“在我衣服里找到的。”玄衣说，“应该是我的东西。你拿去当了吧，换点钱买种子。”
苏锦鲤愣住了，然后坚决地摇头：“不行。这是你的东西，也许跟你的身世有关，不能当。”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要这块玉佩有什么用？”玄衣的语气很淡，“而且，你救了我的命，这块玉佩就当是谢礼。”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苏锦鲤把玉佩塞回他手里，“种子的钱我自己想办法。你把玉佩收好了，等以后恢复记忆了，说不定有用。”
玄衣看着手里被塞回来的玉佩，又看了看苏锦鲤坚决的表情，沉默了片刻，把玉佩收回了怀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去山上再采点药，多跑几趟镇上的药铺，应该能凑够。”苏锦鲤说得很有信心，但其实心里也没底。
采药虽然能赚钱，但效率太低了。她这两天已经把山脚下能采的草药都采得差不多了，再往上走，虽然药材更多，但危险也更大。她一个人不敢走太深。
“我跟你一起去。”玄衣说。
“不行。你伤还没好，山路不好走，万一摔了怎么办？”
“我不会摔。”玄衣的语气很笃定，“而且，我眼睛比你好使，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
苏锦鲤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玄衣虽然受了伤，但底子好，走山路应该没问题。而且两个人一起上山，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她一个人强。
“行吧。但说好了，你只能跟着，不许逞强。累了就说，我们随时下山。”
“好。”
两个人分工明确——苏锦鲤播种，玄衣继续开荒剩下的地。等她把半亩花生种完，已经是中午了。
播种进度：0.5亩。出苗率监测中……
简单吃过午饭，两个人背上竹篓，一起上了青**。
这次他们没有在山脚停留，直接沿着山道往上走。玄衣走在前面，虽然身上有伤，但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显然有不错的身体素质。
苏锦鲤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他。
“你慢点……等等我……”
玄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回来，很自然地把她的竹篓拿过去，背在自己身上。
“你……”苏锦鲤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路。”他说，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苏锦鲤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虽然失了忆，但骨子里有一种天然的掌控力和保护欲。明明自己还受着伤，却总是不自觉地把她护在身后。
这种感觉……还挺让人安心的。
到了山腰，植被明显比山脚茂密多了。苏锦鲤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到了一**野生的金银花，还有几株品相极好的柴胡和黄芩。
“这边！”她兴奋地跑过去，蹲下身开始采摘。
玄衣没有打扰她，而是在附近转了一圈。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她不认识的植物。
“这是什么？”苏锦鲤接过来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这是……灵芝？！”
那是一株巴掌大的灵芝，菌盖呈半圆形，表面有环状纹路，颜色从深褐到浅黄渐变，品相极好。虽然不算特别大，但野生的灵芝在这个时代极其珍贵，价格不菲。
“你在哪儿找到的？”苏锦鲤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边的一棵枯树上。”玄衣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老树，“还有几株，但没这个大。”
苏锦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在那棵枯树的根部看到了另外几株灵芝，虽然个头小一些，但品相都不错。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灵芝！野生的灵芝！这可比黄精值钱多了！
“玄衣！你太厉害了！”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了摇。
玄衣低头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值钱？”他问。
“值钱！非常值钱！”苏锦鲤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这几株灵芝至少能卖……能卖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铜钱。有了这一两银子，她不仅能买够花生种子，还能买肥料、买农具、改善生活条件。
苏锦鲤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把灵芝包好，放进竹篓里，生怕碰坏了一点。
“走，我们继续往上走。”她干劲十足地说。
玄衣看着她充满干劲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像一道沉默而可靠的影子。
两个人在山上一直待到傍晚，采了满满两竹篓的药材。除了灵芝之外，还有黄精、玉竹、柴胡、黄芩、金银花，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普通药材。
下山的时候，苏锦鲤的腿都在打颤——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批药材至少能卖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
有了这笔钱，她不仅能买够花生种子，还能把偏房修缮一下，买几件像样的家具，给自己和玄衣做两身新衣服。
苏锦鲤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玄衣走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苏锦鲤。”
“嗯？”
“你笑起来很好看。”
苏锦鲤脚步一顿，差点被树根绊倒。
她稳住身形，回头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加快脚步往前走。
玄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第二天，苏锦鲤又去了清河县城。
这次她没有去济生堂，而是先打听了一下县城里最大的药铺是哪家。济生堂虽然不错，但规模有限，未必能给出灵芝的最高价。
打听的结果是，清河县城最大的药铺叫“仁和堂”，在城北，是一家百年老字号，在全国都有分号。
苏锦鲤背着药材去了仁和堂。
仁和堂的规模确实比济生堂大得多——三间门面，两层楼，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药铺里药香浓郁，几个伙计忙碌地穿梭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精明，一看就是掌柜。
