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我把杯盖拧上，站了起来。
枸杞茶洒了几滴在旁边王德胜拿的一摞文件上。
他心疼文件，连忙去擦。
擦着擦着，手停住了。
他翻开被茶水浸湿的那页纸，眼睛瞪得像乒乓球："等等——这份供应商合同……违约条款……***（他没骂出来，咽回去了）这里有个附加条款，违约金比例是不是标错了？"
他把文件举到灯下看了看，声音发抖："如果按这个条款签了，我们单季度要多付三百二十万。"
"什么？"老李凑过来。
两个人对着那页纸，旁边又围了三个人。
五分钟后，法务总监被叫来，确认了——合同里藏了一个对方偷偷加的条款，利用脚注字号缩小，差点蒙混过关。
而这份合同，明天就要签字。
王德胜慢慢转过头看我。
我正背着手往门口走。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文件上那几滴泛黄的茶渍。
然后掏出手机，在一个叫"守护瑞哥行动小组"的微信群里发了一句话——
"各部门注意。赵锐要搞瑞哥。这不是演习。"
群里三秒内弹出了七十二条消息。
第二章
"守护瑞哥行动小组"这个群，我是知道的。
成员二百九十一人——基本就是全公司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一次截图发错了群，把他的统计表发到了公司大群里。
表头写着："顾祥瑞效应追踪——2022至今·机密等级：S"。
当时全场十几个人同时撤回消息，此起彼伏，聊天记录像是被***扫射过一样。
我假装没看见。
装不知道，是我混日子的核心方**。
但赵锐显然不打算给我继续装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十点到公司。
沙发还在，茶还在。
但林果果的表情不太对——她笑得像是刚哭过又硬掰回来的。
"瑞哥，那个……"
"说。"
"赵总让HR给你下了岗位调整通知，你被调到销售三部了。"
"干嘛？"
"打电话。"
"打给谁？"
"客户。陌生拜访。一天一百五十个。"
我把拖鞋脱了，搁在沙发扶手上，伸了个懒腰。
"行。"
十分钟后，我坐在了销售三部那个不到五平米的格子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