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赵的能力------------------------------------------。，老赵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趴下！”，脸朝下摔在泥地里，嘴巴里灌进一口泥腥味的水。，头顶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贴着陆任的后背擦过去，带起一阵劲风。！。，一根金属长矛钉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矛身没进地里大半截，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嗡嗡颤着。，直接把他钉穿。，身体先动了起来。他手脚并用往前爬，泥巴糊了一脸，什么都顾不上。，有什么东西在树上移动。，非常快。，一把抽出腰间的**，半蹲着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的树冠。
“别动！”老赵低吼一声。
陆任立刻趴着不动了，大气不敢出。
林子又安静了。
陆任趴在地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老赵的脖子在慢慢转动，眼睛扫过每一棵树。
他握**的姿势变了，不是正握，而是反握，刀尖朝下，贴着前臂。
“小子。”老赵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陆任的声音闷在泥巴里。
“我数到三，你往右边滚。”
“右边？”
“对。滚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去。”
陆任斜眼看了看右边，大概五六米外有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
“一。”
头顶的树叶又动了一下。
“二。”
陆任憋住气。
“三。滚！”
陆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往右边一滚。泥巴溅起来，他顾不上看前面，只知道拼命滚，肩膀磕在树根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停。
滚到石头后面，他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砰！
然后是老赵的一声闷哼。
陆任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去看。
老赵站在空地上，**横在身前，往后退了两步。
他面前的地上，多了一个大坑，像是有什么重物砸下来的。
但坑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
有东西。
陆任眯着眼睛看，坑里的空气在扭曲，像夏天柏油马路上的热浪，光线被折弯了，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轮廓。
很大。
至少两米高。
那个轮廓动了一下，空气扭曲得更厉害了。
然后，一只脚从扭曲的光线里踩了出来。
脚很大，穿着黑色的金属靴子，上面沾着泥巴和血。
接着是腿，身体，手臂。
一个东西从隐形中慢慢显现出来，像是从水里浮出来一样。
陆任看到了它。
两米多高，人形的身体，但比例不对。肩膀太宽，手臂太长，腰却细得不像话。
浑身上下穿着黑灰色的金属甲，甲片一片叠一片，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头上戴着一个面具，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三个发着暗红色光的点，排成品字形，像三只眼睛。
面具两侧垂下来两根粗粗的辫子一样的东西，黑褐色，上面缠着金属环。
最让陆任心里发毛的，是它的嘴。
面具下面是**的下巴，四根粗大的獠牙从嘴里伸出来，交错在一起，像螃蟹的螯。獠牙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东西站在坑里，微微歪着头，面具上的三个红点对准了老赵。
它在打量猎物。
老赵站在那儿，**横在身前，一动不动。
“小子。”老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怪物。
“赵哥……”
“听好了。”老赵说，“这东西交给我，你别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
猎杀者动了。
它没有冲过来，而是慢慢抬起右手。右臂上戴着一个金属护腕，护腕上镶着一块发光的面板，上面有红色的符文在跳动。
它按了一下护腕。
唰——
手臂上弹出一对长长的刀锋，一上一下，像螃蟹的钳子。刀锋是银白色的，边缘泛着冷光，看着就锋利得吓人。
老赵见过这东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来啊。”老赵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猎杀者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它冲过来了。
速度快得离谱，两米多高的身躯像一辆卡车，但灵活得像只猫。
几步就跨过了七八米的距离，右臂的刀锋横着扫过来。
老赵往后一仰，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去，带起一阵风。
还没站稳，猎杀者的另一只手已经砸了过来。那只手没有刀锋，但握成了拳头，拳头比陆任的脑袋还大。
老赵躲不开了。
他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拳。
砰！
老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后背撞得树干剧烈晃动，树叶哗啦啦往下掉。
他滑落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赵哥！”陆任想冲出去，但腿不听使唤，抖得跟筛糠似的。
猎杀者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歪着头看老赵。
它在享受。
猎人在享受猎物的挣扎。
老赵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左臂垂着，好像被那一拳震得脱臼了。
他甩了甩左臂，发出咔嗒一声响，把关节接了回去。
疼得他脸上的伤疤都在**。
“劲儿挺大。”老赵咬着牙说。
猎杀者又冲了过来。
这次它没有用拳头，而是用刀锋，一刀捅向老赵的肚子。
老赵侧身一闪，刀锋擦着衣服过去，在树干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木头碎屑飞溅，那刀锋切开树皮就跟切豆腐似的。
老赵趁它收刀的空档，一个箭步贴上去，**朝它脖子扎去。
当！
**扎在面具和护甲之间的缝隙里，但只进去了半寸，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猎杀者一甩头，老赵连人带刀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还扎在那东西的脖子上，晃晃悠悠的。
猎杀者伸手把**拔下来，看了看，随手扔在地上。
这点小伤对它来说，跟蚊子叮一口差不多。
它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手指上沾了黑色的液体。
它的血。
猎杀者低下头，看着手指上的血，肩膀微微耸动。
它在笑。
这个怪物在笑。
老赵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害怕，是不耐烦。
“**。”老赵骂了一句。
“本来不想用这招的，但你逼我的。”
陆任愣住了。
什么意思？
老赵深吸一口气。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右手变颜色，不是某个部位强化。
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变。
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血管在膨胀，又像是肌肉在重新生长。
他的眼睛变成了深灰色，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身体膨胀了一圈，衣服被撑得绷紧。
“通关三次。”
老赵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获得了一个能力。”
猎杀者歪着头看他。
“铁躯。”
“全身骨骼密度增加，肌肉纤维强化，皮肤硬度提升。不是铁手，不是铁骨，是铁躯。整个身体，都是武器。”
陆任瞪大了眼睛。
老赵动了。
不是跑，是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