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动的唯一信号

你是我心动的唯一信号

北城初晴阳光暖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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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陆砚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你是我心动的唯一信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北城初晴阳光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念陆砚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七年后的第一眼------------------------------------------,深秋,北京。。,此刻座无虚席。舞台的巨型LED屏幕上流动着深蓝色的数据流,配合着低沉的电子音乐,营造出一种属于未来的科技感。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有投资机构的合伙人、有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有媒体记者,还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AI领域从业者。,上午的主论坛安排了三位重量级嘉宾。第一位是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副总裁...

精彩试读

同桌------------------------------------------,天已经快黑了。,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玄关处放着一双37码的女士皮鞋和一双42码男士运动鞋——爸爸和妈妈都回来了!“念念回来了?”妈**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快,洗手吃饭了。”,走进厨房。妈妈围着围裙在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她进来,抬头笑了笑:“第一天怎么样?分到哪个班了?高二(1)班,理科重点班。”苏念洗了手,帮妈妈把菜端到桌上。“1班?那不错。”爸爸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班主任是谁?周志远老师。周志远?”爸爸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那可是咱们市最好的数学老师之一,带出过好几个清北的学生。你跟在他班里,好好学。嗯”了一声,坐下来开始吃饭。妈妈端上最后一碗汤,也坐下了,一边给苏念夹菜一边问:“班里同学怎么样?有没有认识的人?沈恬也在1班。沈恬?就是你初中那个好朋友?”妈妈笑了,“那挺好的,有个伴。”,没有提陆砚舟的事。不是故意隐瞒,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提——“妈妈,我的同桌是年级第一,我们今天对视了两次,他还帮我压了笔记本”——这种话怎么听都不太对劲。,苏念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从书包里拿出那张拍下的成绩单照片。 vs 698。,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从公告栏前他扶住她的胳膊,到教室里全班起哄时他说的那声“安静”,到他用笔袋压住她的笔记本,到他说“那道题的方法可以用在你上次期末**的倒数第二题上”。
苏念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今天太不正常了。
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影响的人。初中三年,她一直是年级第一,身边不乏优秀的男生,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产生过这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喜欢,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这个人很特别”的直觉。
她抬起头,打开台灯,从书包里拿出物理课本,翻到第37页第三题。她开始演算,用陆砚舟说的那个方法。一步,两步,三步……果然,这道题的思路清晰了很多,比她原来的方法简洁了不止一倍。
苏念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她不得不承认,陆砚舟真的很厉害。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厉害,而是一种通透的、能够看到题目本质的厉害。她以前觉得他不过是比她多刷了几套题,但今天这道题让她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能不仅仅是5分那么简单。
这个认知让苏念既沮丧又兴奋。
沮丧的是,她离他还很远。兴奋的是,她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追上他,超过他。
她把物理课本合上,开始做今天的作业。数学卷子、英语阅读理解、语文文言文翻译、物理习题、化学方程式、生物填空题……重点班的作业量比普通班多出一倍,苏念做到晚上十一点才全部写完。
她收拾好书包,关了灯,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陆砚舟在夕阳下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念,你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说一声谢谢。
至少谢谢他教了她那道题。
周一。
苏念到教室的时候,陆砚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今天穿的是校服——白色短袖,深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校服这种东西,穿在大多数人身上都像工作服,但穿在他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不是衣服好看,是人好看。
苏念走过去,把书包放下,坐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陆砚舟。他正在看一本英文原版的物理期刊,封面上的标题她看得懂——《Nature Physi**》,国际顶尖的物理学期刊。高一的学生看这种东西?苏念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
陆砚舟。”她叫他。
陆砚舟抬起头,看向她。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期待,没有好奇,就是很普通的“我在听”的表情。
苏念说:“昨天那道题,我用了你说的方法,确实比我的方法好。谢谢。”
她说完就转回头,从书包里拿出第一节课要用的课本,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心跳是快的。
陆砚舟看了她两秒钟,说:“不客气。”
然后他也转回头,继续看他的期刊。
苏念用余光注意到,他的嘴角似乎又动了一下。她告诉自己:别看了,别想了,他笑不笑关你什么事。
但她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姓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说话慢条斯理,板书一笔一划。她讲的是《滕王阁序》,从王勃的生平讲到文章的创作**,从骈文的格式讲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意境。
苏念很喜欢语文,听得津津有味。她记笔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陆砚舟的手肘。她迅速缩回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陆砚舟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念注意到,他把自己的手肘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
这个微小的移动让苏念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感动,不是心动,而是一种被尊重、被体谅的舒适感。他不是那种大大咧咧、不管不顾的人,他会注意到身边人的感受,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肢体接触,他也会调整自己的位置,让对方更舒服。
苏念想起沈恬说的话:“陆砚舟这个人吧,虽然看起来很冷,但其实人挺好的。”
她现在开始相信这句话了。
课间,沈恬从前排转过来,趴在苏念的桌子上,小声问:“你们俩今天说话了没?”
