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惯常的冷漠掩盖，但足够了。
“那不是你该问的。”他声音冷下来，“沈清辞，做好你的顾**，别越界。”
“越界？”我笑出声，笑得眼泪横流，“顾承舟，我是你妻子！妻子！我连问你书房里锁着什么的**都没有吗？”
“没有。”他斩钉截铁，转身要走。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三年积压的委屈，也许是今晚的绝望给了我力量，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我要看！”我听见自己尖利的声音，“顾承舟，今天你不让我看，我就一直闹！你不是最怕丢脸吗？我就闹到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氏总裁娶了个老婆当摆设，心里还藏着别人！”
顾承舟猛地转身，眼神凌厉得像刀：“沈清辞，你适可而止。”
“我不！”我豁出去了，“钥匙！给我钥匙！不然我就砸了那扇门！”
我们僵持着。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
对，厌恶。
他厌恶我。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刀，捅进我心里，搅得血肉模糊。
“好。”他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你想看？那就看。但沈清辞，别后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铜色，很小，看起来有些旧了。
“跟我来。”他说，转身上楼。
我跟着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
二楼走廊尽头，是那扇我一直好奇的门。三年来，它永远锁着，顾承舟从不让我靠近。他说是放旧物的储藏室，没什么好看的。
他在门前停下，用那把钥匙，开了锁。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门，侧身：“看吧。”
我走进去。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但足够了。
墙上，满满的照片。
同一个女人。
长发，白裙，笑得温婉。她站在樱花树下，她坐在钢琴前，她捧着书，她回眸一笑。
每一张，都像在发光。
而最让我血液冻结的是——
她长得和我，几乎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我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杏眼，同样的鼻梁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