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他才沙哑着开口。
“**那儿……”
“就说……没找到。”
“就说，地址是假的，我又找错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爸，你疯了？”
“你忘了你出门的时候怎么说的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在人就在眼前，你让我骗我妈？”
“你让我怎么骗她一辈子？”
他沉默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磨得发亮的旧钱包。
从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纸已经泛黄，边缘都毛了。
他把纸递给我。
“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来，打开。
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地址，就是刚刚我们去过的那个**楼。
名字，只有两个字。
高远。
“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我问。
我爸点点头。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静静，算爸求你了。”
“明天你就回去。”
“把这张纸烧了，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了。”
“千万，千万别让**知道。”
“一个字都不能提。”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
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哀求。
“尤其……是那个男人的事。”
“他不是……情夫。”
“他不是。”
03
我爸睡了。
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太累了。
三年的奔波，加上今天巨大的精神冲击，彻底压垮了他。
我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和名字的纸。
高远。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很普通的名字。
我确定，我从来没听过。
可为什么，这个名字，这张脸，能让我爸崩溃成这样？
他说，那不是情夫。
那是什么？
大姐那句“爸，您怎么才来”，又是什么意思？
听上去，不像是质问。
更像是一种……等待。
她好像早就知道，我爸总有一天会找来。
而且，她好像也知道，我爸见到那个叫高远的男人，就会是这个反应。
她们像是在演一出戏。
一出我完全看不懂的戏。
而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