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友比鬼凶，女鬼当场认怂------------------------------------------，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碎成渣的玻璃杯，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才猛地回过神，抬眼看向还跪在键盘上的陈默，声音都有点发飘：“陈默，你跟我说实话，这杯子…… 是不是你用鱼线、磁铁之类的东西搞的鬼？故意骗我？我骗你个锤子啊！” 陈默当场就炸了，猛地从键盘上蹦起来，膝盖麻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我**跪键盘跪得腿都快断了，还有闲心搞这个？再说了，你就在这儿盯着，我怎么搞？”，一边恶狠狠地瞪向飘在旁边看热闹的林晚，压低声音爆粗口：“林晚！***还看？都是你搞出来的事！赶紧给我滚过来道歉！”，却没半点认错的意思，反而飘到苏晓冉身后，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扯了扯她的马尾辫。，头发还被人扯了一下，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尖叫一声就扑到了陈默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服，脸都白了。“**！林晚你有病吧！” 陈默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边手忙脚乱地抱住苏晓冉，一边对着空气怒吼，“***再吓她，我真的跟你没完！赶紧给我住手！我就是想看看她胆子大不大嘛……” 林晚委屈巴巴地飘回来，踢着悬空的脚嘟囔，“谁让她刚才骂你，还让你跪键盘。我让他跪键盘关你屁事！”，虽然眼眶还有点红，脸上却没了刚才的害怕，反而叉着腰，对着空气就炸了毛，那股火爆气场，直接把飘着的林晚吓得往后退了两米。“你就是那个缠上陈默的鬼是吧？叫林晚是吧？” 苏晓冉瞪着眼睛，气场全开，“我告诉你，陈默是我男朋友，只有我能骂他、能罚他，轮不到你一个鬼来整他！你再敢偷偷扯他裤子、抠他闹钟电池、往他泡面里加芥末，再敢吓他，我就算把老城区翻个底朝天，找遍所有道士，也得把你收了！听到没有！”，飘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才从陈默兜里摸出来的半张驱鬼符，动都不敢动。她活了十几年，死了也快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人，比当年骂她的班主任还吓人。，拽着他的衣角小声嘟囔：“陈默，你女朋友好凶啊，比我还吓人……现在知道了？” 陈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里却莫名爽得不行 —— 合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沙雕女鬼，居然怕苏晓冉？他天天被这俩人两头拿捏，今天终于看到林晚吃瘪了！
“活该！” 陈默压低声音吐槽，“我**天天被她拿捏，你还天天添乱，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两头受气！”
苏晓冉看着陈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会儿骂一会儿吐槽，刚才的害怕瞬间消了大半，只剩下一肚子火。她伸手拧住陈默的耳朵，咬牙切齿：“陈默！你行啊！撞鬼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直瞒着我？要不是今天她自己露馅，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疼疼疼！晓冉我错了！” 陈默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我早跟你说了啊！第一天我就跟你说我屋里有鬼，你不信，还骂我找借口躲逛街，我有什么办法！”
“我那不是以为你骗我吗？” 苏晓冉手松了点，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谁能想到真有鬼啊？再说了，你就不会拍视频给我看？不会录声音？就知道嘴说，我能信才怪！”
“我拍了啊！” 陈默欲哭无泪，“她一看到我拿手机，就把我手机关机，还把相册**，我有什么办法！”
旁边的林晚立刻举手，小声邀功：“是我干的！我厉害吧？”
“厉害个屁！” 陈默和苏晓冉异口同声地骂了过去。
林晚瞬间缩成一团，不敢说话了。
苏晓冉深吸一口气，终于冷静了下来。她拉着陈默坐到沙发上，眼神扫了一圈屋子，虽然还是有点发毛，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对着空气说：“林晚是吧？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晚犹豫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从陈默身后飘出来，飘在离苏晓冉三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突然掏出什么东西收了自己。
苏晓冉看着她小姑**样子，心里的害怕又消了点，皱着眉问：“你为什么缠着陈默？这房子是你的？”
