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通房丫鬟又受罚了  |  作者:喜欢灰颈鹀的秀娴  |  更新:2026-04-09
兰草像一块木头------------------------------------------,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像一把刀,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层薄纱。“跪直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纱衣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她不敢低头,也不敢伸手去遮。,忽然伸出手,用扇子挑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你知不知道,通房是干什么的?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说。通房……是伺候世子爷枕席的。怎么伺候?”,说不出话。她背过通房卷,她知道所有的规矩,但那些字写在纸上的时候是一回事,真的要她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见她不说话,忽然笑了一下。“说不出来?”他用扇子拍了拍她的脸,“背了那么多遍家规,连这个都说不出口?奴婢……奴婢说得出口。”兰草的声音在发抖。“那说。”
“通房……通房要在世子爷需要的时候,侍奉枕席。要……要听话,要柔顺,要……要让世子爷满意。”
“怎么让爷满意?”
兰草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着牙,把背了无数遍的条款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世子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世子爷让奴婢怎么伺候,奴婢就怎么伺候。不能推拒,不能哭,不能出声,不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沈砚堂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来,像一只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背得倒是挺熟。”他说,“那你知不知道,背得熟,和做得到,是两回事?”
“奴婢……奴婢做得到。”
“是吗?”他把扇子收起来,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看着她,“那现在,把衣裳脱了。”
兰草的手抖了一下。她跪在那里,浑身僵硬,像被人点了穴。
“怎么?”沈砚堂的声音冷了几分,“刚才不是说做得到吗?”
兰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抬了起来,摸到领口的带子。带子系得很紧,她的手指颤抖着,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纱衣从肩膀上滑下来,凉风直接吹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寒噤。
她没有停下来。她把纱衣褪到腰间,然后放在地上,低头跪着。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地响,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砚堂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肩膀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腰肢。那种目光比任何打骂都让人难受。
“过来。”他说。
兰草膝行了两步,到他跟前。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看着爷。”他说。
兰草慢慢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你知不知道,”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你是七个通房里最好看的?”
兰草没有说话
“可惜,”他松开手,靠回床上,“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木了。跟块木头似的。”
他拿起床头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喝了。”
兰草愣了一下。接过杯子,把里面的酒一口灌了下去。酒很辣,辣得她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呛得她直咳嗽。眼泪被呛出来,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沈砚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这回的笑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觉得有趣。
“没喝过酒?”
“没……没有。”她的声音沙沙的,喉咙还在烧。
“那以后多喝喝,就习惯了。”
他从她手里拿回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拍了拍床沿。
“上来。”
兰草咬着牙,爬上了床。
沈砚堂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一条蛇,凉凉的,滑滑的,让她浑身发毛。
“放松点。”他说,“爷又不是要吃人。”
兰草试着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睁开眼。”他的声音冷下来,“谁让你闭眼的?”
她赶紧睁开眼睛。他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状。他的眉毛很浓,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
“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爷没让你做的,不许做。记住了?”
“记住了。”
“那现在,爷让你放松。放松。”
但她还是在抖。
沈砚堂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满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摸。
“别动。”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警告。
她咬着牙,一动不动。他的手从小腿摸到膝盖,从膝盖摸到大腿,从大腿摸到腰。每到一个地方,她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像被火烫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捏了捏,又往上移。
兰草闭上眼睛,又赶紧睁开。她不能闭眼,闭眼就要挨罚。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沈砚堂的手停在她的胸口。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
“心跳得这么快?”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怕什么?”
“奴婢……不怕。”
“不怕?那抖什么?”
兰草说不出话。她不是不怕,她是很怕。但她不能说怕,说了就是“不柔顺”,就是“不听话”,就要挨罚。
沈砚堂看着她,忽然收回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睡吧。”他说。
兰草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睡吧”是什么意思。是让她睡在这里?还是让她回去?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似乎真的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想下床。
“去哪儿?”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吓得她浑身一僵。
“奴婢……奴婢以为——”
“以为让你回去?”他翻过身来,看着她,眼神冷冷的,“谁让你回去了?”