苏念说:“说了。”
“说什么了?”
“我谢谢他教我做题。”
“然后呢?”
“然后他说不客气。”
沈恬一脸失望:“就这?没了?你们俩能不能聊点别的?比如周末去哪玩、喜欢什么电影、有没有喜欢的人之类的?”
苏念面无表情:“我们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那你们就多聊聊啊!聊着聊着就熟了!”沈恬恨铁不成钢,“苏念,我跟你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想想,你和陆砚舟是同桌,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抓紧机会,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苏念看着沈恬,认真地说:“沈恬,我没有想抢他。”
沈恬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脸笑了:“你没想抢他,但你也没说你不喜欢他啊。”
苏念懒得跟她掰扯,拿起水杯去接水了。
她走出教室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女生。那女生扎着高马尾,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穿着校服但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苏念认识她——林知夏,年级第三。
林知夏看到苏念,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多少善意:“苏念,听说你和陆砚舟同桌了?恭喜啊。”
“谢谢。”苏念礼貌地回应,语气不冷不热。
林知夏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你们俩坐一起,应该能互相促进吧?毕竟你是第二,他是第一。”她特意在“第二”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苏念听出了她话里的刺,但她没有接招。她只是笑了笑,说:“是啊,我会努力的。”然后端着水杯走了。
走远了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才收起来。
林知夏这个人,她从高一开始就不太对付。不是有什么直接的矛盾,而是一种气场上的不合。林知夏永远考第三,永远在她后面,但林知夏看她的眼神里总有一种“你不配”的意味。苏念一开始还会在意,后来就习惯了——反正她又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的。
她接完水回到教室,陆砚舟还在看那本物理期刊。她路过他的座位时,瞥了一眼期刊上的内容——是一篇关于量子计算的文章,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她只能看懂一半。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忍不住想:这个人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别人家的高中生在想周末去哪玩、喜欢哪个明星、暗恋哪个同学,他在想量子计算。
第三节课是数学。周志远讲了一道函数压轴题,难度很大,全班有一半以上的人没做出来。苏念做出来了,但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步骤写了满满一页。
周志远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解法,简洁得令人发指,只用了七步。苏念看了看自己的解法,十三步,虽然也对了,但效率差了将近一倍。
“这道题还有没有其他解法?”周志远扫了一眼全班。
陆砚舟举手了。
周志远点头:“陆砚舟。”
陆砚舟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他没有说话,直接开始写。他的字写得很小,但很清晰,每一笔都很稳。他写了五步。
五步。
全班安静了。
苏念看着黑板上那五步推导,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他的逻辑。第三步到**步之间有一个跳跃,她没看懂。她皱起眉头,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但就是推不出来。
陆砚舟写完后,把粉笔放回粉笔盒,走回座位。路过苏念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零点几秒——苏念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他坐下了。
周志远看着黑板上的解法,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很好。这个解法比我刚才讲的更简洁,但第三步到**步的推导需要一些课外知识,不要求所有人都掌握。”他转向全班,“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课后自己研究。”
苏念盯着黑板上的第三步,眉头紧锁。她在草稿纸上写了划,划了写,就是推不出来。她咬了咬笔帽,有些不甘心。
一张纸条从旁边递了过来。
苏念低头,看到一张对折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两个字:“苏念”。是陆砚舟的字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纸条,打开。
纸条上写的是第三步到**步的详细推导过程,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中间还标注了用到的公式和定理。字迹很工整,和他平时写字的风格不太一样——好像特意写得更清楚了一些,为了让人更容易看懂。
纸条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很小的字:“不用谢。”
苏念看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了。
她把纸条小心地折好,夹进数学课本里。然后她在草稿纸上重新推导了一遍,这次每一步都通了。她写完之后,转头看了陆砚舟一眼。他正低着头做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念拿起笔,在另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陆砚舟,你这个方法是从哪本书上学的?”
