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藏

昆仑藏

照壬 著 悬疑推理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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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烟,马苏 主角
fanqie 来源
照壬的《昆仑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不速之客------------------------------------------,像一锅熬了太久的中药。,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店里那股陈年檀香混着旧木头的气味,熏得我直犯困。窗外有人吆喝着“光绪年的青花瓷,跳楼价”,声音飘进屋里,拐了个弯,又被风扇搅碎了。,我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说好听点是古玩店,其实就是个杂货铺——破铜烂铁、旧书字画、来历不明的瓶瓶罐罐,堆了满满当当。三年了...

精彩试读

不速之客------------------------------------------,像一锅熬了太久的中药。,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店里那股陈年檀香混着旧木头的气味,熏得我直犯困。窗外有人吆喝着“光绪年的青花瓷,**价”,声音飘进屋里,拐了个弯,又被风扇搅碎了。,我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说好听点是古玩店,其实就是个杂货铺——破铜烂铁、旧书字画、来历不明的瓶瓶罐罐,堆了满满当当。三年了,也没卖出几件值钱的东西。。。照片里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比我高半头,笑得像个傻子。我哥,陈迹。,他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小寻,如果我回不来了,就去找她。”电话那头风声很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找谁?哥?你说清楚!”我冲着话筒喊,但他已经挂了。,关机。从此再也没有打通。,立案了,没进展。我妈哭了一个月,我爸抽了三个月闷烟,然后查出肺癌晚期,半年后也走了。我妈说是被我哥气的,我不信,但也没法反驳。,我就成了这家破店的老板,成了潘家园最年轻的“坐商”,成了所有人眼中那个“哥哥跑路了的倒霉弟弟”。——。,脸上堆出职业假笑:“欢迎光临,随便看……”。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一条白色连衣裙,干干净净,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扎眼。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没有扎起来,就那么散着。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冷了。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是那种……好像看什么都不带感情的冷。她扫了一眼我的店,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陈寻?”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是我。”我站起来,心里有些发毛,“您哪位?”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随身的一个黑色布包里掏出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柜台上。
那是一把尺子。
青铜的,大概一拃长,两指宽,表面长了一层暗绿色的锈。尺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刻度,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图案。我盯着看了几秒,莫名觉得那些符号在动,像是虫子一样蠕动。
我猛地眨眼,再看,纹丝不动。
大概是眼花了。
“这是……”我伸手去拿。
“别碰。”女人突然出声,语气比刚才更冷。
我的手悬在半空。
“你哥说过,这把尺子不能随便碰。碰了,就会惹上麻烦。”
我哥。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
“你认识陈迹?”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他在哪?三年前他去了哪?”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我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站在一座山崖边上,背后是白茫茫的雾气。他瘦了,比三年前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不像话。
“这是三个月前拍的。”女人说,“他还活着。”
三个月前。
活着。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想拿起照片,又怕把它弄皱。
“他在哪?”
“一个很远的地方。”女人说,“我来找你,是因为他让我来找你。他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来找你。”
和那个电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我盯着她的脸,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很老,戒面上刻着一个篆体的“苏”字。
我见过这个戒指。
在我哥失踪前一个月,他曾经神神秘秘地回家一趟,手里就拿着一个红色的戒指盒。我问他是不是要结婚了,他笑骂我“小屁孩少打听”,但耳朵红了。
“我是你嫂子。”女人平静地说,“沈寒烟。”
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嫂子?
我哥结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家里没人知道?
“不可能。”我摇头,“我哥要是结婚了,不可能不告诉家里。我妈到现在还在念叨他什么时候能成家——”
“他告诉了。”沈寒烟打断我,“三年前,他和我办了一场婚礼。来了很多人,苏家的、镇山堂的,还有……别的人。但第二天,所有人都忘了。”
“忘了?”
“对。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没有那场婚礼。除了我和他。”
我觉得这个女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在编故事。但我哥的照片还在桌上摆着,三个月前拍的,活生生的,不像是PS的。
“你还没回答我,我哥到底在哪?”我压下心里的疑问,追问。
沈寒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青铜尺往我面前推了推。
“拿起它,你就知道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让碰吗?”
“那是刚才。”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情绪,像是犹豫,又像是认命,“现在,你必须碰。因为……没有时间了。”
窗外忽然暗了一下。
我下意识抬头,发现天还亮着,但店里的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部分。玻璃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些手掌印。
不是人的手掌印。
那些掌印细长、发黑,像枯树枝,五根手指长得不成比例,指尖带着弯钩。它们密密麻麻地贴在玻璃上,从外面往里看,像是一群看不见的东西正趴在窗户上窥探。