“奴婢不敢。”
“那就躺着。不许动。不许出声。”
兰草赶紧躺回去,一动不动。她不敢翻身,不敢咳嗽,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夜很长。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花纹。那些花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但她已经记住了它们的位置。第一排三朵,第二排五朵,第三排三朵,一共十一朵。她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第十五遍的时候,困意终于上来了,
天快亮的时候,沈砚堂翻了个身,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上。那只胳膊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她不敢动,也不敢推开。她只是躺着,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卯时的板子响了。
沈砚堂动了一下,收回胳膊,翻了个身,继续睡。兰草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再说什么,才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纱衣,匆匆套在身上,然后跪在床前,额头贴着地砖。
“奴婢告退。”
——
兰草第二次当值的时候,挨了第一顿打。
那天是十月十一,她当值的日子。酉时,她跪在寝房外的地上,等着。
她等了很久,门一直没有开。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她的膝盖从疼到麻,
终于,门开了。
“进来。”沈砚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冷冷的。
沈砚堂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没有看她,只是翻了一页书,说:“迟了一刻钟。”
兰草愣了一下。她没有迟到。她酉时三刻就跪在外面了,一直跪到现在。她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辩解就是顶嘴。
“是奴婢的错。”她低着头说。
沈砚堂放下书,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冷冷的,没有表情。
“第几条?”
兰草咬着牙,把家规背出来:“通房卷,第十七条。轮值迟到,掌嘴十下,取消当值。”
“背得倒是熟。”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既然背得熟,为什么不守?”
“奴婢……奴婢知错。”
“知错就好。”他从墙上取下竹板,在手里掂了掂,“抬头。”
兰草抬起头。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竹板在手里轻轻拍着掌心,发出“啪、啪”的声音。
“知不知道,迟到了,要打几下?”
“十下。”
“那开始吧。”
兰草闭上眼睛,等着。第一下落下来,打在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疼得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她咬住牙,把脸转回来。
“谁让你闭眼的?”沈砚堂的声音冷冷的,“睁开。”
她睁开眼睛。第二下打在右脸上,比第一下更重。她的脸**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第三下。**下。第五下。
她的脸肿了起来,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咸咸的。
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她整个人都在抖,但她不敢躲,也不敢出声。她只是跪着,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衣角。
第九下。第十下。
打完了。她的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下来,
“数了没有?”他问。
兰草愣了一下。她忘了数。
“奴婢……奴婢忘了。”
沈砚堂看着她,冷笑了一下:“忘了?那就再打十下。”
兰草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跪着,等着。
“这次给爷数清楚。打一下,数一下。数错了,重来。”
“是。”
第一下。她的脸已经肿得厉害,这一下打上去,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一。”她咬着牙数。
第二下。“二。”
第三下。“三。”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不敢停。
第十下。“十。”
打完了。她的脸已经肿了。
沈砚堂把竹板扔回墙上,走回床边坐下。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冷的,
“记住没有?下次再迟到,翻倍。”
“记住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几乎听不清。
“下去吧。”
兰草磕了一个头,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走到门槛的时候,她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子,推开门,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青荷看见兰草的脸,吓了一跳。
“天哪,怎么打成这样?”
兰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左脸上有清晰的竹板印,
“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青荷的眼圈红了。
“别说了。”兰草的声音沙沙的,“被听到又要罚。”
青荷咬着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她去打了盆冷水,用手帕蘸着水,轻轻地给兰草敷脸。
“你以后怎么办啊?”青荷小声说,“这才第二次当值,就打成这样。以后……”
“以后会好的。”兰草说。她不知道“会好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必须这么说。她必须让自己相信,以后会好的。不然她撑不下去。
那天她没有当值。她躺在床上,用冷水敷脸,敷了一天。
三天之后,她又当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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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草第三次当值的时候,学会了另一种规矩——站规矩。
门很快就开了。
“进来。”
兰草走进去,跪在床前。沈砚堂坐在书桌后面,
“今天倒是准时。”他说。
“奴婢不敢迟到。”
“上次打了你二十下,记恨不记恨?”
“奴婢不敢。”
“不敢?那就是记恨了。”
他松开手,走回书桌后面坐下。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你每次来像一块木头一样,爷看着就来气,今天不打你。换个规矩罚你。”
兰草的心跳了一下。换个规矩?她不知道是什么规矩,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看见那个墙角了吗?”他用下巴指了指书房的角落。
兰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墙角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白墙和地砖。
“站到那里去。面朝墙。”
兰草站起来,走到墙角,面朝墙壁站着。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墙。
“站好了。”沈砚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想挨打就别动。”
兰草的心沉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书房里安静下来。她听见他翻书的声音,
时间过得很慢。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觉得腿开始发酸,从脚底板一直酸到膝盖。
沈砚堂翻了一页书。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吓得她浑身一紧。
“站了多久了?”他忽然问。
“回世子爷,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声音冷下来,“连时间都不记?”
