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正------------------------------------------，苏锦鲤没有去镇上，而是先去找了苏家村的里正。，名叫王德贵，五十多岁，在村里当了二十年的里正，为人还算公正。当年苏大山夫妇死后，苏大江霸占家产的事，王德贵其实是知道的，但他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家务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王爷爷。”苏锦鲤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认了半天才认出来：“哟，这不是大山家的闺女吗？你咋来了？王爷爷，我想请您帮个忙。”苏锦鲤开门见山，“我大伯答应把东头那两亩田和那间偏房还给我了，我想请您做个见证，把地契过到我名下。”：“你大伯答应了？答应了。前天亲口说的，我堂姐和大伯母都在场。”，叹了口气：“你大伯那个人，唉……说起来，当年你爹那事，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但那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说啥。既然你大伯答应了，那就好办了。我陪你走一趟，把手续办了。多谢王爷爷。”，当下就带着苏锦鲤去了苏大**。，看到王德贵来了，脸色变了几变。刘氏更是脸色铁青，但当着里正的面，她也不敢撒泼。，苏大江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东头那两亩田和那间偏房，还给锦鲤。”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看苏锦鲤的眼神复杂得很。，被苏大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锦绣不在家，去镇上绣坊上工了。要是她在，这事可能还没这么顺利。
王德贵当场写了字据，让苏大江和苏锦鲤都按了手印，又找了两家邻居做见证。手续虽然简陋，但在村里这就是有效的法律文件了。
支线任务“自力更生”进度：100%。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基础农具套装×1（锄头、镰刀、铲子）
铜钱×50文
经验值+50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独立！田产已确权，住所已落实。从现在开始，宿主可以正式开启发家致富之路了！
新任务已解锁：新手任务“开荒一亩”仍在进行中，剩余时间：四天。
苏锦鲤看着系统背包里多出来的农具套装和五十文铜钱，心里一阵激动。
加上她手里的二十六文和卖药即将到手的钱，她终于有本钱买种子了！
从苏大**出来，苏锦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从现在开始，她彻底自由了。
当天下午，苏锦鲤带着新到手的农具，去看了那两亩田。
系统给的农具虽然只是基础款，但比她自己那把破锄头好用太多了。锄刃锋利，木柄光滑，握在手里很舒服。
她站在田埂上，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亩田。
田里的糙谷还有半个月就能收割了。虽然产量不会高，但好歹是一季收成。她不能把糙谷拔了重新种，那样太浪费了。只能等糙谷收了之后，再种下一季作物。
但系统给的新手任务是有期限的——四天内要开垦一亩荒地，种植当季作物。她不能等糙谷收割，必须另找地方开荒。
苏锦鲤的目光越过田埂，看向田边的一片荒地。
那片荒地紧挨着她的小溪，大约有一亩多，长满了杂草和灌木，地势略高，排水性好。如果能开垦出来，就是一块不错的地。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开垦荒地一处。面积：约一点二亩。土壤类型：壤土，有机质含量：中等，pH值：7.0。适宜种植：多种作物。开垦难度：中等（需清除杂草和灌木）。
新手任务提示：宿主可选择在此处开荒一亩。建议使用系统提供的农具，可提高开荒效率30%。
就是这里了。
苏锦鲤挽起袖子，拿起锄头，开始干活。
开荒是个重体力活，尤其是对于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瘦得跟竹竿似的姑娘来说。她挥了几下锄头就觉得胳膊发软，喘得厉害。
但她没有停下来。
上辈子她刚开始搞农场的时候，也是一锄头一锄头地把荒地开出来的。那时候她比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在城市里坐了几年办公室，体力差得不行，第一天干完活手心里磨出了七八个水泡，疼得她直掉眼泪。
但她坚持下来了。
这一次，她也能。
苏锦鲤咬着牙，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下去。杂草被连根翻起，灌木被砍断，坚硬的土块被敲碎。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干裂的土地上。
系统提示：开荒进度——5%。体力值：60/100。
干了一个时辰，苏锦鲤实在撑不住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的手心里磨出了两个水泡，**辣地疼，肩膀和腰背也酸得厉害。
她正**手上的水泡，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玄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苏锦鲤皱起眉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走这么远。”
“我没事。”玄衣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那片被翻了一半的荒地上，“你在开荒？”
