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播反转：让营销号自己打脸------------------------------------------。，面前架着三台手机，一台电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环形补光灯把她照得脸色发白。，素颜，马尾扎得紧紧的。，是懒得化妆——反正今天的主角不是她的脸。，同时推流。直播间标题只有四个字：“我有证据”，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五十万。——“来看疯子苏念卿滚出娱乐圈她又要卖惨了等反转的举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大家好，我是苏念卿。”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课文。
“今天直播只有一件事——证明我是清白的。”
弹幕炸了：“清白？你配吗？”
青璇没理，直接甩出第一张截图。
那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被投影到电脑屏幕上，直播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姐（经纪人）：“苏念卿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对家老板）：“放心，今晚直播之后，她彻底完了。”
弹幕瞬间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炸得更凶——
“这是P的吧？”
“周姐？她的经纪人？”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惊天大瓜！”
青璇没停，一张接一张往外甩。
第二张：黑水营销的内部任务清单。上面写着——4月7日，安排顾言之和苏念卿同框；4月7日晚，安排记者“偶遇”；4月8日，买热搜#苏念卿行凶#；预算50万。
第三张：转账记录。***对公账户转给黑水营销，50万，备注“公关费”。
**张：完整监控视频截图。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直播开始前五分钟，把剪刀扔进了休息室的垃圾桶。
第五张：昨晚休息室的完整监控录像——苏念卿被人扶着进来，意识模糊，全程被人操控。
弹幕彻底变了风向——
“我靠……这是被整了？”
“剪刀是别人放的？！”
“所以苏念卿是被陷害的？”
“周姐是谁？立刻人肉！”
青璇把手机举起来，对准镜头，让所有人看清屏幕上的每一个字。
“这些证据，我已经全部提交给了警方。”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眶开始泛红——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替原主委屈，“过去半年，我被造谣、被网暴、被下药、被陷害。我以为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有些人不会停手。”
她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要把所有的真相，还给所有人。”
弹幕已经疯了。
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直播间卡得画面一帧一帧地跳。
就在这时，一个叫“黑水张总”的账号突然进入了直播间。
青璇嘴角微微一勾。
来了。
她用昨晚潜入服务器时植入的一段代码，远程激活了黑水营销的内部会议系统。系统自动打开了张总的电脑摄像头和麦克风，强制推流到直播间。
张总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下角，他正在打电话，声音清晰得可怕——
“喂？陈总，你放心，苏念卿那边翻不了天。我们的水军已经准备好了，她直播一结束，立刻刷‘苏念卿P图’‘苏念卿伪造证据’……对对对，五十万水军，二十四小时轮班……”
张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摄像头亮了，惊恐地抬头。
“怎么回事？！谁开的摄像头？！关掉！快关掉！”
关不掉。
青璇的“幻术投影”已经把这段画面锁定在了直播间。
张总慌了，冲着电话吼：“陈总！陈总！我这边出事了！直播……苏念卿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你慌什么？不就一个小明星吗？大不了再加五十万，让她彻底消失——”
声音戛然而止。
张总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直播间两百万观众，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再加五十万”和“让她彻底消失”。
弹幕彻底爆炸——
“******！”
“这是真实的吗？！”
“陈总是谁？！立刻曝光！”
“苏念卿这是要掀翻整个娱乐圈啊！”
“报警！必须报警！”
青璇对着镜头，缓缓说了一句：“陈总，您听到了吗？我在直播。”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您说的‘让她彻底消失’，我已经录音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咒骂，然后挂断了。
张总手忙脚乱地拔掉了电脑电源，画面黑屏。
但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听到了。
青璇关掉了直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疯狂震动——
热搜第一：#苏念卿直播反转#
热搜第二：#***是谁#
热搜第三：#黑水营销#
热搜**：#周姐经纪人#
热搜第五：#苏念卿清白#
阅读量，十分钟破十亿。
晚上八点，某私房菜馆包间。
青璇穿着白天的卫衣就来了，没化妆，眼睛下面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沈渡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摆着一壶茶，两副碗筷。
他今天没穿西装，一件深灰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但还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青璇坐下，开门见山：“沈总，您约我吃饭，不是为了代言合同吧？”
沈渡给她倒了杯茶。
“不是。”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X光一样，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
“你今天直播里用的那段‘强制打开对方摄像头’的技术，我公司做不出来。”
青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沈总，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
沈渡没笑，也没追问。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
“苏念卿，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
青璇的心猛地一跳。
茶杯差点没端稳。
“什么意思？”她抬头看他。
沈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北斗七星玉牌。
就是她在他办公室看到的那块。
“这个，”沈渡把玉牌推到她面前，“你见过吗？”
青璇盯着那块玉牌，灵力波动从牌面上一圈一圈地荡开。
她认识。
这不是凡物。这是天界司命星君的信物。
她的手微微发抖。
沈渡靠在椅背上，语气依然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试探，是确认。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他说，“但你心里清楚，我不是在问‘最近身体好不好’这种问题。”
青璇深吸一口气，把玉牌推了回去。
“沈总，”她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沈渡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没关系。”他把玉牌收回口袋，“等你愿意告诉我‘你是谁’的那天，我就告诉你。”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是谁。”
青璇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
这个凡人——不，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饭没怎么吃。
青璇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开了。
走在街上，夜风吹得她卫衣的**往后翻。
手机震动，热搜还在持续发酵——
警方通报：已对“苏念卿被***”立案侦查，***、周敏等涉案人员被依法传唤。
顾言之的工作室发**：顾言之对当晚事件毫不知情，坚决支持苏念卿**。
评论区清一色的“苏念卿对不起之前骂错你了姐姐好惨”。
青璇看着那些道歉，面无表情。
内心OS：凡人的**，变起来比六月的天还快。
手机又震动了。
不是热搜推送，是一条私信。
发信人：匿名。
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不是苏念卿。你到底是谁？苏念卿一个月前就死了。”
青璇的脚步停住了。
她盯着屏幕，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缓缓打出一行字，没有发送，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
对方秒回：
“我知道你是什么。你不该在这个世界。”
青璇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北斗七星。
星光很淡，被城市的霓虹灯淹没了。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北斗七星的方向，确实偏了一点。
不是她坐歪了。
是命格，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