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远山昨晚落在我那儿的，麻烦夏姐帮我带回去。”
她把**塞进我手里，转身离开。
我跌坐回座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陈远山眉头紧蹙，指腹贴在我的额头上。
“兰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盯着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可此刻，只觉得陌生。
“远山，屿洲说的那些话，你事先都知道吗？”
“兰英。”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愧疚，“屿洲想认亲妈，这是人之常情。”
“我理解他，但我更知道你对这个家的付出。”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那个家里当了二十三年的保姆，养大了别人的儿子。
知道我在这头为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操碎了心，他却在别的女人身上醉生梦死。
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握住我的手，那双手苍白、粗糙，上面全是岁月和辛劳的痕迹。
“兰英，你为我没了八个孩子。”他的声音发颤，“我陈远山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都还不完。”
我看着他，心口像是被钝器碾过，又闷又疼。
“可你还是会选了她的，对吗？”
陈远山沉默了很久，最后闭上眼睛，两行泪滑下来：
“屿洲需要他的亲生母亲。淑惠她当年也是身不由己。”
“兰英，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但我求你……别让我在儿子和她之间做选择。”
他从包里缓缓拿出结婚证，轻轻放在我手边，语气温柔得让人心碎：
“兰英你看，结婚证上的名字还是,你，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我心彻底死了：“陈远山，我们离婚吧。”
他像是听到了*****：
“夏兰英！你几十岁的人了，学年轻人赶什么时髦？”
“离婚？你一个流产八次的黄脸婆，除了我，谁会娶你？”
我盯着他。
心口像是被钝器碾过，又闷又疼。
拨通了那个多年未联系的电话。
他说只要我一句话，就会来接我。
陈屿洲从台上走下来，西装笔挺，眉头紧蹙：
“爸，快来和我妈拍全家福。”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又抿，最终别开脸，
“夏姨，对不起。”
陈远山轻轻捧住我的脸安抚：
“兰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