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次，为自己而哭。
4
现实比理想骨感得多。
那篇推送发出后，石沉大海，只有寥寥几个朋友点了赞。
我的“剩女联盟”就像一个无人知晓的笑话，静静地待在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
我每天坐在那里，从天亮到天黑，接不到一个咨询电话，收不到一封合作邮件。
积蓄在一天天减少，房租、水电，像催命的账单。
焦虑像藤蔓一样将我紧紧缠绕，让我夜不能寐。
我开始怀疑自己，那个除夕夜的冲动，是不是只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准备去注销公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催房租的物业，不耐烦地喊了声「请进」。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穿着得体的职业装，但脸色憔悴，眼圈发黑，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文件袋，像是抱着救命的稻草。
「请问……这里是‘剩女联盟’吗？」她怯生生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愣住了，这是我公司成立一个月以来，迎来的第一个访客。
我连忙站起来，「是，我是林晚。请坐。」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抱着那个文件袋，嘴唇翕动了几下，眼圈先红了。
「我叫张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我……我看到你的那篇文章了。我在网上搜‘怀孕被辞退’，无意中搜到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怀孕五个月了。」张晴的声音开始颤抖，「公司没有直接辞退我，但是他们把我调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岗位，KPI定得高到离谱，逼我主动辞职。这样，他们就不用付赔偿金。」
她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桌上。
劳动合同、绩效考核表、和领导的聊天记录截图……
她一边翻找，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所有的青春都耗在这里了。就因为我怀孕了，他们就这样对我……林晚，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砸在那些冰冷的纸张上。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在职场中挣扎的女性的缩影。
她们兢兢业业，她们拼尽全力，但只要触碰到“婚育”这条红线，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