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签到：我靠系统养怪兽娘团

新手任务，召唤杰顿娘！------------------------------------------，林默站在原地没动，手已经从裤兜里抽了出来。那枚音乐盒还在兜底压着，硬邦邦的，像一块沉下去的石头。他没再回头看花束一眼，也没去管风把花瓣吹到哪条排水沟里。——“也许……一切还没结束。”，脑子里又响了。新手任务已解锁：完成首次契约召唤。目标：杰顿娘。，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第二次。“等等，”他在心里嘀咕，“刚绑定完就来活儿？系统你这上班时间挺紧凑啊。”请面向空旷区域，集中意念呼唤‘杰顿娘’，召唤仪式将自动启动。“哈？”林默下意识抬头四顾。，下班高峰刚过尾声，外卖骑手穿梭在车流里，一对情侣抱着奶茶从旁边路过，女的笑得很大声，男的低头看手机。摄像头挂在便利店门口、路灯杆顶、公交站牌上方，红点一闪一闪。“杰顿娘”，然后被当成街头行为艺术发到短视频平台吧？“有没有更低调点的操作方式？”他试探性问系统。无。“……行吧。”林默嘴角一抽。，绕过一块歪斜的废弃广告牌。后面是片小空地，堆过建筑垃圾，现在清得差不多了，只剩几块碎砖和半截水泥管。背对主路，避开大部分视线死角，勉强算个“隐蔽作战区”。，压下心头那股“我是不是疯了”的念头，站定，面朝前方空地，低声开口：“杰顿娘。”
空气静了一瞬。
连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
地面轻微震了一下，不是**那种晃，更像是地下有台老式洗衣机突然启动，嗡地一抖。
紧接着，眼前的空间裂开了。
不是玻璃碎的那种裂，而是像电视信号不良时的画面撕裂，黑色的缝隙凭空浮现，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一道接一道，组成一个竖立的椭圆轮廓。裂缝里涌出浓稠的黑雾，旋转着，凝聚成形。
林默本能后退半步，脚跟磕在水泥管上，差点绊倒。
“我靠！”
他站稳，死死盯着那团黑雾。
雾气缓缓散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高。
真的高。
至少三米起步，头顶几乎要蹭到旁边写字楼二楼的空调外机。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夜的装甲，肩甲宽大，胸甲线条流畅却不失厚重，腿部结构像某种重型机甲战士，每一步落地都让地面轻颤一下。面部轮廓偏冷峻，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光，没有瞳孔，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林默咽了口唾沫，手心出汗。
这玩意儿真的是“娘”？
该不会是哪个特摄片场跑出来的反派*OSS吧？下一秒就要抬手放光线炸飞整条街？
就在他脑内疯狂弹幕刷屏时，那个庞然大物忽然单膝跪地。
“咚”一声闷响，地面裂了道细缝。
她低下了头，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感。
“契约者，”她的声音响起，低沉，但不刺耳，反而有种金属摩擦后的柔和质感，“我是杰顿娘，自此刻起，唯你之命是从。”
林默愣住。
等会儿？
不是“毁灭地球清除弱者”那一套？
是“唯你之命是从”？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对方没动，依旧跪着，双臂自然垂落，装甲关节发出细微的机械运转声。那双红光眼睛看着他，没有攻击性，反而……有点像大型犬见到主人时的眼神？
林默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半步，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碰了碰她的小臂装甲。
触感温热，不烫，像是刚运行完的高性能主机外壳，能量在内部流动的震动清晰可感。
“你……真是来帮我？”他问。
“契约已成，忠诚不变。”她说，“我为守护你而降临。”
林默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五指，又抬头看看这个三米高的黑暗战士。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强撑的笑，是真真切切，从肺里挤出来的一声：“呵。”
“行啊，”他抹了把脸，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分手十分钟，喜提三米高保镖，这波不亏。”
他转了个圈，活动了下手腕，像是在适应某种新身份，“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伙伴了？不是打手，不是武器，是……同伴？”
“是。”杰顿娘点头，装甲颈环微微转动，“你的意志，即我的行动准则。”
“好家伙，”林默拍了下大腿，“我还怕你只会说‘遵命长官’呢。”
“若你偏好轻松交流模式，我可以调整语调频率。”她顿了顿，声音略微上扬0.3个音阶，“主人~今天想先摧毁哪里呢？”
林默一个趔趄。
“别别别！”他摆手，“这调儿太邪典了，咱们还是正常说话。”
“明白。”她恢复原声，“已切换至标准交互协议。”
林默咧嘴一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点。
他抬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身高差也没那么吓人了。虽然还是得仰着脖子说话，但至少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把他当充电宝吸干。
“话说回来，”他挠头，“你这体型……咱俩一起上街会不会被当成新型违法建筑？”
“目前为投影形态，物理干涉有限。”她说，“可短暂维持此状态，不影响城市基础设施。”
“哦——”林默拖长音，“也就是说，你现在像个全息投影，能看不能摸？”
“可触碰，但无法承重或参与实体战斗。”
“明白了，临时体验版。”
他双手叉腰，来回踱了两步，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既兴奋又不知道从哪玩起。
“系统？”他在心里喊，“还有啥说明没？我这算是正式上岗了吗？”
初级契约者权限已激活。可接收日常任务，积累资源，提升羁绊。后续功能随进度解锁。
“日常任务？资源？羁绊？”林默念叨，“听着像手游新手引导。”
“你说对了。”他自言自语，“我现在就是个抽到了SSR的非酋逆袭剧本。”
他停下脚步，看向杰顿娘。
“那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呗？哪怕只是影子一样？”
“只要契约存在，我便不会远离。”她说，“无论光明或黑暗，我都将伫立于你身后。”
林默怔了怔。
这话听着中二，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不觉得浮夸，反而有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风吹过广告牌，铁皮边缘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了，一辆公交车缓缓驶过，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默迈步向前，走出空地，重新踏上人行道。
路灯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他右后方，一个三米高的黑色身影静静跟随，步伐同步，无声无息，仿佛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另一道影子。
路过一家关了门的奶茶店，玻璃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是穿着旧卫衣的普通青年，一个是身披重甲的怪兽娘。
林默瞥了一眼镜子，嘴角微扬。
“挺配。”他说。
杰顿娘没回应，只是微微侧头，红光眼睛扫过街道两侧，像是在标记这片领地。
林默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他不知道明天会接到什么任务，也不清楚这个系统到底有多大水深。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蹲在便利店门口捡花瓣的人了。
他有了同伴。
哪怕她来自异界，外形吓人，说话带电子混响。
也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前方路口亮起绿灯。
林默抬起脚，准备迈步穿过斑马线。
就在这时，街角阴影里，三个穿着 hoo*** 的身影晃了出来，手里拎着啤酒瓶，脚步歪斜，朝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