“嗯。田里的糙谷还没熟，我先开一块荒地出来，种点别的。”
玄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拿她身边的锄头。
“我来。”
苏锦鲤一愣：“你别闹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玄衣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太瘦了，干不了重活。我来。”
他说着，已经站了起来，把锄头握在手里。
苏锦鲤想拦他，但他已经挥起了锄头。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动作虽然不如正常人那么流畅，但每一锄都又深又稳，翻起的土块又大又整，比她效率高多了。
苏锦鲤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虽然受了伤，但力气大得惊人。那把锄头在他手里，轻巧得像根筷子。
“你……”她张了张嘴，“你慢点，别扯到伤口。”
玄衣没有回答，继续挥着锄头。
他干活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认真而冷峻的气质。
苏锦鲤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救了他，但也没指望他帮忙干活。他这么主动，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像在压榨劳动力。
“行了行了，你歇会儿吧。”她站起来，走过去想夺下锄头，“你的伤要紧，别逞强。”
玄衣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因为出了汗，他的脸上有了些血色，那双幽深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他看着她，忽然微微弯了弯嘴角。
“苏锦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和。
“嗯？”
“你救了我的命，我帮你干点活，天经地义。”他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苏锦鲤被他说中了心思，脸颊微微发烫。
“我不是觉得不好意思……我是怕你伤口裂开。”
“裂开了再包就是了。”玄衣说得云淡风轻，然后又挥起了锄头。
苏锦鲤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由着他去了。
她去溪边打了一壶水，放在田埂上，每隔一会儿就喊他过来喝水休息。
玄衣倒也听话，她喊了就过来，接过水壶喝几口，然后又回去继续干活。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挖地一个送水，配合得还算默契。
太阳落山的时候，那片荒地已经开垦了大半。
系统提示：开荒进度——70%。体力值（宿主）：45/100。伤者状态：伤口轻微渗血，建议及时更换绷带。
苏锦鲤一看这条提示，连忙跑过去检查玄衣的伤口。
果然，后背的刀伤因为用力过度，有几处缝合的地方裂开了，白色的绷带上渗出淡淡的血迹。
“你看你看，我就说让你别逞强！”苏锦鲤急了，一把夺过锄头，“赶紧回去，我给你换药。”
玄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血迹，表情没什么变化：“没事，一点血而已。”
“什么没事！伤口感染了会要命的！”苏锦鲤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回走。
玄衣被她拽着，脚步有些不稳，但他没有挣开，任由她拉着。
他低头看着苏锦鲤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小，指节分明，手心里还有刚磨出的水泡，但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他的目光在那个紧握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回到偏房，苏锦鲤把玄衣按在椅子上坐下，翻出她这两天攒的草药和布条，开始给他换药。
她把旧的绷带解开，露出里面的伤口。后背的两道刀伤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今天用力过猛，有几处结痂的地方裂开了，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苏锦鲤皱了皱眉，用清水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把金疮药敷在上面。
金疮药是她昨天用系统给的配方**的。她按照配方上的比例，把三七、白及等几种药材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虽然药材不是很全，但效果已经比普通的金疮药好很多了。
药粉敷上去的时候，玄衣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他一声没吭。
“疼吗？”苏锦鲤问。
“不疼。”
“骗人。”苏锦鲤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她把新的绷带缠好，又检查了左肩的箭伤。箭伤恢复得不错，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
“你明天不许再干活了。”苏锦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好好躺着养伤。荒地的事我自己来。”
“你一个人干不完。”玄衣说。
“干不完就慢慢干，反正还有三天期限。”
“三天期限？”玄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苏锦鲤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找补：“我是说……我想在三天内把地开完，好赶上种东西的季节。”
