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实习，系统每天送我一亿

软装、点心与身世------------------------------------------。“你这比喻……话糙理不糙。”林霄侧头看她，“对了，布置新家这事，你得帮我。我？嗯。”林霄说得理所当然，“你们女的审美比我们男的强。家具软装什么的，你看着弄。我不挑，就一个要求——”。“舒服就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不怕我乱花钱？你会吗？”林霄反问。，摇摇头。“那行。”林霄一拍手，“这事就这么定了。顾问费我照市场价给，你别推辞。不用……用。”林霄打断她，“亲兄弟明算账。你出力，我给钱，天经地义。”，林霄已经跟着陈璐进了售楼部。
爱慕值+5，当前30。很好，金钱攻势加直球攻击，双管齐下。
签意向书，刷定金，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陈璐双手递上收据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先生，后续手续我会尽快安排。您留个地址，产权证办好了我给您送过去。”
“嗯。”林霄接过收据，随手塞进兜里，“尽快。”
“一定一定！”
走出售楼部，已经快十点。
夏薇薇送林霄回老小区。车子停在楼下，她看着那栋墙皮脱落的老楼，又看看林霄。
“你就住这儿？”
“暂时。”林霄解开安全带，“过几天就搬了。对了，布置新家的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夏薇薇想了想，“后天休班。”
“行，后天联系。”林霄推门下车，又回头，“今天谢了。改天请你吃大餐。”
“不客气。”
“走了。”
林霄摆摆手，走进楼道。
夏薇薇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玫瑰金在车内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轻轻吐出口气，发动车子。
引擎声远去。
林霄站在三楼的窗户边，看着那辆白色奥迪汇入车流。
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账户*6482于21:47消费5,000,000.00元（购房定金），余额84,317,418.55元。
他啧了一声。
不过——
他看着窗外破旧的小区，脑子里浮现出那套江景大平层的画面。
值了。
第三天下午，夏薇薇的电话来了。
林霄正在看期货盘面。系统给的“名品直觉”还没到账，但基础的市场敏感度似乎提升了些。他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脑子里自动蹦出几个关键点位。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路。
“喂？”
“林霄，是我。”夏薇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软软的，“我现在过去方便吗？我带了些软装图册，你先看看。”
“方便。”林霄关了电脑，“地址发你？”
“不用，我知道云玺府在哪。”夏薇薇笑了下，“二十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
林霄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照镜子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几秒。
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穿二十块的T恤像进城务工人员，现在穿两千块的衬衫……好像还是像，但气质这东西，得慢慢养。
电梯直达28楼，门锁是密码加指纹，他昨天刚录完。推开门，空旷的房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装修气味。
落地窗外，江水平静流淌。下午的阳光斜**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门铃响了。
林霄开门，夏薇薇站在外面。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外搭米色开衫，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包。
“打扰了。”她微笑。
“进来吧。”林霄侧身让她进门，接过纸袋，“这么重？”
“一些图册，还有……”夏薇薇换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鲜盒，“我自己做的点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保鲜盒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杏仁酥和蔓越莓饼干，烤得金黄。
林霄挑了挑眉。
“你还会做这个？”
“闲着没事学的。”夏薇薇脸有点红，“尝尝？”
林霄拿了一块杏仁酥塞嘴里。
酥，香，甜度刚好。
“好吃。”他实话实说，“比外面卖得强。”
夏薇薇眼睛弯起来。
她在客厅地毯上坐下，打开电脑，又拿出一摞图册。动作利落，显然早有准备。
“我先简单说下我的想法。”她打开电脑里的PPT，屏幕上是3D效果图，“整体风格延续现在的意式极简，但在软装上增加些温暖元素。主色调用米白、浅灰和原木色，搭配些跳色……”
林霄坐在她旁边，听着。
夏薇薇讲得很认真，从家具品牌到面料选择，从灯光设计到艺术品搭配。她说话时不急不缓，每个点都讲得清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
林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又移到电脑屏幕。
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古人又说对了。
“……客厅沙发我建议用这款，*&*的Tufty-Time，模块化设计，你可以随意组合。”夏薇薇翻到一页，“颜色用烟灰色，搭配几个亮色的抱枕。地毯用纯羊毛，脚感好。”
“行。”林霄点头。
“主卧床的话，这款如何？”她又翻页，“Flou的Nathan，实木框架，床头是软包。床垫我建议用海丝腾，虽然贵，但对脊椎好。”
“你定。”
“书房的书架用全定制，贴合墙面。书桌用实木大板，配赫曼米勒的办公椅。”夏薇薇继续翻页，“对了，你需要留客房吗？”
“留两间吧。”林霄想了想，“万一有朋友来住。”
“好。”夏薇薇在电脑上记录，“那儿童房暂时空着？”
林霄顿了顿。
“空着。”
夏薇薇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继续往下说。
窗帘、灯具、挂画、摆件……她一个个讲过去，林霄一个个点头。
讲到一半，她停下来，从另一个纸袋里拿出保温杯。
“喝咖啡吗？我自己手冲的。”
“喝。”
夏薇薇倒了杯递给他。咖啡香气浓郁，入口醇厚，带点果酸。
“不错。”林霄又喝了一口，“你这手艺，能开店了。”
“瞎弄的。”夏薇薇笑笑，自己也倒了杯。
两人坐在地毯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江景。阳光渐渐西斜，江面上泛起金色的光。
“你老家哪的？”林霄忽然问。
夏薇薇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苏州。”
“难怪。”林霄笑了，“说话软软的。”
“有口音吗？”
“有，挺好听。”林霄放下杯子，“怎么想到来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