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都是过度敏感？"
"你跟叶沐橙在一起待久了，越来越情绪化。"
三连。
矮化问题，质疑我的心理状态，攻击我的朋友。
一套组合拳，打了三年，他连顺序都不换。
我打开手机，把截图递到他面前。
朋友圈分组设置。"已屏蔽"名单。个性签名：单身。
"这也是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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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屿白的沉默持续了五秒。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截图，表情从冷笑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不是愧疚，是被拆穿的不耐烦。
"朋友圈是工作用的。"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像在跟客户解释合同条款。
"我的投资人、客户都在上面。一个已婚男性CEO在某些商务社交场合会丧失灵活度——你不懂这些。"
你不懂。
三个字钉在空气里。
他不是不愿意解释，是觉得解释也没用，因为我的认知够不上他的世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手机收回来，声音很轻，"妻子的存在会限制你的商务灵活度。"
"我没这么说。"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这个意思。"
他抬起眼看我。大概是第一次在这场对话里认真看我。
"陆晚，你在无理取闹。"
"我没闹。"我指了指茶几上那份协议，"闹的人不会请律师。"
沈屿白拿起协议又看了一遍。这次看得仔细。翻到**页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那一页列着我的嫁妆清单和归还方案。
"你连嫁妆都要拿走？"
"拿回来。本来就是我的。"
"陆晚。"
他叫我全名的时候，语调会微微抬高，像在叫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你冷静几天。这种事不是一张纸能解决的。"
"一张纸就能结婚，为什么不能离？"
他没答上来。
站了一会儿，把协议放回茶几上，拿起车钥匙。
"我出去一趟。"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见他的车从**驶出去。发动机声音消失在楼下的转弯处。
手机亮了。江映真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杯红酒和半截笔记本。文案写着："加班的夜晚值得一杯慰劳。"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沈屿白出门三分钟。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我知道他不会去想我说了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