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这是要成法爷了？------------------------------------------ 我这是要成法爷了？。。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关掉闹钟，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昨晚做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手指——戒指还在，银白色的指环安静地套在无名指上，和普通戒指没什么两样。，打开床头柜。那本《火球术》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黑色的皮革封面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是梦。，纸页的触感很真实，上面的字迹也清清楚楚。第二页的呼吸法，第三页的经脉图，**页那个二十六笔的符箓——每一页都和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他松了一口气，把书塞进背包里，下床洗漱。，白**正站在院子里抽烟。看到林恩出来，他掐灭烟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小林，昨天睡得挺早啊？嗯，有点累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吃早饭去。步姐煮了小米粥。”。步姐端着碗坐在桌前，看到林恩进来，招呼他坐下：“小林，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还行。”林恩舀了一碗粥，坐下慢慢喝。，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忽然他抬起头：“对了，上午你跟我去一趟李成龙家。他那批鸡苗到了，去看看情况。好。”林恩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那本技能书。。呼吸法昨天只走了三个循环，気还不够画一笔符箓的。按这个进度，二十六笔的符箓不知道要画到什么时候。得抓紧。谁也不知道那只哥布林是个例还是开始。
吃完饭，林恩回宿舍拿了个笔记本，跟着白**往李成龙家走。
李成龙家在村大队一条街的最里侧，门口拴着四条**，看到人过来就狂吠。林恩每次来都想吐槽——养这么多狗，饲料钱都够再养一群鸡了。
“大妈，在家呢？”白**推开院门走进去。
李大妈从屋里出来，脸上笑呵呵的：“白**来了！小林也来了！快进屋坐。”
“不坐了，来看看鸡苗。”白**摆摆手，“到了多少只？”
“五十只，都好好的，一只没死！”李大妈领着他们往后院走，“这**的项目是真好，鸡苗的品质也好得很，比自己在市场上买的强多了。去年我自己买了三十只，没几天全病死了。鸡这玩意儿，一个生病，一窝都得遭殃。”
林恩蹲下来看了看。五十只小鸡在围栏里叽叽喳喳地跑，毛色鲜亮，精神头很足。他拿出笔记本记了几笔，又拍了几张照片留档。
“大妈，这批鸡是乡村振兴项目的试验苗，按规定六个月后乡里来验收之前不能卖。”林恩合上笔记本，认真地说，“饲料钱**都给了，咱就好好养着，等验收完了，这鸡才是咱自家的。”
李大妈连连点头：“放心吧小林，你大妈不糊涂。肯定看好这些小鸡，也不让我家那个糊涂蛋祸害。”
从李成龙家出来，白**接了个电话先走了。林恩一个人往回走，路过小广场的时候，手指上的戒指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脚步一顿。
震动很轻微，像是手机调了静音模式。但林恩很确定——昨天哥布林出现的时候，戒指就是这个感觉。他停下来，环顾四周。小广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远处的房屋安安静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有怪物？在哪儿？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戒指没有再震动。他又走了几步，还是没有反应。
是距离太远？还是已经走了？
他把这个位置记在心里，快步回了村大队。
下午，林恩请了个假，说身体不舒服想休息。
白**给他拿了一板布洛芬，他哭笑不得地接过来，揣进口袋。回到宿舍，锁上门，拉上窗帘，从背包里拿出《火球术》，翻到第三页。
经脉图。那条线从尾闾出发，经过命门、中枢、大椎、玉枕、百会，再到印堂、廉泉、天突、膻中、中脘、气海、关元、**，最后回到尾闾。昨天他只记住了大概走向，穴位的位置还模模糊糊。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按照呼吸法调整气息。深吸，短呼三，短吸，深呼。第三遍的时候，那股热流又出现了——从尾椎骨往上窜，像是有一条小蛇在脊柱里游动。
这次走完整一圈。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热流。尾闾到命门，过了。命门到中枢，热流有点滞涩，像在泥浆里趟路。中枢到大椎，更慢了。大椎到玉枕，热流几乎停了下来。
林恩咬咬牙，没有强行推进，而是稳住呼吸，让热流慢慢渗透。过了好一会儿，玉枕过了。然后是百会，然后是印堂——
热流从头顶下来的时候，顺畅了很多。印堂到廉泉，廉泉到天突，天突到膻中，一路向下，最后回到尾闾。
一个循环，走完了。
林恩睁开眼，出了一身汗。丹田里那团暖意比昨天厚实了一些，像是一小杯水，不是昨天的几滴。
再来。
第二个循环快了不少。第三个、**个、第五个，一个比一个顺。走到第七个循环的时候，丹田里的気已经有了一小碗的量。
林恩停下来，翻到**页。
符箓。二十六笔，一笔连一笔，中间不能断。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引导丹田里的気往眉心走。在精神中画符——书上是这么说的。他试着在脑子里勾勒第一笔，気跟着意念走，在眉心处留下一条淡淡的光痕。
一笔。気耗了一小半。
二笔。気见底了。
三笔。没了。
林恩睁开眼睛，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和昨天一样，三笔就耗光了所有気。按这个进度，二十六笔的符箓至少要画九天。但他没有沮丧——至少比昨天有进步。昨天两笔就没了，今天撑到了第三笔。
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五点半。不知不觉练了三个小时。
晚上继续。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去食堂吃了口饭。回来之后继续盘腿运气，攒気，画符。第二笔，第三笔，**笔……画到第十笔的时候，头开始**一样地疼。
林恩停下来，靠在床头，大口喘气。
精神力用完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远处的房屋亮着灯，狗叫声断断续续。他拿出手机，给苏雨晴发了条消息：“今天累吗？”
回复很快：“刚下班。小阳在写作业，说想你了。”
林恩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跟他说，爸爸也想他。”
“你自己跟他说。”
电话打过来了。小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奶声奶气的：“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快了是多久？”
林恩张了张嘴，没说出具体数字。小阳等了片刻，又问：“爸爸，你是不是在忙很重要的事？”
“对。”
“那你忙完了一定要回来哦。妈妈说，爸爸在做很重要的事，不能打扰。所以我不打扰你，但你忙完了要第一个回来找我。”
“好。爸爸答应你。”
“拉钩！”
“拉钩。”
电话挂了。林恩握着手机，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手指的银戒指上。戒指表面流过一道淡淡的光芒，像是无声的承诺。
他闭上眼睛，把那些念头压下去。明天还要继续练。符箓要画，気要攒，火球术要学。
外面的世界还有哥布林在游荡。他没有时间想太多。
第二天，林恩起了个大早。
七点不到就坐在床上运气。今天的循环走得比昨天更顺，一个循环下来只用了昨天一半的时间。攒了两轮気之后，他开始画符。
第十一笔。第十二笔。第十三笔……
画到第二十笔的时候，头又开始疼了。但他没有停。咬紧牙关，稳住意念，把第二十一笔画完。二十二笔，二十三笔——
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林恩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笔落下去。
第二十六笔。
精神里的符箓图亮起一道红光。那个由二十六笔构成图案开始缓慢旋转，像是一个被启动了开关的齿轮。转了一圈之后，一股暖流从符箓中流出，落在丹田里。
不是気，是更浓稠、更温热的东西。
林恩睁开眼，右手下意识地捏了个剑指。指尖上方，一个火焰旋涡凭空出现，从小变大，最后凝成一个苹果大小的火球。火光映在墙上，把整个房间照得通红。
他能感觉到——火球的大小取决于他往里面输入多少灵力。灵力越多，火球越大。
道爷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