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亡夫烧了6年纸钱，他出现在了自己的坟头

，把保险理赔单拿出来。"
我点头，转身去卧室。
手还在抖。
"**同志，这事儿说来话长。"公公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我儿子，三年前开地下赌场，惹了人命。"
"他找了个替死鬼，烧在车里。"
"然后带着**，跑了。"
"今天，他回来要钱了。"
**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可是大案。"
"我这有他两年前找我要钱的通话录音。"
公公掏出手机。
"**同志，我实名举报我儿子周亮，涉嫌故意**、**。"
我拿着理赔单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秀秀，"公公回头看我。
"明天，把这笔钱原封不动退给保险公司。"
"这脏钱，咱一分都不能要。"
02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保险公司。
退还了一百二十万理赔金。
柜台的工作人员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林女士，您确定要退还？这笔钱已经结案三年了。"
"我确定。"
"原因是？"
"被保险人没死。"
我把公公给我的通话录音和昨天的报警回执拍在桌上。
"他在外面欠了赌债，现在回来要这笔钱。"
"我不能拿。"
走出保险公司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是本地。
我按了接听。
"钱呢？"
是周亮的声音。
沙哑，透着一股阴狠。
"退了。"我很平静。
"***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一百二十万！你给退了？！"
"林秀秀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是我留给你的钱！"
我冷笑出声。
"留给我的？"
"是留给你自己跑路用的吧。"
"周亮，你昨天晚上砸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那是你拿命换来的钱。"
"可惜，换的是别人的命。"
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行。林秀秀。你长本事了。"
"有老头子给你撑腰，你觉得你稳了是吧？"
"我告诉你，那三百万的赌债，是我们在婚姻存续期间欠下的！"
"就算我死了，你也得替我还！"
"那是你开赌场欠的非法债务，法律不予保护。"
我背诵着昨晚公公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