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书女配只爱搞钱  |  作者:昪衡  |  更新:2026-04-08
胭脂初试,这局我破了------------------------------------------,像是一叶小舟漂在春日的溪流里。,那枚刻着“凛”字的温润玉石,此刻正贴着她的肌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那不是寻常体温,是权力裹挟着危险的触感,沉沉压在心头。“姑娘,王爷吩咐了,送您回府。”春杏坐在车帘边,声音压得极低,“侯爷……已经在正厅候着了。”,指尖摩挲着玉佩细腻的纹路,心底暗自轻叹:真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位素来对原主冷漠至极的镇北侯,此前连半句问候都无,如今不过因摄政王一枚玉佩,便亲自在正厅等候,人情冷暖,莫过于此。,语气恭顺柔和:“有劳春杏姐姐传话,臣女记下了,感激王爷与姐姐费心。”,目光里藏着几分探究与复杂。三日前这位苏姑娘还是王爷顺手救下的落魄贵女,不过数日,便握着王爷贴身玉佩,得了摄政王当众许诺,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让人心惊。,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仿若一张沉默的嘴,暗藏着审视与算计,等着试探她的底细。,抬手掀帘而下,裙摆轻拂,身姿恭顺却不怯懦。,镇北侯苏崇山端坐主位,手边的茶盏早已凉透。他生得面容威严,眉心一道深深的川字纹,尽显权臣的凌厉与淡漠。瞧见苏甜走进来,他的目光匆匆掠过她的脸,最终死死定格在她腰间那枚玉佩上。“你……”他声音干涩,带着难掩的惊疑,“你与摄政王,究竟是何关系?父亲。”苏甜敛衽行标准闺秀礼,姿态温顺,仿若一只收拢了所有锋芒的小猫,“女儿那日宫宴失仪,幸得王爷垂怜施救,才得以保全,并无其他干系。本侯问的不是这个!”苏崇山猛地拍案,茶盏震得嗡嗡作响,他起身快步走到苏甜面前,目光如利刃般刮过她的面容,“这玉佩从何而来?摄政王为何要当众将贴身玉佩赠予你?”,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柔和的阴影,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露出几分茫然无措,缓缓抬眼时,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懵懂:“父亲,女儿也不知其中缘由。不知?”苏崇山眉头紧蹙,语气满是不信。“那日林姐姐来府中探病,句句提及三殿下仍记挂女儿,女儿心中纷乱至极。”她轻声细语,说着便解下腰间玉佩,双手捧着奉到苏崇山面前,神色纯良无害,“女儿想着,王爷许是见女儿在花会上遭人侧目,怕女儿受委屈,才借玉佩给女儿防身,并无别的深意。”
苏崇山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又抬眼看向女儿这副天真软糯的模样,宫宴的开窍、花会的出格、此刻的温顺,三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交织在一起,让他忽然觉得,这个自己十六年来从未放在心上的女儿,竟变得如此陌生。
“你……”他语气渐缓,沉声道,“你如今有何打算?”
苏甜等的便是这句话,她轻轻收回玉佩,重新系回腰间,动作轻柔细致,抬眸时,眸中映着厅外最后一缕夕阳,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许:“女儿想,开一家胭脂铺子。”
“胡闹!”
苏崇山的怒吼应声而出,他死死盯着苏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恼怒:“你是镇北侯府嫡女,金枝玉叶,怎能去经商,与那些市侩商贾为伍?传出去,本侯的颜面往哪搁!”
苏甜静静立在原地,任由他的怒火在厅中回荡,心中只觉讽刺:父兮生我,母兮鞠我,可这位父亲,从未有过半分拊我畜我、长我育我的心意,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权势与体面。
等苏崇山气息稍平,她才柔声开口,语气恭谨又条理清晰:“父亲息怒,女儿并非要抛头露面。我想以私方与京城最大的香料商合作,我出调制方子,对方出铺面人力,利润按份分润,全程无需侯府出面,也不会损了父亲颜面。”
苏崇山眉头皱得更紧,沉声追问:“什么方子?从何而来?”
