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
“妈，别说了。”
赵春兰一把甩开他的手。
“怎么？我说错了？我养儿子不容易，现在帮女儿也是应该的！你媳妇要是不高兴，那我也没办法！谁让她没那个福气，摊上我这么个没用的婆婆呢？”
她这番话，颠倒黑白，茶言茶语，瞬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儿女掏心掏肺却被媳妇记恨的悲情母亲。
几个远房亲戚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春兰也不容易，晓雅一个人带孩子，是该多帮衬。”
“就是，这当媳妇的，也该体谅一下。”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中没有波澜。
如果这是三年前，我或许还会觉得委屈，会试图解释，会期望周明凯能为我说句公道话。
但现在，不会了。
心死之后，人是不会感觉到痛的。
我只是觉得，时机到了。
这三年来，我记下的每一笔账，都该拿出来算一算了。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没有看任何人，视线直直地落在赵春兰那张写满“我没错”的脸上。
然后，我笑了。
不是愤怒的冷笑，也不是委屈的苦笑。
是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体谅的笑容。
我看着她，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话。
“妈，没关系的，红包只是个心意。”
“你去年给小雅买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掏了四十万首付，确实该歇歇了。”
瞬间，全家都愣住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体。
我清晰地看到，赵春兰脸上的得意和委屈，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瞬间崩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周明凯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而坐在婆婆身边的周晓雅，拿着果汁杯的手一抖，橙**的液体洒了她一身。
她也顾不上了。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02
那是一种猎物看到**时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不明白，这件她们母女俩密不透风，连周明凯都瞒着的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
赵春兰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