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大师撞鬼，当场被整到社死------------------------------------------，气得对着林晚的脑瓜门就是一记虚空弹指：“***是不是手欠？什么都敢碰？赵磊那货脑子缺根弦，真信了我身边有大师，回头带一群道士过来，先把**你收了！”，委屈巴巴地撇嘴：“我就是帮你回个消息嘛，再说了，你女朋友都比道士厉害，我才不怕。你少来！” 苏晓冉伸手戳了戳空气，精准戳在林晚的胳膊上，吓得林晚一哆嗦，“我跟你约法三章怎么说的？不准随便碰我们的东西，不准在外面乱露面，你转头就忘？我错了嘛……” 林晚瞬间蔫了，飘到墙角画圈圈，活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刚想回一句 “不用大师，我这边搞定了”，就被苏晓冉一把按住了手。“别回。” 苏晓冉挑了挑眉，“周末去，正好看看赵磊新处的女朋友什么样，顺便也让他看看，他找的那所谓的大师，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不是，晓冉，带林晚去？” 陈默头都大了，“这货一出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到时候在饭店里乱搞事，把人吓出个好歹来，咱俩得担责任！怕什么？” 苏晓冉翻了个白眼，“我盯着她，她敢乱搞，回头我就把她那堆亮晶晶的小破烂全***给她扔了。”，墙角的林晚瞬间弹了起来，疯狂点头：“我不乱搞！我绝对听话！我就跟着你们，绝对不露面！带我去带我去！我十年没出过老城区了！”，又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一大一小，叹了口气妥协：“行，带你去。但你给我记住了，全程只能待在我背包里，不准出声，不准碰任何东西，不准吓任何人，不然我直接把你扔在饭店后厨，让你跟蟑螂作伴！保证完成任务！” 林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一头扎进了陈默的背包里，乖得像只鹌鹑。，陈默和苏晓冉下楼买早餐，刚走到小卖部门口，就被王叔叫住了。，手里擦着玻璃罐，眼神往陈默的背包上瞟了一眼，笑着递过来一个包装好的奶油蛋糕：“小陈，晓冉，刚出炉的小蛋糕，拿着吃。王叔，不用不用，我们买了早餐了。” 陈默连忙摆手。“拿着吧。” 王叔硬把蛋糕塞到他手里，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孩子爱吃甜的，就是别让她在外面乱晃，最近老城区来了几个外地来的野道士，专骗钱，还爱乱收东西，别撞上了。”
陈默心里一咯噔，瞬间明白王叔什么都知道。他攥着蛋糕，点了点头：“知道了王叔，谢谢您，我们会注意的。”
“谢什么。” 王叔摆了摆手，又坐回了柜台里，往门口的小桌子上又摆了一块小蛋糕，跟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回出租屋的路上，苏晓冉小声问：“王叔…… 早就知道林晚在？”
“何止是知道。” 陈默叹了口气，“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中介把房子租给我，肯定也是王叔安排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五百块钱租给我，还特意叮嘱我有事找王叔。”
背包里的林晚安安静静的，没出声，只有蛋糕盒子被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末很快就到了。
陈默背着装了林晚的背包，和苏晓冉一起到了约定的饭店，刚进包间，就看到赵磊正对着一个穿道袍、留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裙子、气质温柔的女生，正安安静静地倒茶。
“默哥！晓冉嫂子！你们可来了！” 赵磊连忙起身招呼，拉着那个中年男人介绍，“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青云大师，驱鬼特别灵！我跟你说，默哥，你那点事，大师一眼就能给你解决了！”
青云大师捋了捋山羊胡，抬眼扫了陈默和苏晓冉一眼，眼神突然一凝，故作高深地皱起眉：“不对。这位小兄弟，你身上阴气太重了，肩头上的阳火都快灭了，身边跟着个不干净的东西啊！”
陈默差点没憋住笑，苏晓冉掐了他一把，才勉强绷住脸，故作惊讶地问：“大师？真的假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个小姑娘，横死的，缠了小兄弟有段日子了。” 青云大师坐在椅子上，手指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要不是小兄弟祖上积德，有个护身符挡着，早就被她缠得丢了半条命了！”
这话一出，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 他兜里的平安扣，是祖传的，林晚第一次碰到的时候，确实缩了手。这骗子居然还蒙对了一点东西。
赵磊在旁边疯狂附和：“是吧是吧！我就说默哥不对劲！大师，您快给想想办法，把这东西收了，多少钱都好说！”
“钱不钱的不重要，降妖除魔是我的本分。” 青云大师摆了摆手，从包里掏出一叠黄符，“这样，我先给你们画几张镇宅符，小兄弟你贴身带一张，保证这脏东西不敢再靠近你。等回头我去你家做场法事，保证给你清得干干净净。”
他说着，拿起毛笔沾了朱砂，就要往黄符上画。
背包里的林晚早就气炸了。
她本来乖乖待在包里，听这骗子吹**就一肚子火，现在居然还想画符收她，简直是老虎头上拔毛！她忘了苏晓冉的叮嘱，手指一点，一股冷风直接吹了过去，把大师手里的毛笔吹飞，朱砂甩了大师一脸。
“噗 ——”
陈默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青云大师抹了一把脸上的朱砂，脸都绿了，强装镇定：“好凶的戾气！看来这东西就在附近！敢在我面前作乱，真是不知死活！”
他说着，又掏出一张符，就要往桌上拍。结果手刚抬起来，林晚又一股冷风过去，把他手里的符吹到了火锅汤底里，瞬间泡成了一团烂纸。
包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桌上的杯子自己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赵磊的脸瞬间白了，往大师身后缩了缩：“大、大师？怎么回事？”
“慌什么！” 青云大师嘴上硬着，腿肚子都在抖，“不过是个小孽障，看我收了她！”