她把纸条折好,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悄悄推到了陆砚舟的桌上。
陆砚舟看了一眼纸条,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推了回来。
苏念打开:“《微积分学教程》,菲赫金哥尔茨。”
苏念愣了一下。她听说过这本书,是数学系用的教材,微积分领域的经典著作。一个高二的学生在看这个?她觉得自己对陆砚舟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她写道:“你看得懂?”
陆砚舟回复:“慢慢看,能看懂一些。”
苏念写道:“那你有时间借我看看?”
陆砚舟回复:“好。”
纸条传到这里,苏念觉得差不多了,没有再写。她把最后一张纸条也夹进数学课本里,然后开始认真听课。但她的心情和刚才不一样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和陆砚舟之间悄悄地发生了变化。不是质变,但至少,从“零交流”变成了“纸条交流”。
这是一个开始。
午休的时候,苏念没有去食堂。她带了妈妈做的便当,在教室里吃。陆砚舟也没有去食堂,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和一盒牛奶,安静地吃着。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念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和一小份米饭。她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她注意到陆砚舟看了她的便当一眼。
“你要不要尝尝?”苏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陆砚舟抬头看她,似乎有些意外。他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谢谢。”
苏念也没坚持。两人继续各吃各的,教室里只有筷子碰到便当盒的声音和三明治包装纸窸窸窣窣的声音。
吃完饭后,苏念去洗了便当盒,回来的时候发现陆砚舟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那盒牛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苏念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也看向窗外。
梧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有几片已经开始发黄了。风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
“你喜欢靠窗的位置?”苏念问。
陆砚舟转头看她,似乎在思考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然后他说:“嗯。光线好。”
苏念说:“我也喜欢。”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周末一般做什么?”苏念又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也许是沈恬的话起了作用——“你们俩能不能聊点别的?”——也许是她也想了解一下这个和她争了整整一年的对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陆砚舟想了想,说:“看书,做题,拉小提琴。”
“你会拉小提琴?”
“学了几年。”
“几级?”
“十级。”
苏念沉默了一下。她也会古筝,也是十级。但她说出口的是:“哦,挺厉害的。”
陆砚舟看了她一眼:“你呢?”
苏念说:“我也会一个乐器,古筝。”
陆砚舟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他说:“《渔舟唱晚》?”
苏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陆砚舟没有回答。他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走回了座位。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的那句话——“《渔舟唱晚》?”他怎么知道她会弹这首曲子?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在高一元旦晚会上表演过古筝,但陆砚舟当时在吗?她不记得了。
她走回座位,坐了下来,偷偷看了陆砚舟一眼。他已经在做物理题了,表情专注,好像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苏念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准备找机会问沈恬——高一的元旦晚会,陆砚舟有没有去看?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男生们去打篮球了,女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聊天。苏念和沈恬坐在一起,看着操场上的人。
顾衍在打篮球,他个子高,弹跳力好,投篮姿势很标准。沈恬的目光一直跟着他,但嘴上说:“那个顾衍,打球就打球,能不能别每次进球都朝我们这边看?”
