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最后一个登场的演员，也是第一个崩溃的观众。
我拿出手机，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拨号键按下去，又立刻挂断。
我能说什么？
说找到了？
然后呢？
再编一个谎言，说人又跟丢了？
我妈不是傻子。
我爸这次回来，魂不守舍的样子，根本瞒不住人。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件事，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把我死死地困住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间屋子。
那两个人。
我爸不让我去。
可我怎么可能回去？
不把事情弄清楚，我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我看着床上沉睡的父亲。
对不起了，爸。
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
我把那张纸条揣进口袋，拿起房卡，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凌晨三点的小城，寂静无声。
我凭着记忆，又走到了那个**楼下。
抬头望去。
五楼的那个窗户，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像一只孤独的眼睛，在黑夜里注视着我。
我没有上去。
我知道，现在上去，也问不出什么。
我只是在楼下站着，站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
二十年前的真相，就在那扇窗的后面。
天快亮的时候，我回了旅馆。
我爸还在睡。
我给他留了张字条，说我出去买早饭。
然后，我退掉了我的房间，把行李寄存在前台。
我去了火车站。
但我不是要回家。
我买了一张去省城的票。
最早的一班。
我必须先把我爸送走。
只有他走了，我才能没有顾忌地留下来，调查这件事。
我不能让他拦着我。
更不能让这件事，再把他刺激出个好歹来。
把他送上火车的那一刻，我爸还迷迷糊糊的。
他抓着我的手。
“静静，听爸的话，回家。”
“忘了这事。”
我点点头。
“爸，你放心吧。”
“我回家。”
火车开动了。
看着我爸的脸消失在窗后，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我在撒谎。
我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违背他的意愿。
可我别无选择。
送走我爸，我直接打车，又回到了那个**楼。
这一次，我是自己一个人。
站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我深吸一口气。
抬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