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医院筹钱，走投无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刺鼻，周旭和杨秀红，陪着父亲和女儿，焦急地等着检查结果，心里七上八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紧紧拉着杨秀红的手，怯生生的，不敢说话，眼里满是害怕，看着病床上的姐姐和爷爷，小小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单，走了出来，周旭和杨秀红，立刻迎上去，急切地问：“医生，我爸和我闺女怎么样了？严重吗？”，先看着周旭父亲的报告单，说：“老人是左腿胫骨骨折，错位很严重，必须马上做手术，植入钢板，不然会落下残疾，以后都没法走路。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大概需要三万块。”！，他预支的工资，只有六千块，远远不够手术费，杨秀红的脸色，也瞬间白了，眼里满是绝望。，接着说：“孩子是病毒**冒，高烧不退，已经引发**，必须住院输液治疗，再拖下去，会越来越严重，治疗费用大概需要五千块。”！，对周旭一家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他们在工地累死累活，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现在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多钱，简直比登天还难。，手不停发抖，声音沙哑地问：“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先治病，钱我慢慢凑，一定会凑齐的，我在工地干活，有收入，不会欠医院钱的。不行啊，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押金，才能做手术住院，你们赶紧凑钱吧，老人的手术不能拖，孩子的病也不能耽误。”医生说完，转身走了。，手里的报告单，差点掉在地上，三万五千块，他去哪里凑这么多钱？，预支的六千块已经全部拿来了，老家的父母，一辈子务农，没有一点积蓄，亲戚朋友，都是农村的，家境都不富裕，之前已经借过好几次钱，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眼泪止不住地流：“怎么办啊老周，这么多钱，我们去哪里凑？咱爸的手术不能拖，婷儿的病也不能耽误，这可怎么办啊？”，强忍着心里的绝望，安慰道：“别慌，我来想办法，我去跟亲戚借钱，一定会凑够钱的，你在这里照顾爸和婷儿，别担心。”
说完，周旭转身走出医院，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走在陌生的县城街道上，心里满是无助，不知道该去哪里借钱。
他先给老家的舅舅打电话，舅舅家境稍微好一点，周旭哽咽着，把家里的情况说了，求舅舅帮忙借钱，舅舅听完，很同情，可家里也刚盖了房子，拿不出多少钱，只能借给他五千块。
挂了电话，周旭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可五千块，加上自己的六千块，也才一万一，还差两万多，远远不够。
他又给其他亲戚、朋友打电话，一个个求过去，放下所有尊严，苦苦哀求，可大家都不富裕，有的借一千，有的借两千，跑了整整一天，嘴皮都磨破了，才凑了一万块，加起来一共两万一千块，还差一万四千块。
夜幕降临，周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医院，看着杨秀红期待的眼神，他愧疚地低下头，说：“只凑了这么多，还差一万四，实在借不到了。”
杨秀红听完，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失声痛哭，一家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卧床的父亲，看着儿子和儿媳，心里满是愧疚，艰难地说：“要不，这手术我不做了，回家养着就行，把钱留给婷儿治病，我一把老骨头了，没事，别浪费钱了。”
“爸，你说什么呢，手术必须做，你的腿不能耽误，我就算**卖铁，也会凑够钱给你做手术！”周旭连忙说，心里满是心疼，父亲一辈子操劳，到老了，还要受这样的罪，他这个儿子，太没用了。
周婷昏昏沉沉的，听到爷爷的话，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说：“爷爷，做手术，我没事，我吃药就好，别担心我。”
看着懂事的女儿和父亲，周旭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凑够钱，一定要治好父亲和女儿。
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夜未眠，想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人，实在没有办法，最后，他想到了工地的工友，想到了**。
天一亮，周旭立刻给工地的老陈打电话，老陈是他最好的朋友，为人仗义，周旭把家里的情况跟他说了，求他帮忙跟工友们借钱，老陈立刻答应，说马上帮他凑钱。
挂了电话，周旭又给**打电话，**听完，很同情他，说：“老周，你别着急，我这里有一万块，你先拿去，给老人孩子治病，不用急着还。”
周旭对着**连连道谢，眼泪再次忍不住，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有人伸出援手，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很快，老陈就打来电话，说跟工友们凑了八千块，加上**的一万块，一共一万八，足够剩下的医药费了。
周旭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激动得说不出话，连连道谢。
当天下午，钱就全部凑齐，周旭立刻去缴费窗口，交了所有费用，父亲的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周婷也顺利住院，开始输液治疗。
杨秀红看着周旭，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满是感激：“多亏了**和工友们，不然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嗯，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记在心里，以后慢慢报答。”周旭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第二天早上，父亲被推进手术室，周旭和杨秀红，守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等待，小女儿周倩，也乖乖地守在旁边，陪着爸爸妈妈。
四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老人的腿保住了，以后好好休养，就能正常走路，不会落下残疾。
一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周婷的烧，也渐渐退了，精神好了很多，能慢慢喝水吃饭，看着家人都慢慢好转，周旭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接下来的几天，周旭和杨秀红，轮流照顾父亲和女儿，寸步不离，端屎端尿，喂饭擦身，无微不至，虽然辛苦，却很踏实，能陪在家人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小女儿周倩，也格外懂事，帮着爸爸妈妈照顾爷爷和姐姐，一家人在一起，相互扶持，温馨又感动。
周旭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暗决定，等父亲和女儿康复，回到工地，一定要更加拼命干活，早点还清外债，早点攒够买房的钱，再也不要让家人承受这样的苦难，再也不要面对这样的无能为力。
一周后，周婷康复出院，父亲也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一家人，终于可以回家了。
回到农村老家，看着熟悉的院落，陪着父母和女儿，周旭心里满是温馨，这是他在工地日夜思念的场景，是他拼命奋斗的动力。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家待太久，工地的假期有限，还要回去干活，挣钱还债，挣钱养家，离别，又要来了。
在家待了十天，周旭和杨秀红，不得不再次离家，返回工地，临走的时候，两个闺女，抱着他们的腿，哭着不让走，父母也满眼不舍，周旭和杨秀红，心如刀割，却不得不狠心离开。
火车开动，看着老家越来越远，看着闺女和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周旭和杨秀红，泪流满面，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回家，一定要多待几天，一定要早点把家人接走，再也不分开。
可他们没想到，回到工地，等待他们的，不是平静的生活，而是一场更大的风波，工长**，竟然趁他们不在，做了手脚，让他们陷入了更大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