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泄漏，亲妈还在救别人

杆，结痂的伤口被纸张边缘蹭到，生生的疼。
我没停笔。
外面，余婶告辞的声音，门开了，关了，然后是我妈收拾茶杯的声响，之后——安静。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没有推开我的房门。
第二天早上，茶几上的通知单不见了。
03
"许老师，我的名额还在吗？"
许老师从讲台后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放下手里的红笔，"截止明天，**妈那边——"
"还没定。"
她沉默了一秒，"澈澈，这个竞赛对你很重要，你的文章我看过，水平够的，就是报名费——"
"老师，我想借钱。"
教室里还有几个同学，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许老师的表情变了一下，站起来，把我往走廊里带，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的风比屋里大，她低声问，"你跟**妈说清楚了吗？"
"说了，她没明确拒绝，但通知单不见了。"
许老师皱着眉，沉默了好几秒，"借钱这种事，我作为老师不方便——"
"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我想问，竞赛那边有没有困难生减免？或者学校有没有什么助学的渠道，哪怕减半也行。"
她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问。
"我查了一下，"我接着说，"咱们区教育局每年有个启明项目，专门面向有特长的困难学生，覆盖竞赛费用，申请截止是下周五，我符合条件，但需要班主任盖章推荐。"
许老师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是什么时候查的？"
"昨晚。"我说，"老师，我不是要让您帮我出钱，我就是需要您的签字。"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往办公室走，"你跟我来。"
表格是她从文件堆里翻出来的，区教育局统一下发的，她自己也没太仔细看过，边翻边说，"这个项目我知道，上一届有个孩子申请过，但手续有点繁，你得准备——"
"家庭收入证明、学业成绩单、近两年获奖记录，"我接过去，"我知道，我已经整理好了。"
我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她桌上。
许老师打开来，翻了翻，抬头，"成绩单怎么盖章？"
"需要学校教务处，您能帮我跟教务处的老师说一声吗？"
她把信封合上，重新放回桌上，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