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度，同样的唇形。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她眼里有光，那种被深爱着的、自信明媚的光。而我眼里，只有这三年积攒的、越来越深的卑微和不安。
我颤抖着走到最近的一张照片前。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是顾承舟的字迹，凌厉潇洒：“晚晚，25岁生日快乐。愿你永远在我心里。”
晚晚。
林晚晚。
这个名字，我听过一次，在我们婚礼前。顾承舟的母亲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最后叹息：“清辞啊，承舟他……以前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叫林晚晚。可惜，那孩子没福气……”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只是前女友。谁没有过去呢？
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过去。
那是他永远的现在，是他锁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我，沈清辞，只是一个可笑的、拙劣的替身。
“看清楚了吗？”顾承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冷漠，“林晚晚，我的初恋，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三年前，她车祸去世。”
我转身，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表情。
“所以……”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娶我，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对。”他承认得干脆利落，像在谈一桩生意，“沈清辞，你该庆幸你有这张脸。否则，以你的家世，根本进不了顾家的门。”
“庆幸？”我重复这个词，觉得荒谬至极，“顾承舟，我是个人！我有感情！我不是你用来怀念旧**的玩具！”
“我知道。”他走近一步，手指再次抬起我的下巴，这次用力得多，我疼得皱眉，“所以这三年，我给了你顾**的一切——名分，地位，花不完的钱。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爱我！”我尖叫。
“爱？”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沈清辞，别天真了。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你父亲的公司需要顾氏的投资，我需要一个长得像晚晚的女人，来应付家里，来维持我‘深情’的形象。各取所需，很公平。”
“公平？”我浑身发抖，“你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这叫公平？”
“那你想怎样？”顾承舟松开手，冷冷地看着我，“离婚？可以。但你父亲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的治疗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