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没有钱，没有首饰。
只有几枚勋章。
铜质的，珐琅面的。
陈楠伸手捏起一枚，念着上面的日期：“1945年……1955年……”
念完随手一扔，像扔垃圾。
“不是吧方雅？我随口跟你说现在有人收老物件，你还真去买了点破铜烂铁回来？蠢不蠢啊你？”
勋章落地的声音，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那是爷爷、奶奶、我爸、我妈……四条命换来的。
徐锋一脚踢飞木箱，满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
他搂住陈楠的腰，当着我的面亲了一口。
“老婆，白折腾了。”
我浑身发冷。
“你们……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搞上的？”陈楠笑得花枝乱颤，“你第一次带他见我那晚，我俩就滚床单了。你给他发消息不回，给我发消息也不回，你没起疑心？”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给他们打了十几个电话，担心了一整夜。
原来他们在床上。
徐锋嫌恶地扫我一眼：“你浑身上下哪点比得过楠楠？要不是你中了彩票买了房，我们早就甩你了。”
他踢了踢地上的木箱。
“反正你是孤女，死了也没人知道。你那套房子，正好给我跟楠楠当婚房。”
陈楠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方雅，你真以为我稀罕跟你做朋友？每次跟你逛街我都嫌丢人。穿得土，说话也土，还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每次跟你合照，发朋友圈都要把你裁掉。怕别人知道我有个你这么low的朋友。”
她松开手，推了我一把，我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发黑。
“行了，别跟她废话了。”徐锋搂着陈楠往外走。
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但眼神像七八岁的孩子。嘴角挂着口水，半张着嘴。
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新娘子！嘿嘿，新娘子！”
拍着手蹦跳。
一个干瘦老**跟在后面，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花。
“儿子，这是娘给你买的媳妇，今晚就洞房！你喜欢不？”
傻子拍着手：“喜欢！喜欢！”
老**掰开我的嘴看了看牙口，又捏了捏我的胳膊，满意地点头。
“不错，**大，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