“本来就是我家！” 林晚立刻来了底气，飘高了一点，“我从小就在这儿长大的，我爸妈走了之后，这房子就一直是我的！后来我出车祸了，他们就把房子租出去了，前几个租客都被我吓跑了，就他胆子大，还敢住！”
陈默嘴角抽了抽：“我胆子大？我**第一天就被你吓晕了好吗！”
“那是你自己胆子小！” 林晚怼了回去，又立刻缩了缩脖子，偷偷瞟了苏晓冉一眼，生怕她又骂自己。
苏晓冉听完，心里大概有了数，想起前几天路过小卖部，王叔坐在门口跟老街坊聊天，提过一嘴 “楼上 302 那姑娘，走的时候才二十岁，可惜了”，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才反应过来，说的就是林晚。
她沉默了几秒，对着林晚说：“行，这房子是你的，我们不赶你走。但是我跟你约法三章，你要是能做到，你就继续住这儿，我们不找道士收你；你要是做不到，我就算拼了命，也得把你弄走。”
林晚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你说你说！只要不赶我走，我都答应！”
“第一，不准再整蛊陈默，不准往他吃的里加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准藏他的东西，不准吓他，更不准耽误他上班。” 苏晓冉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林晚撇了撇嘴，有点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不整就不整。”
“第二，不准随便吓普通人，更不准在外面随便露面，只能在这屋里待着，要是敢出去惹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本来就没出过这栋楼。”
“第三，” 苏晓冉顿了顿，看了一眼陈默，又看向林晚，“以后我们俩不在家的时候，你得帮我们看着房子，不准让小偷进来；陈默被人欺负了，你得帮他，不能看着他受委屈。”
这话一出，不仅陈默愣住了，连林晚都懵了。
她本来以为苏晓冉会让她走，或者提一堆苛刻的要求，没想到最后一条居然是这个。她愣了半天，才用力点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好！我答应你！谁要是敢欺负陈默，我就把他的泡面全换成芥末的！”
陈默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我谢谢你啊。”
苏晓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谢什么谢？要不是你怂包一个，连个鬼都治不住，我用得着跟她约法三章？”
“我那不是怕鬼吗！” 陈默不服气地反驳，“再说了，刚才是谁吓得扑我怀里，脸都白了？”
“陈默！你找死是吧！” 苏晓冉脸一红，伸手就去拧他的胳膊，两人闹作一团。
林晚飘在旁边，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人，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在这空房子里待了快十年，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也从来没有人跟她约法三章，更没有人让她帮忙护着谁。
她悄悄飘到阳台，看着楼下小卖部亮着的灯，王叔正坐在柜台里，往门口摆了一块奶油蛋糕，跟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林晚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而屋里，苏晓冉闹够了，靠在陈默肩膀上，小声问：“哎，她真的一直在这儿？没害过人？”
“没有，绝对没有。” 陈默立刻点头，“她就是闲得慌，爱整蛊，从来没害过我，顶多就是让我迟到、扣点工资，没干过别的坏事。”
苏晓冉松了口气，抬头瞪了他一眼：“算你运气好，遇到个不害人的鬼。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跟我说，不准再瞒着我，听到没有？不然我真的融了你游戏账号。”
“听到了听到了！” 陈默连忙点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本来以为，苏晓冉知道了撞鬼的事，要么吓得跟他分手，要么逼着他立刻搬家，没想到她居然接受了，还跟林晚约法三章。
他正想感动两句，就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赵磊发来的微信：默哥，周末出来吃饭啊，我新处了个女朋友，带出来给你们看看。对了，你前几天说撞鬼了，真的假的？我给你找了个大师，特别灵！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消息，手里的手机就突然自己飘了起来，林晚的脑袋从手机后面冒出来，一脸得意：“我帮你回！就说你不用大师，你女朋友比大师还厉害！”
“林晚！你把手机还给我！” 陈默伸手就去抢，苏晓冉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出租屋里闹作一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冷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