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云轩的晚餐与江景房------------------------------------------，扫了眼价格。最便宜的凉菜188，招牌炖汤四位数的往上走。换以前，这地方他连门都不敢进。“你来点吧。”林霄把菜单推回去，“我不挑。”，没推辞，低声跟服务员交代了几道菜。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口音。。，清蒸东星斑，蟹粉豆腐，还有两道时蔬。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试试这个。”夏薇薇舀了勺汤放到他碗里，“他们家招牌，炖了八个小时。”。。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怎么样？不错。”林霄实话实说，“比中午在云境吃的那什么鱼子酱强。”：“你去云境了？嗯，顶楼那家。**圣地。”林霄夹了块鱼肉，“东西就那样，主要是吃个感觉。坐那儿看下面的人跟蚂蚁似的，觉得自己特**。”，夏薇薇没忍住笑出声。“你倒实在。穷过的人都实在。”林霄扒了口饭，“以前一个月生活费八百，顿顿食堂还得算计。现在有钱了，第一反应就是去以前够不着的地方瞅瞅。这叫补偿性消费，心理疾病。”
夏薇薇抿嘴笑，没接话。
饭吃到一半，林霄放下筷子。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嗯？”
“我想买套房。”林霄说得随意，“就这几天。你在这片人脉广，有什么推荐？”
夏薇薇筷子顿在半空。
来了。九十分美女的瞳孔**。这反应，比直接夸她好看还得劲。
“买房……这么急？”
“嗯，现在住那地方太破，墙皮掉得跟雪花似的。”林霄往后靠了靠，“手里有点钱，放着也是放着。买套像样的，住着舒服。”
夏薇薇慢慢放下筷子。
她看着林霄，眼神有点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预算是？”
“没预算。”林霄笑了，“看着顺眼就行。最好是江景，视野开阔点。”
夏薇薇沉默了几秒。
“云玺府，最近刚交房。一线江景，大平层，精装交付。”她声音很轻，“我有个客户是那边的销售总监，如果需要……”
“需要。”林霄直接打断，“吃完饭有空吗？带我去看看。”
夏薇薇喉结动了动。
她吞咽的动作很轻微，但锁骨线条起伏了一下。林霄视线在那停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现在？”
“现在。”林霄看了眼表，“才八点。销售不下班吗？”
“我……我问一下。”
夏薇薇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背影窈窕，针织衫下摆收进裙腰，掐出细细的一截。
林霄倒了杯茶，慢慢喝。
三分钟后，夏薇薇回来，脸上带着点兴奋的红晕。
“说好了，那边有人等。现在过去？”
“走。”
林霄招手结账。黑卡掏出来的时候，服务员眼睛亮了一下，动作更恭敬了。
夏薇薇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林霄。
她眼神里有探究，但没问。聪明女人都这样，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走出流云轩，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气。
夏薇薇的车是辆白色奥迪A4，保养得很好。内饰干净，有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这车不错。”林霄坐进副驾。
“代步而已。”夏薇薇系上安全带，动作优雅，“还没林先生的手表值钱。”
“叫我林霄就行。”林霄侧头看她，“先生先生的，听着别扭。”
夏薇薇笑了下，没接话。
车子驶出小巷，汇入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流淌而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对了。”林霄忽然开口，“那表戴着还行？”
夏薇薇右手下意识摸了下左手手腕。
“太贵重了……”
“贵不贵重看人。”林霄语气随意，“你戴着好看，就值。放柜台里，就是块铁。”
夏薇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爱慕值+5，当前25。啧，情话技能点满了这是。
云玺府离得不远，十分钟车程。
小区门头气派，两排罗汉松修剪得整整齐齐。保安看见车牌，直接抬杆放行。
销售总监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陈，一身职业装，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夏小姐，这位就是林先生吧？”陈璐迎上来，目光快速扫过林霄全身，在手腕上停了半秒。
“陈总，麻烦你了。”夏薇薇微笑。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陈璐引着两人往样板间走，“林先生想看江景大平层是吧？我们这期还有几套保留楼层，视野最好的是28楼，258平，四房三卫……”
电梯直达28楼。
门开的瞬间，林霄挑了挑眉。
全景落地窗，窗外是流淌的江景和对岸的璀璨灯火。客厅挑高六米，水晶吊灯从顶上垂下来，灯光是温暖的暖**。
“这栋楼是楼王位置，正对江心。”陈璐走到窗边，指着外面，“晚上看夜景，白天看江景，没有遮挡。而且这层是整层一户，私密性最好。”
林霄在客厅走了一圈。
装修是意式极简风格，大理石地面，木饰面墙面，智能家居系统一应俱全。主卧带独立衣帽间和卫生间，浴缸摆在窗边，泡澡的时候能看见整条江。
“多少钱？”林霄问得直接。
陈璐报了个数。
两千三百万。
夏薇薇呼吸微微一顿。
林霄面不改色，走到书房。书房也有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灯火。
他想象了一下坐在这里看盘的情景。
“物业费呢？”
“每平十二块，包含中央空调和地暖费用。”陈璐语速很快，“车位另算，子母车位六十八万一个。林先生如果需要，我们可以预留。”
林霄没说话，走到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气息。楼下是小区园林，泳池在灯光下泛着蓝光。
“就这套吧。”他转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买了颗白菜。
陈璐愣住了。
销售总监的表情管理瞬间**。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像条缺氧的鱼。
“林先生……您是说……”
“就这套。”林霄重复，“全款。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陈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激动。
“随时！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售楼部签意向书，付定金。后续流程，我亲自给您跟进，最快三天就能走完！”
“行。”林霄点头，看向夏薇薇，“你觉得怎么样？”
夏薇薇还处在震惊中，闻言回过神。
“很……很好。”
“那就它了。”林霄笑了笑，“走，签合同去。”
回售楼部的路上，陈璐脚步轻快得快要飘起来。两千三百万的全款单子，提成够她吃半年。
夏薇薇走在林霄身边，轻声说：“你不再看看别的？”
“不看了，麻烦。”林霄双手插兜，“房子这东西，眼缘对了就行。跟**朋友一样，看对眼了就定，挑来挑去最后挑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