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李长屿。”裴铮说，“他本想让我当众出丑，没想到我提前发现了，躲进了隔壁房间。”
沈怀瑾心头一紧。
李长屿要对付裴铮？
昨夜他在对面雅间听见的密谋，莫非与此有关？
“你也在查李长屿？”裴铮问。
沈怀瑾没回答。
裴铮忽然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她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粗粝的触感擦过他皮肤，激起一阵颤栗。
“红了，”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回去记得上药。”
沈怀瑾耳尖发烫，推开她的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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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数日，裴铮开始出现在沈怀瑾生活的各个角落。
早朝上，她照例参他，参的内容越来越离谱——
从“沈御史府上的桂花树挡了路”到“沈御史昨日在街上多看了卖花姑娘两眼”。****面面相觑。
下朝后，她会在宫门口等他，不远不近地跟着。沈怀瑾走快她也走快，沈怀瑾停下她也停下。
与此同时，李长屿也来得更勤了。
他隔三差五往沈府送东西，沈怀瑾一概退回。更让沈怀瑾不安的是，李长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
那日傍晚，沈怀瑾从翰林院出来，李长屿的马车正停在门口。
车帘掀开，露出李长屿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桃花眼里**笑，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子言，上车。”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我送你回去。”
“不必。”沈怀瑾转身要走。
“关于裴铮的事，你不想听听？”李长屿声音不高不低。
沈怀瑾脚步一顿，上了车。
马车缓缓行进。
李长屿靠在软垫上，慢悠悠地开口。
他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慵懒的**。
沈怀瑾坐在他对面，目不斜视。
“你和裴铮，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同僚之交。”
李长屿笑了笑，忽然凑近。
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是极名贵的香料，气息幽微地笼罩过来。
“你知道那天晚上裴铮为什么会在醉云阁？我设的局，本想让她当众出丑。没想到她提前跑了。”
他顿了顿。
“更没想到，你会替她挡了灾。”
沈怀瑾手指微微收紧。
“子言，”李长屿伸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