苏甜从容取出袖中锦盒,轻轻打开,盒中三物静静摆放:一枚色如朝霞的胭脂,一枚红若樱桃的口脂,还有一方剔透温润的凝露,在烛火下泛着柔和光泽。
“这是……”苏崇山眼神微动,语气带着疑惑。
“女儿那日宫宴后,像是浑浑噩噩了十数年,忽然间灵台清明,脑中多了许多从前不知的技艺。”她语气纯挚,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懵懂,“这胭脂取新鲜花瓣蒸馏取汁,以蜂蜡调和,比寻常胭脂更服帖持久,且不伤肌肤;这凝露用芦荟蜂蜜调制,贵妇人们敷面养颜,最是合用。”
苏崇山沉默不语,他不懂胭脂妆造,却深谙朝堂与利益之道。若这些方子真有奇效,能在京城贵妇圈盛行,镇北侯府便能多一条财路,更能借着这份生意,搭上摄政王的线,这于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这些旁门左道,你从何学来?”他依旧心存疑虑。
苏甜长睫轻颤,露出几分惶恐不安的神色,声音微微放轻,带着几分无措:“女儿也不知,只觉像是开了窍一般,这些法子自然而然便懂了。父亲,女儿不会是……冲撞了什么吧?”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圆了方子的来历,又摆出一副全然无害的模样,让苏崇山彻底放下戒心。即便心中有疑,看着女儿这副天真怯懦的样子,也只当她是机缘巧合得了奇遇。
“一派胡言!”他低斥一声,语气却没了先前的凌厉,沉吟片刻后开口,“你且去试,但有三条:不许用镇北侯府的名义,不许亲自抛头露面,更不许……让摄政王觉得侯府在利用你。”
苏甜眉眼弯弯,瞬间露出甜糯的笑意,仿若得了允诺的孩童,满心都是乖巧:“女儿明白,女儿只是想凭着自己的本事,为父亲分忧解难,绝不给侯府添麻烦。”
她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眼底的纯真褪去,只剩一片清明。苏崇山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生出一丝寒意,这女儿笑得软糯无害,却偏偏让他有种面对朝堂老狐狸的错觉,话里话外,步步都踩在关键点上。
三日后,城西香料巷。
青石板路上积着经年累月的香料粉末,踩上去沙沙作响,巷子藏在京城繁华深处,两侧铺面低矮,却各有来头,门帘上的徽记彰显着各家的势力。
苏甜戴着帷帽,轻纱垂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下颌与小巧的下巴,身后跟着春杏,既是萧凛派来的随行丫鬟,也是暗中的眼线与依仗。
“姑娘,前面就是百花酿了。”春杏压低声音提醒,“掌柜周奎,是京城最大的香料贩子,只是……背后靠着三皇子府。”
苏甜微微颔首,心中了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这周掌柜,怕是早已得了萧景珩的吩咐,就等着她上门,伺机从中作梗。
掀帘走进百花酿,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柜台后,精瘦的周奎正低头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道:“客官要些什么?沉香、龙涎,还是玫瑰露?”
“我来找周掌柜,谈一桩合作。”苏甜的声音透过轻纱传出,软糯柔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一桩能让掌柜赚得盆满钵满的大生意。”
周奎拨算盘的手骤然顿住,他抬眼看向帷帽遮面的女子,目光快速扫过她身后的春杏,认出这是摄政王府的人,神色瞬间变了变,压下眼底的惊疑与算计,起身拱手:“这位可是镇北侯府苏姑娘?失敬失敬。”
“掌柜好眼力。”苏甜轻笑一声,将袖中锦盒放在柜上,轻轻打开,“三日后花朝节,各府夫人都会赴宴,我想让这盒中物,成为夫人们妆*里的心头好。”
她指着盒中朝霞色的胭脂,细细讲解:“此款名朝霞醉,以晨露玫瑰蒸馏取汁,西域蜂蜡凝固,上妆服帖,六个时辰不脱色,还无铅粉之害,京城从未有过这般胭脂。”
周奎凑近细看,又轻嗅一番,眼神骤变。他做香料生意二十余年,见过无数胭脂水粉,却从未有一款这般色泽温润、香气清甜,用料与工艺,皆是闻所未闻。
“姑娘这方子,实属罕见。”他语气干涩,满心贪婪,“不知姑娘想如何合作?”
“我出方子,掌柜出铺面人力,花朝节前,将朝霞醉铺到各府贵妇面前。”苏甜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让周奎脸色一变,“铺子开在凝香阁对面,利润我七你三,掌柜若不愿,京城想接这桩生意的,不在少数。”
凝香阁,正是三皇子萧景珩名下的香料行龙头,苏甜这番举动,分明是要正面与三皇子抗衡。
周奎神色变幻,面露难色:“姑娘这是要与三皇子殿下作对?周某实在不敢。”
“作对一说,未免言重了。”苏甜轻笑,语气纯良,毫无争锋相对的锐气,“我不过是个想做点小生意的闺阁女子,选个热闹地段,让夫人们多一份妆造选择罢了,何来作对之说?”
她又推过一锭银子,当作定金:“今日我把话放在这,一日之内,掌柜若是应允,明日此时便去沉水斋寻我;若是不愿,便当作今日从未见过我,我自会另寻合作者。”
说罢,她不再多留,微微颔首,转身掀帘离去,身姿从容,全然没有半分逼迫之意,却让周奎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马车返程,依旧平稳前行。
苏甜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温热的玉质贴着肌肤,心中已然理清了局势。
“姑娘。”春杏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王爷让奴婢传话,三日后花朝节,他也想亲眼看看,这朝霞醉,能醉倒多少京城之人。”
苏甜指尖微顿,心中了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摄政王这是在冷眼观局,既看她的本事,也守着自己的棋局。
她唇角扬起一抹甜软的笑,轻声叮嘱:“劳烦春杏姐姐转告王爷,苏甜定备好朝霞醉,定不让王爷失望。”
马车转过街角,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落在青石板路上,似一把藏于轻纱后的利刃,又似一朵迎着晚风,悄然盛放的朝霞。
这一局,看似步步受制,实则她早已找准破局之法,只待花朝节一到,便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这副傻白甜皮囊下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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