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考前：我成了校霸的金手指

墙头上的女校霸------------------------------------------，手里多了一张纸条。——不对，是她推他的时候，趁机塞进他校服口袋的。，走到楼梯口才摸到。，字迹歪歪扭扭：“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打。”，笑了。，用的还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边角还带着锯齿。，连威胁人都透着一股穷酸气。，塞进钱包里。不是留念，是证据。万一以后她真打他，他好报警。——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老师集合点完名就放羊，大家各自找地方自习。，他去了操场后面的单杠区。，清净。
他刚坐下，就听见围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骁，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是，骁哥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
林越眉头一皱，站起来走到围墙边。
围墙两米多高，他跳起来扒住墙头，翻上去趴着往下看。
墙外是一条小巷，三个男生围着陈骁。
领头的是隔壁班的周浩，染了一撮黄毛，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花衬衫。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胖一个瘦，标准的反派配置。
陈骁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三只蚂蚁。
“我说了，不去。”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周浩往前迈了一步：“骁哥的面子你不给？”
“你算什么东西？”陈骁抬眼看他，“也配叫骁哥？”
周浩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抓陈骁的领子。
陈骁动作比他快。
她手里的矿泉水瓶猛地砸在周浩脸上，水花四溅。周浩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
两个跟班愣了一秒，然后冲上去。
陈骁一脚踹在胖子的膝盖上，胖子直接跪了。瘦子挥拳打过来，她侧头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音清脆得像放鞭炮。
三秒。
三个人全倒。
陈骁甩了甩手，低头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周浩，语气冷漠得像在念课文：“下次再堵我，我让你在医院躺三天。”
她说完，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突然抬头。
因为她看见墙头上趴着一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越。
陈骁的表情从冷漠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恼怒。
“***怎么在这儿？！”
“体育课。”林越趴在墙头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姿态悠闲得像在晒太阳，“你打架挺厉害。”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好奇，”林越歪了歪头，“你打架这么厉害，为什么昨天**的时候差点摔倒？”
陈骁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恼羞成怒。
“你给我下来！”
“不下。”林越说，“下面危险，有暴力分子。”
陈骁气得想找砖头扔他。
但墙头上那个书**一脸无辜，让她有气没处撒。
“你等着。”陈骁咬牙切齿，转身走了。
林越看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手臂上的伤，擦点药，别感染了。”
陈骁脚步一顿，没回头。
但她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昨天打架蹭破的皮，她自己都忘了。
这个书**，眼睛倒是挺尖。
——
林越从墙头上下来，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刚才那一幕，让他对陈骁有了新的认识。
她打架确实厉害，不是街头混混那种乱打，而是有章法的——躲闪、反击、借力打力，像是练过。
而且她打完就走，不恋战，不补刀，很冷静。
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女生，倒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
林越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掉。
他打开系统面板。隐藏任务进度：8%
涨了3%。
刚才他做了什么？看了她打架？还是提醒她擦药？
林越分析了一下，应该是“关注”和“关心”都算进度。
但这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他得关注她一百多次才能完成任务。
不行，得主动出击。
第二天早上，林越提前半小时到校。
他在陈骁的课桌上放了一盒创可贴和一瓶碘伏。
附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伤口不处理会留疤。”
王大勇到的时候，看见林越在往别人桌上放东西，八卦之魂瞬间燃烧。
“越哥，你给谁送的？哪个女生？”
“你猜。”
“是不是李思思？”王大勇压低声音，“我懂，学霸配学霸。”
“不是。”
“那是谁？苏婉清？”
“你能不能别猜了。”
王大勇还想追问，陈骁走进了教室。
她一眼就看见自己桌上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目光扫向全班。
最后定格在林越身上。
林越面不改色地在看书。
陈骁走过去，把创可贴和碘伏拍在他桌上：“拿走，我不要。”
“用不完会过期。”林越头都没抬，“你就当帮我消耗存货。”
陈骁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抓起东西，塞进自己书包里。
“多管闲事。”
她说完就走了，但林越注意到，她走路的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
王大勇全程目睹，下巴差点掉下来：“越哥……你和陈骁？那个打架不要命的女校霸？”
“嗯。”
“你疯了吧？！”
“没疯。”林越翻了一页书，“她没那么可怕。”
“她昨天把周浩三个人打得进医务室！”王大勇声音都变了，“你知不知道她在学校什么名声？上一届有个学长追她，被她从二楼扔下去了！”
“那是他自己摔的。”林越说，“她在三楼，他以为她要**，冲过去救她，结果踩空了。”
“你怎么知道？”
“推理的。”林越合上书，“你想想，一个人要把另一个人从二楼扔下去，需要多大的力气？她一个女生，体重不到一百一，扔一个一百五十斤的男生？物理上不可能。”
王大勇张了张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总之，”他压低声音，“你离她远点，她脑子有问题。”
林越没说话。
他想起陈骁画的那幅素描——少年站在巷子里，逆光，轮廓线被夕阳镀了一层金。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画不出那种画。
中午，食堂。
林越端着餐盘找位置，目光扫了一圈，在角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骁一个人坐着，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碟青菜。
她吃得很慢，像是在数米粒。
林越犹豫了一下，端着餐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陈骁抬头，看见是他，眉头皱起来：“你干嘛？”
“吃饭。”
“那边有空位。”
“那边太阳晒。”林越说着，把自己盘子里的红烧排骨夹了两块放到她碗里，“吃不完，你帮我解决。”
陈骁看着碗里的排骨，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体检过了。”
“我说你脑子有病。”陈骁把排骨夹回去，“我不需要你可怜。”
“不是可怜。”林越用筷子挡住她的筷子，“是交换。你帮我吃排骨，我帮你补数学。你数学62分，想上大专都难。”
陈骁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林越，眼神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数学62？”
“成绩单上写的，我上次说过了。”
“你背下来了？”
“嗯。”林越面不改色地撒谎，“我记性好。”
陈骁沉默了很久。
食堂里人来人往，有人往这边看，窃窃私语。
“校霸和学霸坐一起了？”
“林越是不是疯了？”
“他肯定是被威胁的。”
陈骁听见了，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走吧，”她低下头，“跟我坐一起，对你没好处。”
“我不在乎。”
“我在乎。”陈骁声音很轻，“我不想连累别人。”
林越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看见她发旋旁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被什么东西砸过。
“你不是连累。”他说，“你是被连累的那个。”
陈骁猛地抬头，眼眶有点红。
但她很快别过脸，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补课，”她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开始？”
林越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放学，天台。”
“天台？”
“嗯，那里没人打扰。”
陈骁把排骨夹回去，这次没再推辞。
她低头吃了一口，含混地说了一句：“谢谢。”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林越听见了。
系统面板跳出来：隐藏任务进度：12%
林越关掉面板，开始吃饭。
排骨有点凉了，但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