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儿子。”
陈楠在旁边接话：“李阿婆，你放心，她身体好着呢，肯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老**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红包塞给陈楠。
傻子凑到我面前，口臭熏得我干呕。
他伸手**我的脸，我本能地往后躲。
他被吓了一跳，一**坐地上，哇哇大哭。
老**脸色一变，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贱蹄子！敢吓我儿子！”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
嘴角破了，铁锈味满嘴都是。
“我花了整整五万块把你买来，你要是把我儿子吓出毛病来，我扒了你的皮！”
陈楠在旁边拍手笑：“方雅，你这个蠢货配傻子，绝配！”
笑够了，她凑到老**耳边：“李阿婆，别等明天了。让你儿子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搞不好一次就怀上了呢？”
老**眼睛一亮：“对！先洞房！”
她一把扯开我衣领，扣子崩飞。
我贴身戴的怀表掉了出来。
银色的圆形怀表，表面磨得发亮，边缘有一道划痕。
爷爷把它挂在我脖子上那天，手都在抖。
那年我十五岁。
“雅雅，爷爷老了，护不了你几年了。这个怀表里有定位。哪天你要是遇到危险，把时针拨一圈，爷爷的战友们就会来救你。”
他把怀表挂在我脖子上，扣好链子。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怕。你爷爷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为了你，这张老脸豁得出去。”
老**夺过怀表，在灯下眯眼看了看。
“银的！能值几个钱！”
她随手塞进口袋，又开始搜我的衣服。
我浑身冰凉。
怀表没了。
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没了。
老**从我身上什么也没搜出来，不耐烦地直接扒我的裤子。
冷风灌进来，我本能地蜷缩。
“阿杰，还记得娘教你的不？把这女人睡了，明天给你包饺子！”
傻子咧嘴笑：“记得……饺子……”
老**带着陈楠和徐锋往外走，回头瞪我一眼：“老实点！再跑打断你的腿！”
门口传来铁链上锁的声音。
傻子朝我扑过来。
我往后缩，后背撞上桌腿。桌上放着一个旧水壶。
一个念头闪过。
“你喝过这壶里的水吗？”
傻子愣住，歪着头。
“水……喝过……”
“水里被下毒了。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