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斌：开！今晚必须开！
刘洋：我请，烤全羊走起！
王猛：你等着，我从公司**
我靠在窗框上，笑出了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
三年了。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这间屋子里笑出声，是什么时候了。
给王猛回了句："别**，上个月刚被扣过工资。"
秒回。
"扣就扣。你三年没这么爽过了，这一百块老子扣得起。"
我放下手机，走到茶几旁边。
端起苏婉那杯喝了一半的拿铁。
杯壁上还印着她的唇印。
走到厨房，倒进水池。
杯子洗干净，放回碗架。
然后走进书房。
八平米。
三年来，这里塞满了苏婉的瑜伽垫、**灯、一个从没拆封过的空气炸锅、还有两箱过期的代餐奶昔。
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搬出去，码在客厅角落。
搬完之后，书房空了。
我搬了把椅子坐进去，环顾四周。
这面墙放升降桌，对面装两台显示器。窗边摆个小冰箱，专门放可乐。空气炸锅拆了，以后炸鸡翅。
手上沾满了灰。
鼻子*了一下。
但胸腔里那口气，顺了。
三年了。
第一次，在这间房子里，呼吸是通畅的。
第二章
王猛到的时候，我刚把那幅抽象画从墙上摘下来。
门没锁。
他一脚踹开，两只手各拎一个塑料袋，里面瓶子撞瓶子，叮叮当当。
"辞哥！"
他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摔，一罐青岛滚出来掉在地毯上。
"你看到没？我真**出来的。裤子都挂了个口子。"
他转了一圈给我看。
**位置，一道十公分的裂缝。
"……你就不能走大门？"
"走大门不够有仪式感。"他一**坐在沙发上，拧开一罐啤酒，嘶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多久？"
"从你结婚那天。"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然后把罐子往茶几上一墩。
"说吧，当时怎么签的？她哭了没有？"
"没有。"
"你哭了没有？"
"你觉得呢。"
王猛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笑。
"行。"他从袋子里又掏出一包花生米、一只烧鸡、一盒鸡爪，挨个儿往茶几上码，"那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