他说着，掏出一把桃木剑，就对着空气乱挥。林晚玩心大起，趁着他挥剑的功夫，手指一勾，把他系在头上的假发套直接勾了下来，露出了锃光瓦亮的光头。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两秒后，苏晓冉笑得直拍桌子，陈默笑得蹲在了地上，连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女生，都忍不住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
青云大师手忙脚乱地去捡假发，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还没等他戴上，林晚又把他桌上的酒杯换了，满满一杯白酒换成了白醋。他气急败坏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瞬间酸得五官扭曲，“噗” 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我靠！***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云大师彻底破防了，也不装大师了，对着空气就骂，“有本事你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你一个骗钱的假道士，也配让我出来？”
林晚的声音突然在包间里响了起来，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整个包间的灯瞬间闪了三下，灭了两盏。
青云大师 “妈呀” 一声，直接扔了桃木剑，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假发都忘了捡，一边跑一边喊：“有鬼啊！真有鬼啊！钱我不赚了！别找我！”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包间里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赵磊尴尬得脚趾抠地，**头跟陈默道歉：“默哥，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那货是个骗子，我也是听别人说他灵，才……”
“没事，早知道是骗子了，陪他演了场戏而已。” 陈默摆了摆手，看向旁边的女生，笑着问，“这位是？”
“哦对，忘了介绍，这是我女朋友许蔓，在养老院做护工的。” 赵磊连忙介绍，脸上瞬间带上了温柔的笑意，跟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样子判若两人。
许蔓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温柔柔的：“你们好，经常听赵磊提起你们。刚才…… 真的有个小姑娘在吗？”
陈默和苏晓冉对视一眼，刚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背包里的林晚就探出头来，对着许蔓挥了挥手，小声说：“在这儿呢！刚才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
许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着空气挥了挥手：“没关系，你很可爱，刚才那个骗子确实该整。”
这下轮到陈默和赵磊懵了。
“你…… 你能看见她？” 陈默瞪大了眼睛。
“我从小就能看见这些东西，习惯了。” 许蔓笑了笑，“刚才她整那个骗子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就是没好意思说。”
赵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蔓蔓，你、你能看见鬼？那你跟我在一起，不怕吗？”
“怕什么？” 许蔓眨了眨眼，“有好有坏而已，就像人一样，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比那个骗子可爱多了。”
林晚瞬间开心了，飘到许蔓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许蔓也笑着跟她搭话，场面和谐得离谱。
陈默看着这一幕，扶着额头跟苏晓冉吐槽：“我靠，合着今天就我和赵磊两个傻子，在这儿陪骗子演了半天戏？”
苏晓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不然呢？你以为你多聪明？要不是林晚闹这一出，赵磊还得被那骗子骗不少钱。”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赵磊知道了许蔓能看见灵异东西的事，不仅没害怕，反而更心疼她了，两人的感情肉眼可见地升温。林晚也找到了能跟自己聊天的人，全程黏在许蔓身边，活像个找到了姐姐的小尾巴。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晓冉走在路上，戳了戳陈默的背包，没好气地说：“林晚，今天是不是忘了约法三章了？谁让你在饭店出声的？还敢露面？”
背包里的林晚瞬间蔫了，小声嘟囔：“我错了嘛…… 可是那个骗子太坏了，他想骗钱，还想收我……”
“行了，别骂她了。” 陈默打了个圆场，“今天也算帮了赵磊一把，没让他被骗钱，再说了，也没吓着好人，就整了个骗子，没事。”
“你就惯着她吧。” 苏晓冉翻了个白眼，却没再骂了。
回到老城区的出租屋楼下，陈默刚要上楼，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没写名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蛋糕。
他捡起来拆开，里面是一沓旧照片，全是林晚小时候的照片，有她骑在王叔脖子上的，有她在小卖部门口吃蛋糕的，还有她十几岁的时候，站在 302 门口拍的。
照片的最后，夹着一张小纸条，是王叔的字迹：孩子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留个念想。别让她乱跑，有事找我。
陈默拿着照片，抬头看向小卖部的方向，王叔已经关了店门，只有门口的小灯还亮着。
背包里的林晚飘了出来，看着那些照片，手指轻轻抚过照片里小时候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却没有哭声，只有一阵轻轻的、带着暖意的风，绕着照片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