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陈远山嘴角一弯，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餍足：
“毕竟偷偷背着她那么多次，还是这样刺激。”
我愣在原地。
他们以为我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的家庭妇女，听不懂。
但嫁给陈远山之前，我也成绩优异。
大学那年我的西班牙语考了年级第三，老师说我口语好，建议我去西班牙交换。
我把一切准备好，陈远山就求婚了。
他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声音发哑：
“兰英，我工作太忙了，需要有人照顾后方。”
“你等我两年，等我把事业做起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承诺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我相信了。
两年变成五年，五年变成十年，十年变成二十五年。
迎接我的不是梦想，而是接二连三的怀孕，流产。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的抹布，越来越薄，越来越破。
韩淑惠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语气亲昵：
“夏姐，我最近总做噩梦，大师说需要蒯块玉坠镇邪。”
“我觉得你脖子上那个就很合适，可以借我戴几天吗？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玉坠。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她死的时候我才八岁，攥着这玉坠哭了整整一夜。
我抬头看他，眼眶通红。
陈远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忍，走过来低声说：
“兰英，要不……就先借她几天？我帮你盯着，不会弄坏的。”
“如果你实在不舍，那你开个价吧。”
二十五年婚姻，八次流产，一个替别人养大的儿子。
能值多少钱？
我懒计算。
我取下玉坠，戴到韩淑惠脖子上。
她皮肤白，保养得体，衬的更加美丽动人。
“祝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
“也祝你和陈远山白头偕老。”
也许是我太真诚，陈远山的声音软了几分：
“今晚是淑惠的生日，你也来吧。”
“毕竟只有你在，才不会有人说她闲话，屿洲心里也能好受些。”
我刚要开口拒绝。
“夏兰英。”他打断我，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骨灰盒存放期快到了，续费要二十万。”
“你不来，这笔钱我可拿不出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