“它们来了。”沈寒烟低声说,一只手伸进包里,摸出了什么东西。
“什么玩意?”我头皮发麻,退了两步。
“影傀。影子门养的玩意儿,靠活人气息追踪。”她语速很快,“你哥的气机还留在这把尺子上,它们闻着味儿就来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走,活。第二,留在这里,死。”
窗户上的一只手掌印忽然动了,五指并拢,往玻璃上一按。
咔——
玻璃裂了一条缝。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柜台上的青铜尺。
指尖触到尺身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手指蔓延到手腕,像是有水银顺着血管往上爬。尺身上的符文忽然亮了起来,不是发光,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铜锈下面藏着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带着一种诡异的绿色。
更诡异的是,那些符文开始动了。
不是我的错觉,它们真的在尺身上游走,像活的一样。
沈寒烟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我问。
“它……认主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哥用了三年,都没能让它认主。你才碰了三秒。”
窗外,玻璃彻底碎裂。
黑色的影子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没有形状,没有实体,就是一片浓稠的黑暗。黑暗中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声音,尖锐刺耳,震得我耳膜发疼。
沈寒烟从包里抽出一把漆黑的短刀,挡在我面前。刀刃上刻着红色的纹路,像是血丝。
“走!”她一刀斩向那片黑影,刀锋划过的地方,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裂开一条缝隙。
她拉着我就往后门跑。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青铜尺。尺身的温度越来越低,冷得像握着一块冰,但我舍不得松手。
这是哥哥留下的。
我唯一的线索。
后门被踹开,我们冲进一条窄巷子。身后的店铺传来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我不敢回头,耳边只有沈寒烟的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往左!”她拽着我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
跑了几分钟,她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把我推进一栋老居民楼的楼梯间。楼梯间里漆黑一片,霉味扑鼻。
她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示意我别出声。
我屏住呼吸。
外面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那种……拖拽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爬。伴随着指甲刮过水泥地的“嘶嘶”声,一下一下,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
大概过了十分钟,声音彻底消失了。
沈寒烟松开手,靠在墙上,额头上全是汗。她的白裙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像是旧血。
“那到底是什么?”我压低声音问。
“影子门的影傀。”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用死人皮和怨气炼出来的东西,没有实体,靠追踪活人气息来猎杀。你碰了青铜尺,上面有你哥残留的气机,它们就追来了。”
“影子门又是什么?”
“一个**门派,专精**、追踪、易容。”她瞥了我一眼,“你哥生前最大的对头。”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问,但她抬手打断了我。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你哥在城西留了间安全屋,去那儿。”
她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我注意到她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就是我刚才在店里看到的那张,哥哥站在山崖边。但照片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戴着半张青铜面具的老者。面具遮住左半边脸,露出的右半边脸上全是烧伤疤痕。他的手搭在哥哥肩上,掌心按着一枚圆形的铁印,印上刻着山川纹路。
“这是谁?”我问。
沈寒烟收起手机,语气低沉:“铁面老龙。镇山堂的堂主,你哥的师父。”
“我哥还有师父?”
“你哥有很多你不知道的身份。”沈寒烟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不仅仅是陈迹,不仅仅是你的哥哥。他是北派镇山堂最年轻的寻龙师,是走马苏家的女婿,是唯一一个敢进归墟皇陵的人。”
“归墟皇陵?”
“别问了。”她拉起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拽,“到了安全屋,你自己看。”
我们出了居民楼,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沈寒烟没再说话,不停地看后视镜,手指始终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是那把黑色短刀。
车里很安静,只有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播报声。
“……气象台发布大风蓝色预警,今夜有七级大风,请市民注意防范……”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青铜尺。
尺身上的符文已经不亮了,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里,像一把普通的旧尺子。但我的手指还在发凉,那种冰凉像是钻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暖不过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的生活再也不会正常了。
城西,一片快拆迁的老厂房。
沈寒烟带我走进最里面一栋红砖楼,爬到三楼,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里面不大,二十来平,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照片。
我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东西——一本发黄的线装手抄本,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秘卷》。
手抄本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我哥的,歪歪扭扭,像是在很急的情况下写的:
“小寻,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我已经出事了。别找镇山堂,别信苏家,更不要相信沈寒烟。”
我猛地抬头。
沈寒烟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把漆黑的短刀,刀尖对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他说得对。”她声音发抖,“你确实不该信我。”
窗外,无数细长的手掌印,无声无息地爬满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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