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威仪。
常年征战让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高挑，肩背挺直，站在那里便是一杆枪。朝中有人说她“巾帼不让须眉”，也有人说她“生错了女儿身”。她从不理会这些闲话，只用自己的战功说话。
可此刻她浑身滚烫，面色潮红，唇瓣咬出了血珠，全然没了往日威风。
“谁……”她声音沙哑，抬眼看向门口。
目光相触的瞬间，沈怀瑾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迷蒙吞没。
“裴将军？”沈怀瑾快步走进去，蹲下身查看她的状况。
手背刚碰到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一惊，“你被人下药了？”
裴铮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襟。
“沈……怀瑾……”她喃喃道，声音又低又哑。
沈怀瑾一愣。
朝堂之上她唤他“沈御史”，私下偶遇唤他“沈大人”。从来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
裴铮手指收紧，挣扎着站起来，却腿一软，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求你……”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帮帮我……”
沈怀瑾僵住了。
他知道此刻最正确的做法是推开她，去找大夫。
可她的手臂箍着他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她微微仰脸，迷蒙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嘴唇翕动。
沈怀瑾听清了。
她说的是：“别走。”
“裴铮，你中了药，我送你回去——”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滚烫的、柔软的唇覆上他的。
裴铮吻得毫无章法，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
“唔……裴铮，你清醒一点——”
裴铮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我清醒得很……沈怀瑾……我知道是你……”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她压在了床上。
烟罗帐垂落，遮住了大半烛光。
昏暗里，裴铮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砸在他的脸颊上。
她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全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侧，衬着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对不住了，”她哑声说，手指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明天……你要杀要剐……都随你……”
沈怀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