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新郎宣布要出家

的事……”
“章泽你别说了！”陈可人尖叫着打断他，“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喜欢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台下有人嘀咕：“那陈琳是不是真的不能生啊？”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捧花。
满天星被我攥得簌簌往下掉，花瓣落在婚纱的裙摆上，像一地的碎玻璃。
抬起头，看向章泽。
他的目光越过陈可人的头顶，落在我身上。那里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在求救。
但陈可人的哭声又把他的视线拽了回去。
我把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轻轻拂去上面的灰。
“很好。”我说，“那这婚，我不结了。”
全场寂静。
我把捧花抛给司仪，转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铁板上。
身后瞬间炸开了锅，我听见我妈喊我，听见二姨假模假式地说“这孩子受刺激了”，听见很多人在笑。
雯雯追上来拽住我：“你就这么走了？”
“雯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陈可人缠住的章泽，“你觉得现在把体检报告摔出来，会有人信我吗？”
她沉默了。
“他们会说我在造假，会说我是被甩了不甘心。陈可人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你觉得她会没有后手？”
雯雯松开手，默默陪着我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踢掉高跟鞋，光脚站在台阶上。大理石地面被太阳晒得温热，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觉得这么暖和。
一周前，章泽站在我家楼下，捧着白玫瑰对我说：“陈琳，我们结婚吧。”
我们只认识了十五天。
但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我七岁被领养，在福利院度过的那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家。而章泽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可能就是那个家。
不是因为了解，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直觉。
他眼底有和我一样的孤独。
现在我知道了。
他眼底那东西不叫孤独，叫秘密。
“雯雯，”我说，“帮我查两个人。”
“谁？。”
“章泽的爸妈。”
雯雯疑问地看我：“你不是说他父母都不在了吗？”
“他是这么说的。”我看向远处，“但他刚才在台上那个眼神，不对劲。像是在求我救他。”
“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