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萧让 两家试探情------------------------------------------：，一担文字走梁山。，北方义军坐待观。，**此时稳如山。，大计方成在明年。，方腊方面也派出了使者，正是那圣手书生萧让——此人原是梁山好汉，善书法，能模仿各类笔迹，后来因种种事故辗转落入方腊营中，成了方腊的文书谋士。，一是因为他与梁山原有旧交，来去方便；二是方腊要借他之口，试探梁山究竟几斤几两。，背着书箱，走进梁山泊，到了水寨山门，报上名来，守门的喽啰们认出他，又惊又喜，连忙飞报**。，亲自下山迎接，把萧让接上忠义堂，好茶好酒款待。，百感交集，道："哥哥，小人离开梁山多年，今日重回，不胜感慨。"，道："萧兄弟，当年事出非常，你落入江南，我一直挂心。如今你在方腊处，可还好？"："在方腊处，倒是衣食不缺，圣公待人倒也不薄，只是……"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那终归不是自己家。"，不再多说这话，转而道："萧兄弟，此来，带了圣公什么话？"："圣公有三件事，要请教大寨主。""请说。"
"其一：梁山兵力几何，粮草几何，能坚守多久？"
**略一沉吟，道："此事，可以告诉圣公——梁山现有兵马约三万，以梁山泊天险为依托，粮草可支撑两年有余。若有外援，坚守三年不成问题。"
萧让点头，继续道："其二：若**大军南下攻圣公，梁山能出动多少兵马牵制？"
**道："这要看**发多少人马。若是五万以下，梁山可出兵两万，在京东路及河北一线发动攻势，令官军首尾难顾；若是十万以上，梁山出兵三万，主动出击，袭扰**粮道，令其南进迟缓。"
萧让在心中默默记下，随后道："其三，也是最要紧的——圣公问，**此番拒绝招安，究竟是打定主意，还是只是一时之气？"
此言一出，堂上气氛微微一变。
**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拍案道："好！方腊圣公果然是英雄！这话，换了别人，不敢问；只有圣公，才问得出这样的话来！"
萧让见**不但不恼，反而大笑，稍稍松了口气。
**收起笑意，正色道："你回去告诉圣公——**此生，只有一个念头：替天行道，为天下百姓谋一个太平。招安？若招安能换来百姓太平，**不是不可以招安；但招安换来的，不过是给蔡京高俅做走狗，那不是太平，那是苟且。今日一炬焚诏，**已无退路，此心此志，至死不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山岳一般压实在堂中。
萧让听完，眼眶竟有些**，点头道："哥哥此言，小人必然如实转告圣公。"
**道："萧兄弟，你在方腊处，事事留意，若有要紧消息，能传报梁山便传报。我只有一事相求——"
"哥哥请说。"
"你在圣公那里，多劝他一句：四方义军，若能相互为援，各保自身，才是长久之道。若各自为战，被**逐一击破，谁都难逃。"
萧让点头，心中已然明白**的意思——这是在借萧让之口，给方腊吹风，为日后更深入的合作打下基础。
**又补了一句，语气诚恳："萧兄弟，你若哪日不想在那边了，只管回来，梁山永远有你的位子。"
萧让听到这句话，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低声道："谢哥哥……"
款待了萧让三日，**差人送他离山，临行赠了金银并几车物资，作为礼物带回方腊处。
萧让走后，**与吴用在书房独坐，吴用道："哥哥，方腊问的三个问题，都是关键——他在估量我们的实力，也在试探我们的诚意。"
**道："我都如实说了。"
吴用摇头："不，不全是如实。"他意味深长道，"哥哥说梁山兵马三万，粮草两年——这是如实。但哥哥说至死不变，这……"
**一怔，道："军师的意思？"
吴用轻声道："哥哥，我只是想提醒你——人心会变，局势会变。眼下说至死不变，是向方腊表态，我能理解。但日后局势如何演变，谁也说不准，哥哥须留一条退路。"
**沉默良久，道："军师，你最了解我——我说的那句话，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然而……"他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二人相视无语，案上烛火跳动，映出两个沉思的面孔。
窗外，梁山泊夜风徐徐，远处号角一声长鸣，划破夜空。
正是：
两家试探三往还，心思各自藏机关。
方腊不知梁山志，**岂测圣公算。
千里之外风云起，合纵大计待花开。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第六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