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证结果。"
"**，你这表记多久了？"
"两年零四个月。"他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数据不会骗人，瑞哥。截至上周，经你触碰的项目物品，成功率91.7%。未经触碰的，61.3%。"
"样本量够吗？"
"四百三十七次。"
"……你不忙吗？"
"分析你的数据，是我业余时间最有成就感的事。"
我喝了口茶，决定不再往下聊。
十点十五分，人力资源总监王德胜拎着一袋子蛋黄酥过来了。
不是那种超市货架上的散装蛋黄酥——是他老婆手工做的，每周一批，单独给我留六个。
"瑞哥，"他压低声音，圆脸上的褶子挤到了一块，"我给你说个事儿。"
"说。"
"今天有个新副总要来报到。"
"哦。"我继续刷短视频。
"他叫赵锐，从猎头那边空降的，之前在华盛集团干过CFO，特别……那啥。"
"那啥？"
王德胜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半步："就是那种——KPI大魔王。到哪儿，哪儿裁员。上一家公司被他砍了四分之一的人。"
"跟我有啥关系？"
王德胜看我的表情，就跟看一个浑身浇满汽油还在烤串的人差不多。
"瑞哥，他要是看到你的岗位描述……"
"啥岗位描述？"
"就——那个——特别顾问，无KPI，无考勤，独立办公区域（沙发），年薪含税一百零五万六。"
"一百零五万六是税前吧？"
"瑞哥！重点不在这里！"
我咬了口蛋黄酥。
酥皮掉了一地，王德胜蹲下去帮我捡。
十点四十分，电梯"叮"一声响。
一双黑色擦得发亮的牛津鞋踩出来，裤线笔直到能切蛋糕，深蓝色西装纽扣系到了喉咙口。
赵锐。
三十五六岁，下颌线能刮胡子，头发用发胶抿得一丝不乱，手腕上的表没有一点多余装饰——是那种"老子不需要logo也贵得要死"的类型。
他扫了一眼大堂，目光从前台滑过，从绿植滑过，最后定在了我身上。
一个穿着人字拖、短裤和"随便"牌T恤的男人，翘着二郎腿躺在一张比他办公桌还贵的沙发上，面前摆着车厘子、坚果、蛋黄酥和一壶龙井。
他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