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穷小子？睁大你的狗眼！------------------------------------------，一楼，星璨腕表。，冷气混着皮革与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欢迎光临星璨。”。，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下。，一身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肌肤欺霜赛雪。长发在脑后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嫣红，没涂口红却比涂了还**。。腰细得一把能握住，胸前弧度惊心动魄，裙摆下露出一截裹在肉色**里的小腿，脚踝纤细，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夏薇薇，颜值评分：90爱慕值：5！。系统绑定两天，满大街扫描，七十分以上有不少，八十分凤毛麟角，这直接蹦出个九十分，放在古代那是****的级别。，系统说明里****写着：成功攻略颜值90分以上女性，可额外获得抽奖机会。
抽奖能抽到什么？系统没说，但以这“每日一亿”基本功能的壕气程度，奖品绝非凡品。
“先生？”夏薇薇见他怔神，又轻声唤了句，唇角弯着标准的职业弧度。
“啊，看表。”林霄回神，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身上扫了一圈，“顺便也看看你。”
夏薇薇笑容僵了半秒，旋即恢复自然：“先生说笑了。这边请，我们最新到了几款男士复杂功能腕表。”
老手。林霄心里评价。这话接得不卑不亢，既没冷场也没给继续调笑的空间。
店里还有几位客人。一对中年夫妇在试戴对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对着橱柜拍照，还有个穿 polo 衫的胖子在柜台前晃悠，眼睛时不时往夏薇薇腿上瞟。
林霄余光扫过。
都是**板。
“林霄，你跑这儿来干嘛？”尖利的声音从身后***。
林霄一愣。
苏清雨踩着细高跟咔嗒咔嗒走过来，香水味浓得呛鼻。她今天化了全妆，眼线挑得老高，嘴唇涂得鲜红。胸前别着“见习顾问”的工牌。
苏清雨抱着胳膊，嘴角往下撇，“这儿随便一块表都够你一年生活费。怎么，昨天没哭够，今天来丢人现眼？”
夏薇薇眉头微蹙：“清雨，这位先生是客人。”
“客人？”苏清雨嗤笑，“薇薇姐，你别被他骗了。这我前男友，穷得叮当响，昨天刚被我甩了。今天肯定是跟踪我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店里安静下来。
拍照的男人放下手机，polo衫胖子转过头，中年夫妇也往这边看。
林霄心里乐了。前女友，真是冤家路窄。
他转身，看向苏清雨。
视线里跳出两行字：颜值 75，爱慕值：-20。
“说完了？”林霄问。
苏清雨一愣。她预想的画面没出现，林霄应该面红耳赤，应该结结巴巴，应该灰溜溜逃走。可他就站在那儿，腰板笔直，眼神平静得像看小丑演戏。
“你……”
“说完了就靠边。”林霄打断她，转头看向夏薇薇，手指直接指向柜台中央，“那块，拿出来看看。”
夏薇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呼吸一滞。
铂金表壳，深蓝色大明火珐琅表盘，陀飞轮在六点钟位置缓缓旋转。标签角落的小字：限量款，编号07/50，售价：8,800,000.00。
八百八十万。
“先生，这款是阁楼工匠系列特别款，需要……”
“拿出来。”林霄重复，语气平静。
夏薇薇看了眼店长，后者已站在不远处，微微点头。她戴上白手套，用钥匙打开独立展柜，双手将表托出。
腕表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珐琅表盘深邃如夜空，陀飞轮框架如同微型机械芭蕾。
苏清雨脸色发白，但还在强撑：“装，继续装。林霄，你这演技从哪儿学的？租了身衣服就敢来这儿……”
林霄没理她。他接过腕表，掂了掂，直接戴在自己左手腕上。
表带略松。他皱了皱眉。
“先生，我们可以为您调整表带长度。”夏薇薇立刻说。
“不用。”林霄抬手，对着灯光看了看，“就它了。”
他顿了顿，看向夏薇薇：“你们女表在哪儿？”
夏薇薇又是一怔：“在……隔壁区域。”
“带我去。”
林霄迈步就往隔壁走。苏清雨想拦，被店长一个眼神制止。
女表区灯光更柔和。玻璃柜里躺着各色腕表，从镶钻的华丽款到简约的经典款，每一块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林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一款上。
玫瑰金表壳，表圈镶了两圈碎钻，珍珠母贝表盘，搭配深蓝色鳄鱼皮表带。标价：2,200,000.00。
二百二十万。
“这个。”林霄指着它，“拿出来试试。”
夏薇薇已经有点麻木了。她取出腕表，正要戴上模特架——
“你戴。”林霄说。
夏薇薇手指一颤。
“我？”
“嗯，你手腕细，戴着好看。”林霄说得理所当然，“试试。”
夏薇薇看向店长。店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口气，解开表扣，将腕表戴在自己左手腕上。玫瑰金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好看。”林霄盯着她手腕看了三秒，下了结论。
然后他掏出钱包，抽出那张黑色卡片。
寰宇黑卡。哑光卡面，边缘镶金线，龙纹暗刻。
苏清雨追过来时，正好看到林霄把卡递给夏薇薇。她认得那张卡——昨天在网上刷奢侈品攻略时见过图，全球限量发行，据说存款门槛是九位数。
她腿一软，扶住了柜台。
“两块表，加起来一千一百万。”林霄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买两颗白菜，“包起来。女表不用包装，你戴着就行。”
夏薇薇手有点抖。她双手接过卡，指尖冰凉。
“先、先生？”
“确定。”林霄笑了笑，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你戴真的好看。比我之前想的还好看。”
他气息拂过耳畔，夏薇薇耳根瞬间红了。
爱慕值从5跳到15，又跳到20。
有戏。林霄心里啧了一声。九十分美女，果然不是木头疙瘩。
夏薇薇拿着卡走向收银台，步子有点飘。一千一百万。百分之三的提成是三十三万。加上品牌方的百万大单额外奖励五万，这一单，她到手三十八万。
她工作三年，加起来都没挣到这么多。
苏清雨站在原地，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她看着林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