玄衣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后天。”他说，“后天我再帮你干。明天我休息一天。”
苏锦鲤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还算合理，便点了点头：“行，但说好了，只能干半天，不能累着。”
“好。”
两人达成了协议，各自回屋休息。
夜里，苏锦鲤躺在稻草上，算了一笔账。
开荒一亩的任务完成后，她能拿到一百文铜钱的奖励，加上卖药的钱和系统奖励的五十文，她大概能有将近两百文的本钱。
两百文可以买两斤花生种子（一百文），再买一些基础的肥料和工具，剩下的钱留着应急。
花生种下去，大概三个月就能收获。按照正常的产量，一亩地能收两三百斤花生。花生可以卖鲜果，也可以晒干了卖，还可以榨油。花生油在这个时代是高档货，价格不菲。
如果能顺利种出来，这一亩花生至少能给她带来一两银子的收入。
一两银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苏锦鲤越想越兴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索性坐起来，用意念打开了系统商城，仔细研究了一下各种商品的性价比。
系统商城分几个大类——种子类、农具类、肥料类、养殖类、加工类。目前她只解锁了初级商城，高级物品需要提升等级后才能购买。
种子类里有不少好东西——除了普通的花生、红薯、大豆之外，还有一些改良品种，比如“高产花生种子”（产量+30%）、“抗病红薯种子”（抗病性+50%）、“早熟大豆种子”（生长期-20天）。但这些改良种子的价格是普通种子的三到五倍，她目前根本买不起。
肥料类里有“基础堆肥”（十文/斤）、“高效有机肥”（五十文/斤）、“神奇生长素”（两百文/瓶，限购）。后面两个同样买不起。
苏锦鲤叹了口气，把系统商城关上了。
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吧。
她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去镇上卖药呢。
**天，苏锦鲤一大早就背着草药去了清河县城。
这次采的药材品相好、品种稀有，孙掌柜看了之后非常满意。
“黄精！好东西啊！”孙掌柜拿起那几株黄精，眼睛都亮了，“这品相，至少是五年生的老药。还有这玉竹，根茎肥厚，药效肯定好。”
他仔细地称了称，又算了算，最后报价：“黄精我给你三十文一斤，这三株一共一斤二两，算你三十六文。玉竹二十文一斤，一斤半，三十文。金银花十五文一斤，两斤，三十文。柴胡和其他杂药加起来给你二十文。总共一百一十六文。”
苏锦鲤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孙掌柜，黄精三十文是不是低了点？我听说清河县的黄精市场价是三十五文一斤。”
孙掌柜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挺懂行啊。行，黄精给你三十五文，总共一百二十六文。”
“成交。”
苏锦鲤接过一百二十六文铜钱，加上之前的二十六文和系统奖励的五十文，她手里现在一共有二百零二文钱了！
资产更新：铜钱202文。当前等级：赤贫→温饱（进度：20%）。
两百文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几天前还身无分文的村姑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苏锦鲤没有急着买种子，而是先去了一趟粮行，花了三十文买了五斤糙米和两斤杂面。这是她和玄衣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口粮。
然后又去了一趟杂货铺，花了十文钱买了一块粗布、一根针和一捆线。她要给自己和玄衣做几件像样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破烂。
剩下的钱，她打算留着买花生种子。
从杂货铺出来，苏锦鲤又路过彩云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绣坊的橱窗里摆着几件精美的绣品，有手帕、扇套、荷包，上面绣着花鸟鱼虫，针脚细腻，配色雅致。旁边标着价格——最便宜的一条手帕也要五十文。
苏锦鲤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虽然不会刺绣，但上辈子学过植物染色。如果能染出漂亮的布料，卖给绣坊，应该也是一条不错的财路。
但她现在连基本的染料植物都还没找到，这个想法暂时只能搁置。
回到村里，苏锦鲤把买来的粮食和布放好，又去看了一眼那片荒地。
昨天玄衣开了大半，还剩一小片没挖完。她拿起锄头，继续干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再蛮干，而是有节奏地挥锄，每挖一会儿就歇一歇，喝口水，活动一下筋骨。
系统提示：开荒进度——85%。体力值：50/100。
傍晚的时候，玄衣又来了。
他今天听话地休息了一天，气色好了很多，走路也不需要拐杖了。看到苏锦鲤一个人在田里挥汗如雨，他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拿起另一把锄头就开始干。
苏锦鲤想拦他，但看他状态确实不错，也就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起干到天黑，终于把最后一寸荒地翻完了。
系统提示：开荒进度——100%。新手任务“开荒一亩”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优质花生种子×1包（半斤），铜钱×100文。额外奖励（隐藏）：土地改良剂×1瓶（可提高土地肥力20%）。
经验值+100。宿主等级：赤贫→温饱（进度：30%）。
新任务已解锁：播种希望。任务内容：在开垦的荒地上种植花生一亩，并确保出苗率≥90%。任务奖励：灌溉系统图纸一份，铜钱两百文。任务期限：三十天。
