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世代忠良，怎会私通叛军？”

“有没有私通，搜过便知。”裴衍之一挥手，“搜！”

东厂番子鱼贯而入，开始在府中各处**。顾衍之想要阻拦，却被两个番子挡在身前。整个顾府乱成一团，丫鬟仆从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

沈鸢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裴衍之说过，顾家这趟浑水不能让她蹚。他说的“浑水”，指的就是这个。

私通叛军，这是抄家**的大罪。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裴衍之的心声：她住在哪个院子？先找到她，把她带出去。

沈鸢心头一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另一个声音——是顾明瑶的，从身后传来。

“沈鸢，你在看什么？”

她猛地转身，顾明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底却是冷的。

“明瑶小姐……”

“你果然和裴衍之认识，”顾明瑶一步步走近，“我就说哥哥怎么对你念念不忘，原来背后有九千岁撑腰。”

沈鸢后退一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顾明瑶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裴衍之在观音庙见面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沈鸢心头一凛。她不是任何人派来的，她只是一个意外被卷入其中的普通人。但顾明瑶显然不这么想。

“私通叛军的不是顾家，”顾明瑶举起剪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是我。但没关系，只要杀了你，把罪名嫁祸给你，顾家就没事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替身，勾结东厂陷害忠良，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沈鸢看着那把剪刀，忽然笑了。

“明瑶小姐，你真的以为杀了我就能脱罪？”

“你一个奴婢，死了谁会为你做主？”

“九千岁会。”

顾明瑶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裴衍之落在沈鸢身前，一手握住顾明瑶持剪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剪刀“哐当”落地。

“顾明瑶，”裴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涉嫌私通叛军、意图**灭口，本座现在正式逮捕你。”

顾明瑶痛得脸色发白，却强撑着笑容：“九千岁好大的威风，可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