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椅子猛地向后推的声音。
“我现在就来接你。”
四个小时后，我和予晴坐在鉴定中心走廊的长椅上。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空气清新剂，闻起来让人想吐。朵朵被予晴带去買冰淇淋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我手里攥着密封袋，里面装着今早偷偷从婆婆炖锅里舀出来的汤渣。黑色的，浓稠的，表面飘着一层油花。凑近了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药材的味道。
“结果出来了。”工作人员拿着一份报告走出来，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翻开报告——“排除江晚为陈朵朵生物学母亲。”
****，写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没有抖。从早上到现在，我好像已经流干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一种冷静到骨子里的清醒。
“予晴，福利院那边？”
“联系好了。随时可以送过去。但是晚棠，你确定？不用等**判决？”
“不用。”我把报告装进包里，拉好拉链。“我不是她亲生母亲，没有抚养义务。我自愿送养，福利院接收，手续合法。”
我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现在就送。”
我们回到车上。朵朵正在后座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巧克力，看到我，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回来了？我要爸爸来接我。”
予晴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
“朵朵，妈妈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我转过头，笑着说。
“什么地方？”
“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带着怀疑。“比家里的芭比娃娃还好玩？”
“比芭比娃娃好玩一百倍。”
车子开到市社会福利院门口。生锈的铁门，斑驳的围墙，院子里有几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几张褪色的滑梯。朵朵看着窗外，开始挣扎。
“这是哪儿？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回家！”
我下车，把她从安全座椅上抱下来。她拼命踢我，小皮鞋踹在我的小腿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你放开我！你这个贱女人！奶奶说了你是贱女人！我要让爸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