苏锦鲤看着系统界面上一连串的提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花生种子有了！土地改良剂有了！铜钱也多了！
她迫不及待地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包花生种子和那瓶土地改良剂。
花生种子粒粒饱满，个头均匀，比她在现代见过的任何花生种子都好。土地改良剂是一瓶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是什么？”玄衣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好奇地问。
“种子和肥料。”苏锦鲤含糊地说，“我从镇上买的。”
玄衣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苏锦鲤把土地改良剂按照说明稀释后，均匀地喷洒在开垦好的荒地上。然后她蹲下身，捏了一把土放在手心。
改良后的土壤明显不一样了——颜色更深，质地更疏松，握在手里有一种**而肥沃的感觉。
土壤状态：肥力+20%，保水能力+15%。适宜播种。
“明天就可以播种了。”苏锦鲤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田地上，把翻新的泥土染成金红色。她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即将种下希望的土地，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玄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和沾满泥土的双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苏锦鲤。”
“嗯？”
“你很喜欢种田？”
苏锦鲤回过头，冲他笑了笑：“是啊。土地不会骗人，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比人心简单多了。”
玄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没有一丝杂质。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我帮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以后你种田，我帮你。”
苏锦鲤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好啊。不过你得先把伤养好，我可不想一边种田一边当大夫。”
“好。”
那天晚上，苏锦鲤用新买的糙米和杂面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糙米饭，杂面饼子，还有一锅野菜汤。
两个人坐在偏房门口的台阶上，就着月光吃饭。
玄衣吃饭的样子很好看，动作不紧不慢，即使是最粗糙的杂面饼子，他也能吃出一种优雅的从容感。
苏锦鲤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他，心想：这人以前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这吃相、这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玄衣忽然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苏锦鲤被抓了个现行，耳根微微一红，但很快镇定下来：“我在看你的伤。你今天干了那么多活，伤口疼不疼？”
“不疼。”
“真的？”
“真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的金疮药很管用。”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苏锦鲤差点说出“系统配方”四个字，连忙改口，“那可是我花了很多心思配的。”
玄衣没有追问，低头继续吃饭。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不少。苏锦鲤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个人一起吃饭，比自己一个人吃香多了。
她穿越过来的这几天，虽然一直在忙，但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孤单。
现在有了玄衣，虽然他是个失忆的拖油瓶，但至少……她不那么孤单了。
“对了。”苏锦鲤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是说，如果记忆一直不恢复的话。”
玄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碗。
“你是在赶我走？”他问，语气平淡，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是不是！”苏锦鲤连忙摆手，“我就是问问。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玄衣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说的是真心话，才微微点了点头。
“等我记忆恢复了，我会报答你。”他说，“但现在……我哪儿也去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苏锦鲤心里一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养好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的手拍在他肩膀上，感觉到他肩头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