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任务：拯救陈骁------------------------------------------，林越没去天台。。，然后收到一张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纸条——“今天有事，明天开始。”，像是赶时间写的。，塞进钱包。，看见陈骁在校门口被一个女人拉住了。，穿着超市的工作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满脸疲惫。她抓着陈骁的手腕，嘴里说着什么，表情又急又气。，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肩膀塌下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骁骁，妈不是那个意思……”。。。，天已经黑了。
李秀兰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轰响。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拿着遥控器，频道换来换去，哪个都看不进去。
“爸，我回来了。”
“嗯。”林建国放下遥控器，“洗手吃饭。”
饭桌上，李秀兰不停地往林越碗里夹菜：“多吃点，高三了，营养要跟上。”
“妈，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自己来就光吃白饭。”李秀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八的个子，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标准身材，哪里瘦了？
但他没反驳，默默把碗里的***吃了。
前世他嫌母亲唠叨，嫌她做的菜太油太咸，嫌她整天就知道催他学习。
现在他觉得，能听到这些唠叨，是一种奢侈。
“妈。”林越放下筷子。
“嗯？”
“这学期，我会考进年级前十。”
李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考进前十，妈给你买新手机。”
“我不要手机。”
“那你要什么？”
林越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母亲，说：“你们健健康康的就行。”
李秀兰眼眶一红，别过脸去：“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林建国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越碗里。
吃完饭，林越回到房间，锁上门。
他打开系统面板，仔细研究隐藏任务的详情。
隐藏任务：拯救重要之人·陈骁
当前进度：12%
任务描述：改变目标人物的命运轨迹，使其脱离前世的悲剧结局
前世结局：被诬陷斗殴→学校开除→***→30岁意外瘫痪
关键节点：高三上学期期中**后（约第12周）
林越瞳孔一缩。
期中**后？
也就是说，陈骁被诬陷的事，就发生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
时间很紧。
他继续往下看。
任务提示
1. 接近目标，建立信任关系
2. 提升目标的学业成绩（退学风险与成绩相关）
3. 识别并瓦解针对目标的阴谋
4. 帮助目标建立正向支持系统
警告：任务失败将导致目标人物无法挽回的悲剧结局
林越深吸一口气。
系统用了“无法挽回”这个词。
也就是说，如果他失败了，陈骁还是会走上那条路——被开除、***、瘫痪。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接近她，建立信任。
他已经开始做了——补课、送创可贴、帮她吃排骨。
提升她的成绩。
这个需要时间，但她基础太差，从62分提到及格线，至少需要一个月的密集辅导。
识别阴谋。
这个最难。他不知道谁会诬陷她，也不知道动机是什么。前世的记忆太模糊了，他只记得“被诬陷斗殴”，连诬陷者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帮助她建立正向支持系统。
这个他已经有思路了——让她和母亲和解，帮她找到艺术上的认同感。
林越拿出笔记本，在“陈骁案卷”下面写了几行字：
第一阶段（第1-4周）：建立信任，摸底她的家庭和社交圈
第二阶段（第5-8周）：提升成绩到及格线，同时观察是否有异常动向
第三阶段（第9-12周）：重点防范诬陷事件，提前布防
写完之后，他又加了一条：
**阶段：让她相信，她值得被好好对待。
写完盯着最后一条单独揣摩……太矫情，划掉。
但心里知道，这一条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一早，林越提前到了学校。
他先去食堂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然后上了天台。
天台的门锁是坏的，用一根铁丝别着。他拧开铁丝，推门进去。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
他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坐下，开始吃早餐。
吃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陈骁背着画架走进来，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早？”
“你不也是。”
“我来画画。”陈骁把画架支起来，“早上光线好。”
“那你画吧，我不打扰你。”
林越继续吃包子。
陈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画袋里拿出炭笔和速写本，开始画。
她画的是对面的教学楼，晨光打在楼顶上，明暗对比很强烈。
林越吃完包子，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画纸。
“**有点问题。”他说。
陈骁手一顿：“你懂画画？”
“不懂。”林越诚实地说，“但我懂几何。你这栋楼的窗户，近大远小的比例不对，左边的窗户应该比右边的高，但你画成一样高了。”
陈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又看了看对面的楼，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把那张纸撕了，重新铺了一张。
“你闭嘴，别说话。”
林越笑了笑，退后几步，靠着围墙坐下，拿出英语单词本开始背。
两个人在天台上，一个画画，一个背单词，谁也不打扰谁。
风吹过来，把陈骁的头发吹到脸上，她烦躁地拨到耳后，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越余光扫过去，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
像一只猫，在阳光下收起了爪子。
第一节上课铃响，两个人从天台下来。
陈骁走在前面，林越跟在后面。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陈骁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林越想了想，说：“因为你值得。”
“我不值得。”陈骁低下头，“我妈说我是不祥之人，克死了我爸。”
林越皱眉：“**不是还活着吗？”
陈骁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那是继父。我亲爸在我三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了，我妈后来改嫁，嫁给了***。她说，我克死了亲爸，现在又在克她。”
林越沉默了几秒。
“你信吗？”
“以前信。”陈骁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现在不信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真克人，***早就死了。”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他活得好好的，还能**。”
林越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这不是你的错”，但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张纸，挡不住她身上那些年积攒的伤。
“陈骁。”他说。
“嗯？”
“你不是不祥之人。”林越认真地看着她，“你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不好的人。但运气是可以改的。”
陈骁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别过脸，声音有点哑：“你说话怎么跟**似的。”
“**不给人补课。”
“那你图什么？”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系统任务”，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图你以后出名了，给我画张像。”他说。
陈骁嗤笑一声：“做梦。”
但她转身走的时候，步子轻快了很多。
林越回到教室，王大勇凑过来：“越哥，你一大早去哪了？”
“天台。”
“天台？去干嘛？”
“吹风。”
王大勇狐疑地看着他，然后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去找陈骁了？我刚才看见她从楼梯口下来，脸红的跟猴**似的。”
“风吹的。”
“风能把脸吹红？”
“能。”
王大勇明显不信，但他没继续追问。因为他发现林越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书**的呆滞，而是一种很锐利的、像刀一样的目光。
“越哥，”王大勇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越收回目光，笑了笑：“没有。”
他翻开课本，开始听课。
但在课本下面，他的笔记本上多了一行字：
“***，继父，家暴。生父已故。母亲在超市工作。”
信息在一点点拼凑。
陈骁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