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顾家的嫡女，你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裴衍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你与北境叛军的往来书信，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印章。需要本座当众念出来吗？”
顾明瑶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鸢站在一旁，看着裴衍之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蠢东西”，心里却记挂着她吃没吃饱、穿没穿暖；嘴上说着“不想看你死得太难看”，行动上却为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顾明瑶被押走了，顾府上下一片死寂。顾衍之站在庭院中央，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沈鸢，”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了？”
沈鸢摇摇头：“我不知道。九千岁只告诉我顾家有危险，让我小心。”
“那你……”
“公子，”沈鸢打断他，语气平静，“五年前你救了我，给我吃穿，教我读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但我也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影子。”
顾衍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听见他的心声：不是影子，早就不是影子了。可我说不出口，我不能对不起明瑶。
沈鸢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人，有些话，永远不会在合适的时机说出来。等到终于想说了，已经来不及了。
“公子保重。”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出了顾府大门，夜风扑面而来。沈鸢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几分。五年的替身生涯，到此终于结束了。
“沈鸢。”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回头，见裴衍之站在门内，月光洒在他肩上，像披了一层银霜。
“九千岁还有事？”
裴衍之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沈鸢想了想：“找个地方住下来，再做打算。”
“本座在东城有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
“九千岁，”沈鸢笑着打断他，“你这是要金屋藏娇？”
裴衍之眉头一皱，面色微沉：“胡说什么。”
但他的心里却诚实地响起一声：是又怎样。
沈
“没有证据？”裴衍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你与北境叛军的往来书信，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印章。需要本座当众念出来吗？”
顾明瑶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鸢站在一旁，看着裴衍之冷峻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蠢东西”，心里却记挂着她吃没吃饱、穿没穿暖；嘴上说着“不想看你死得太难看”，行动上却为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顾明瑶被押走了，顾府上下一片死寂。顾衍之站在庭院中央，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沈鸢，”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了？”
沈鸢摇摇头：“我不知道。九千岁只告诉我顾家有危险，让我小心。”
“那你……”
“公子，”沈鸢打断他，语气平静，“五年前你救了我，给我吃穿，教我读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但我也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影子。”
顾衍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听见他的心声：不是影子，早就不是影子了。可我说不出口，我不能对不起明瑶。
沈鸢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人，有些话，永远不会在合适的时机说出来。等到终于想说了，已经来不及了。
“公子保重。”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出了顾府大门，夜风扑面而来。沈鸢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几分。五年的替身生涯，到此终于结束了。
“沈鸢。”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回头，见裴衍之站在门内，月光洒在他肩上，像披了一层银霜。
“九千岁还有事？”
裴衍之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温度。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沈鸢想了想：“找个地方住下来，再做打算。”
“本座在东城有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
“九千岁，”沈鸢笑着打断他，“你这是要金屋藏娇？”
裴衍之眉头一皱，面色微沉：“胡说什么。”
但他的心里却诚实地响起一声：是又怎样。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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