苏念说:“他是在看你。”
沈恬脸红了:“才没有。”
苏念笑了笑。沈恬和顾衍的事,她看得很清楚——两个人互相有意思,就是谁也不肯先开口。
操场的另一边,陆砚舟没有打篮球。他坐在跑道边的草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周围的喧嚣和他无关,他像一个独立的星球,有自己的轨道和引力。
有女生拿着水走过去,笑着问他要不要喝水,他摇头拒绝了。又有女生走过去,问他能不能教她做物理题,他说“去找老师”。女生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尴尬,讪讪地走了。
沈恬看到这一幕,对苏念说:“你同桌真的太难接近了。你知道吗,刚才走过去的是我们年级的级花,他都拒绝了。”
苏念说:“他可能只是想看书。”
“你不觉得他很特别吗?”沈恬凑近苏念,压低声音,“他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但对你好像不太一样。”
苏念转头看她:“哪里不一样?”
“他帮你压笔记本,给你写解题步骤,还告诉你物理题的方法。你见过他对别人这样吗?”
苏念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但她不愿意承认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她说:“可能是因为我是他同桌,近水楼台。”
“你看,你自己都说近水楼台了。”沈恬抓住这个词,笑得更暧昧了。
苏念无语,站起来说:“我去跑步了。”
她在跑道上慢跑了两圈,经过陆砚舟身边的时候,余光看到他抬起了头。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看他,只是加快了脚步,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操场上的青草味道。
跑完两圈,苏念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气。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
她抬头,陆砚舟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关心?
“谢谢。”苏念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陆砚舟说:“你跑步的时候呼吸节奏不对,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会好一些。”
苏念愣了一下:“你观察我跑步?”
陆砚舟说:“你从我旁边跑过去四次,每次都喘得很厉害。”
苏念的脸热了一下——不是因为跑步。她说:“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陆砚舟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草地,拿起他的书,继续看。
苏念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瓶水,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注意到她跑了四次,注意到她每次经过都喘得很厉害,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不对。他不是那种会刻意关注别人的人,但如果他关注了,就会关注得很仔细、很认真。
苏念拧上瓶盖,在心里对自己说:陆砚舟,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体育课结束后,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苏念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发现陆砚舟正站在她的座位旁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支笔——她的笔,刚才掉在地上了。他弯腰捡了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回她的桌上。
苏念说:“那是我的笔。”
陆砚舟把笔递给她。苏念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缩回去。
接触的时间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苏念觉得那个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微凉的,带着淡淡的墨水味。
“谢谢。”苏念说。
“嗯。”陆砚舟说。
两人各自坐下。
苏念把那只笔放回笔袋里,心里想:今天她说了多少次谢谢了?三次?四次?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说谢谢的人,但在陆砚舟面前,她好像总是在说谢谢。
放学的时候,苏念收拾书包,看到陆砚舟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她的桌上。
是那本《微积分学教程》。
苏念愣住了:“你……”
“借你看。”陆砚舟说,“第三篇的级数部分,对你理解函数的展开有帮助。”他顿了顿,“不用急着还。”
然后他背上书包,走了。
苏念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书,封面有些旧了,书脊上有翻阅过的折痕。她翻开扉页,上面写着“陆砚舟”三个字,和一行购书日期——“2017年3月”。
高一的时候就买了这本书。
苏念把书放进书包里,书包一下子沉了很多。她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走出教室,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陆砚舟的背影。他在等红灯,依然是那个姿势——书包单肩背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得笔直。
苏念没有走过去。她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他过了马路,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包,里面装着他借给她的书。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把书借给她?是因为她说想看,他就借了。但更深一层的原因呢?他是在帮她吗?他把一个竞争对手变得更强大,对他有什么好处?
苏念想不通。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人在冬天里递给她一杯热茶。
她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往右拐,走上了回家的路。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她昨天看到的陆砚舟的背影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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