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恶役后,我靠摆烂成了团宠  |  作者:姑奶奶赏你的  |  更新:2026-04-09
我认------------------------------------------,每一声"咯噔"都像敲在沈明姝的心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那是原主喜欢的样式,大红牡丹,富贵逼人,俗气得让她眼睛疼。"抬头。"苏氏突然开口。。"看着我。"苏氏的声音冷硬,"再说一遍,你为何要推明瑶下水?"。。"因为我穿越了,刚睁眼她就掉下去了"吧。"女儿……"她斟酌着词句,"一时鬼迷心窍。""鬼迷心窍?"苏氏冷笑一声,"你鬼迷心窍的次数还少吗?上月你在珍宝阁当众打她耳光,上上月你把她新做的裙子剪烂,上上个月——""娘。"沈明姝轻声打断她,"女儿以后不会了。"。,这个女儿从不认错。哪怕证据确凿,她也能梗着脖子说是别人的错。
"你……"苏氏的声音软了一瞬,但很快又硬起来,"你以为认个错就完了?今日赏花宴上各府夫人都看着,你推庶妹下水的事,不出半日就会传遍京城!"
"女儿知道。"
"你知道还——"
"可女儿已经推了。"沈明姝抬起头,眼神平静,"事已至此,辩解无益。女儿认罪,至少还能留个体面。"
苏氏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她盯着女儿看了许久,像是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
但沈明姝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马车在一处岔路口停下,前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夫人,二小姐的马车从后面跟上来了。"
苏氏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脸色更沉。
"让她回去换衣裳,别着凉了。"沈明姝下意识说了一句。
苏氏猛地回头看她,眼神古怪:"你在关心她?"
沈明姝心里咯噔一下。
她忘了,原主和沈明瑶是死对头。原主恨不得沈明瑶病死才好,怎么可能关心她。
"女儿是怕……"她赶紧找补,"她若病了,外头又要传女儿心肠歹毒,连妹妹的身子都不顾。"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
苏氏收回目光,但眉头依然皱着:"你倒是想得周全。"
马车重新动起来。
沈明姝悄悄松了口气。
她得小心,再小心。任何不符合原主人设的举动,都可能招来怀疑。
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时,日头已经偏西。
沈明姝扶着春桃的手下车,抬头看了看这座气派的府邸。
朱漆大门,石狮威严,门匾上"丞相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
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但愿她能活到结局。
"大小姐,夫人让您去正院。"管家沈福垂手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恭敬中带着几分疏离。
沈明姝点点头,跟着苏氏往里走。
春桃和秋杏跟在她身后,两个小丫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
大小姐今天太反常了。
正院里,沈崇山已经坐在堂上。
他约莫四十五六岁,面容儒雅,蓄着一把美髯,看起来像个饱读诗书的文人。但沈明姝知道,这位丞相大人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二十多年,靠的是一副铁石心肠和一双毒辣的眼睛。
"跪下。"沈崇山头也不抬,声音淡淡的。
沈明姝跪了下去。
地上铺着青砖,比护国寺的青石板更硬。她的膝盖还在疼,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可知错?"沈崇山问。
"女儿知错。"沈明姝垂着眼眸,"女儿不该推妹妹下水,愿受任何责罚。"
沈崇山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你以前从不认错。"
"女儿以前糊涂。"
"哦?"沈崇山放下手中的茶盏,"怎么今日突然清醒了?"
沈明姝深吸一口气,把对苏氏说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
"女儿前日做了一个极可怕的噩梦。梦里女儿坏事做尽,最后身败名裂,惨死边陲……醒来后如梦初醒,决定重新做人。"
她说得诚恳,甚至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恐惧。
沈崇山没有立刻说话。
堂上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良久,沈崇山才开口:"什么噩梦,能让你性情大变?"
"梦里女儿推了明瑶下水,被太子厌弃,被京城贵女耻笑。后来女儿一次次陷害明瑶,最后被父亲逐出家门,远嫁边陲,死在一个雪夜里。"
沈明姝抬起头,眼中含泪:"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女儿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父亲,女儿不想变成梦里那个样子。"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
假在"做梦",真在结局——那确实是原著中恶毒女配的结局。
沈崇山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不是心软的人,但女儿眼中的恐惧不似作伪。
"老爷,"苏氏在一旁开口,"姝儿今日虽然犯了错,但她能当众认错,已经是破天荒了。咱们丞相府的颜面固然重要,可孩子的前程更要紧。"
沈崇山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便罚你闭门思过一月,抄写《女诫》十遍。东院的人手削减一半,月银减半。"
"是,女儿领罚。"沈明姝磕了一个头。
"至于明瑶那边……"沈崇山顿了顿,"你亲自去赔个不是。"
沈明姝心里一紧。
让她去跟沈明瑶道歉?
这简直是把脸伸过去让人打。
但她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是,女儿这就去。"
从正院出来,沈明姝的膝盖已经麻了。
春桃连忙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沈明姝摆摆手,"去西院。"
西院是柳氏和沈明瑶住的地方,比起东院的宽敞雅致,这里要小得多,但布置得颇为精巧。
柳氏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脸焦急。看到沈明姝进来,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大小姐来做什么?"柳氏挡在房门口,语气不善。
"父亲让我来向妹妹赔不是。"沈明姝平静地说。
柳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赔不是?大小姐会赔不是?"