兰草的心跳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奴婢知错。”
“知错就好。”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站了半个时辰了。动了几下?”
兰草咬着牙,不敢说话。她确实动过。腿抖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膝盖疼的时候,重心换了一下。她以为他没看见,但他什么都看见了。
“三下。”他说,“你自己数,还是爷帮你数?”
“奴婢……奴婢自己数。”
“那好。”他从墙上取下竹板,走到她身边,“三下,自己报数。”
兰草站在那里,等着。第一下打在她的小腿上,“啪”的一声脆响,疼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一。”她咬着牙数。
“站好。”他的声音冷冷的。
她赶紧站直,一动不动。
第二下打在大腿上。“二。”
又过了一阵子,她的膝盖实在撑不住了,弯了一下。
第三下打在**上。“三。”
“三下。”沈砚堂把竹板扔回墙上,“再站半个时辰。再动,加倍。”
兰草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又站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比上一轮更漫长。她的后背全是汗,纱衣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行了。”沈砚堂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你过来。”
兰草慢慢转过身。她的腿僵硬得像两根木棍,沈砚堂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今天还行,很听话。”他说,
“下去吧。”
兰草回去后看着青荷,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青荷,你说……我要怎么做,他才会不打我?”
青荷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听人说,牡丹从来不怎么挨打。因为她会哄世子爷开心。她会笑,会说话,会……会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青荷的脸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就是……世子爷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世子爷喜欢看她笑,她就笑。世子爷喜欢听她说话,她就说话。世子爷喜欢……喜欢她的时候,她就……就顺着他。”
兰草沉默了很久。她想起沈砚堂说过的话——“太木了”
她必须学会。不然她会一直挨打,
“我要怎么做?”她问,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青荷想了想,说:“你先学会笑吧。世子爷不喜欢看你哭丧着脸。”
兰草对着铜镜,试着笑了一下。镜子里的脸肿得老高,嘴角有伤,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不好看。”青荷说,“等伤好了再练。”
兰草点了点头。她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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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草的伤养了五天,才好得差不多了。脸上的肿消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左脸比右脸稍微高一点。她对着铜镜照了很久,然后试着笑了一下。
嘴角往上翘,眼睛弯起来,露出牙齿。
镜子里的脸看起来怪怪的,像是被人硬扯出来的笑,
“再试试。”青荷在旁边看着她,“别使劲,放松。”
兰草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脸上的肌肉,然后慢慢地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
“对!就这样!”青荷拍了一下手,“好看!你笑起来真好看!”
兰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在靖王府里,她没有笑过。
那天晚上,她又当值了。
她酉时沐浴**,穿好衣服,跪在寝房外。硌得生疼。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脸上挂着那个练了五天的笑。
门开了。她低着头走进去,跪在床前,然后抬起头,看着沈砚堂,笑了一下。
“世子爷万福。”
沈砚堂正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她的声音,抬了一下眼皮。
“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奴婢学了。”兰草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沈砚堂放下书,看着她。
“过来。”
兰草到了他跟前。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嘴上的伤好了?”
“回世子爷,好了。”
“笑起来疼不疼?”
“不疼。”
沈砚堂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点满意,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行。以后就这么笑。”
“是。”
他松开手,靠回床上。兰草跪在那里,脸上挂着笑,一动不敢动。
“今天不打你。”沈砚堂说,“过来,给爷捶腿。”
兰草应了一声,跪到床边,轻轻地给他捶腿。她的手法很生疏,
“太轻了。”沈砚堂皱了皱眉头。
兰草赶紧加重了力道。
“太重了。”
她又放轻了一些。
“就这个力道。别停。”
兰草咬着牙,保持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捶着。她的胳膊很快就酸了,但她不敢停。
沈砚堂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你知不知道,牡丹捶腿的时候,还会一边捶一边唱歌?”
兰草愣了一下。她不会唱歌。她从小就没人教她唱歌。
“奴婢……奴婢不会。”
“不会就学。”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牡丹会唱《***》,你学着唱。”
“是。”
“唱。”
兰草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不会唱。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调子也不准,跑得厉害。
沈砚堂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难听。”
兰草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嗓子眼里哼。她不敢停下来,她一边捶腿,一边哼着那首跑调的《***》,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她的胳膊酸得像要断了,
过了很久,沈砚堂翻了个身。
“行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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