“姑娘，抓药还是看病？”一个伙计迎上来。
“卖药。”苏锦鲤把竹篓里的药材拿出来，“有几株灵芝，品相不错，想请掌柜的看看。”
伙计一听“灵芝”两个字，立刻重视起来，转身去请掌柜。
掌柜姓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接过灵芝，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睛里露出赞赏的神色。
“好品相！野生的赤芝，菌盖完整，环纹清晰，至少是十年生的。”钱掌柜抬起头看着苏锦鲤，“姑娘，这灵芝是你在哪儿采的？”
“青**。”
“青**……”钱掌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座山确实有灵芝的记载，但很少见。姑娘运气不错。”
他把所有的药材都检查了一遍，然后报了个价：“赤芝三两，每两三百文，一共九百文。黄精、玉竹、柴胡这些加起来，我给你六百文。总共一两五百文。”
一两五百文！
苏锦鲤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两五百文，就是一千五百文铜钱。加上她手里剩下的六十二文，她一共有一千五百六十二文了！
“成交！”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钱掌柜也很爽快，当场付了钱。一两银子加上五百文铜钱，沉甸甸地装在钱袋里，苏锦鲤捧着它，感觉像捧着一个世界。
资产更新：铜钱1562文。当前等级：温饱（进度：60%）。
系统提示：宿主财富突破一两银子！解锁新成就——“第一桶金”。奖励：系统商城折扣券×1（全场八折，限用一次）。
从仁和堂出来，苏锦鲤直奔粮行，花了三百二十文（原价四百文，用八折券后三百二十文）买了二十斤普通花生种子。
然后又去铁匠铺，花了一百文买了一把新锄头和一把柴刀。
再去杂货铺，花了五十文买了棉布、针线、剪刀等用品。
最后去了一趟肉铺，咬了咬牙，花了三十文买了一斤五花肉。
她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玄衣。这几天两个人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肉，再这么下去，别说干活了，身体都要垮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苏锦鲤远远地就看到玄衣站在偏房门口，手里拿着那把长剑，正在院子里练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虽然身上有伤，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而精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杀伐之气。
苏锦鲤站在远处，看得有些呆了。
她不懂武功，但她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剑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些招式不是花架子，而是真正的**技。
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玄衣察觉到她的目光，收了剑，转过身来。
“回来了？”他问，语气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杀气凛凛的剑客不是他一样。
“嗯。”苏锦鲤走过去，把手里的肉晃了晃，“今天吃肉！”
玄衣看着她手里那条五花肉，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
“发财了？”
“发了一笔小财。”苏锦鲤得意地笑了笑，“走，我给你做***。”
灶房里，苏锦鲤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把五花肉切成方块，用开水焯一下去腥，然后放进锅里煸炒出油，加入酱油、盐和几颗她在山上采的野花椒，最后加水小火慢炖。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偏房里。
玄衣坐在灶房门口，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说：“苏锦鲤。”
“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锦鲤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玄衣斟酌着措辞，“你不像一个普通的村姑。你识字，懂草药，会算账，做饭也讲究。这些东西，不是一般人能会的。”
苏锦鲤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吧？
“我爹以前教过我一些。”她含糊地说，“他生前是个挺有本事的人。”
这个回答倒也说得过去。在原主的记忆里，苏大山确实算是个能人，会识字算账，也懂一些草药知识。只是死得太早，没来得及教女儿太多。
玄衣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眼神表明，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解释。
***炖好了，苏锦鲤又炒了两个野菜，蒸了一锅杂面馒头。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就着暮色吃饭。
玄衣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点了点头。
“好吃。”
就两个字，但苏锦鲤听出了真心实意的赞赏。
她自己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穿越过来好几天了，这是她吃到的第一口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咸香浓郁。虽然调料不全，比不上现代的***，但对于一个饿了几天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两个人把一整斤***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完了。
吃完饭，苏锦鲤满足地靠在门框上，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玄衣。”
“嗯。”
“等咱们有钱了，我天天给你做***。”
玄衣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上还沾着一块油渍，笑容却亮得晃眼。
“好。”他说。
那天晚上，苏锦鲤在油灯下，用新买的棉布给自己和玄衣各缝了一件中衣和一件外衫。
她的针线活不算好，但胜在认真，一针一线都缝得很结实。玄衣的那件外衫，她还特意在领口和袖口处加了一层衬布，耐穿一些。
缝完之后，她把衣服叠好，放在玄衣的床头。
然后她躺在自己的稻草铺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沉沉睡去。
明天，她要继续播种。这次，是整整一亩地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