"姨娘。"沈明姝看着她,"让开。"
柳氏被她眼中的冷静镇住了,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
沈明姝推门进去。
房里弥漫着一股药味。沈明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沈明姝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姐姐……"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沈明姝走到床边,看着她湿漉漉还散着的头发,心里叹了口气。
按照原剧情,这个少女会在太子的救助下开启逆袭之路,最后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而她这个恶毒女配,会在对方的逆袭路上一次次作死,最后死无全尸。
"今日是姐姐不对。"沈明姝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姐姐一时糊涂,推你下水,险些酿成大祸。姐姐向你赔罪,任你责罚。"
她说完,当着满屋子丫鬟婆子的面,对着沈明瑶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
沈明瑶的眼睛瞪大了。
柳氏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满屋子的人都傻了。
丞相府嫡女,向来眼高于顶的沈大小姐,居然对着一个庶女行礼赔罪?
"姐姐……"沈明瑶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这是做什么……"
"赔罪。"沈明姝直起身,"妹妹若是不解气,姐姐可以在这里跪到你解气为止。"
她说得诚恳,眼神坦荡。
但沈明瑶的心里却泛起一阵阵寒意。
她太了解这个嫡姐了。
沈明姝骄纵跋扈,目中无人,怎么可能真心向她赔罪?
这一定是个圈套。
"姐姐快别这么说……"沈明瑶赶紧撑起身子,"今日之事,许是妹妹自己不小心……"
"不,是姐姐推的。"沈明姝打断她,"姐姐认。"
沈明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准备好的"大度原谅"说辞,突然没了用武之地。
"妹妹好生歇息。"沈明姝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姐姐改日再来看你。"
她走得干脆利落,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柳氏捡起地上的帕子,快步走到床边:"瑶儿,她这是唱哪一出?"
沈明瑶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变了。"
"什么?"
"姐姐变了。"沈明瑶轻声说,"变得比以前更难对付。"
——
沈明姝回到东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她把自己摔进椅子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太累了。
演戏太累了。
在现代,她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加班和房租。现在倒好,直接穿越到了恶毒女配身上,每一天都要在刀尖上跳舞。
"小姐,该用晚膳了。"春桃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样小菜和一碗白粥。
沈明姝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怎么只有这些?"
"夫人说……小姐在闭门思过,月银减半,所以膳食也……"
沈明姝摆摆手:"放着吧。"
她端起白粥喝了一口,味道淡得像是刷锅水。
但没关系,能吃饱就行。
她正想着接下来一个月该怎么过,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明姝!"
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约莫十八九岁,眉目俊朗,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走路带风。
"哥?"沈明姝脱口而出。
沈明远,丞相府嫡长子,原主一母同胞的兄长。
同时也是个出了名的妹控。
"我听说你今天推了沈明瑶下水?"沈明远一**坐在她对面,皱着眉问,"真的假的?"
"真的。"沈明姝老老实实点头。
"你——"沈明远瞪大眼睛,"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大庭广众之下推庶妹下水,你是嫌自己的名声还不够臭吗!"
"我知道错了。"沈明姝垂下眼眸,"我已经去跟她赔罪了。"
沈明远像是被人点了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去跟她赔罪了。"沈明姝重复一遍,"我还给父亲和母亲认错了。"
沈明远愣愣地看着她,半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哥,我没病。"沈明姝哭笑不得,"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以前的我太蠢了。"沈明姝看着他,眼神认真,"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把自己作得人见人厌,不值得。"
沈明远的手僵在半空。
在他的记忆里,妹妹对太子萧景珩的痴恋近乎疯魔。谁要是说太子一句不好,她能当场跟人翻脸。
可现在,她居然说"不值得"?
"明姝……"沈明远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当真没事了?"
"没事。"沈明姝笑了笑,"就是以后可能要过一段苦日子了。父亲罚我月银减半,东院的人手也削减了一半。"
"这算什么。"沈明远大手一挥,"哥哥的银子就是你的银子,明日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哥……"
"还有,"沈明远压低声音,"太子那边,你不必担心。他今日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并不差。"
沈明姝心里一动。
太子脸色不差?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按照原剧情,太子救起沈明瑶后,应该对恶毒女配厌恶至极才对。
"哥,"她轻声问,"太子……可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沈明远挠挠头,"就是让我多劝劝你,说你近日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
沈明姝沉默了。
太子的试探比她想象的更早。
"好了,你早点歇息。"沈明远站起身,"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哥说。"
"嗯。"
沈明远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来:"对了,太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说,沈小姐今日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
说完,沈明远大步离去,留下沈明姝一个人坐在椅子里,久久无言。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太子的这句话,表面是赞赏,实则是警告。
他在告诉她:
我已经注意到你了。
而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被太子注意到,未必是什么好事。
沈明姝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白粥,一口一口喝完。
不管前路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这一次,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夜渐深,丞相府里一片寂静。
但在京城的某个角落里,关于"沈家大小姐当众认罪"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各府深宅。
有人说她中邪了。
有人说她疯了。
还有人说,这不过是丞相府演的一出戏。
而在太子府的书房里,萧景珩坐在灯下,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那个少女跪在湖边时的身影。
坦荡,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荒诞。
那不像他认识的沈明姝。
"去查。"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冷,"查她近日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读了什么书。"
暗处一个黑影应声而出:"是。"
"还有,"萧景珩顿了顿,"查查她那个噩梦,到底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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