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亲，搜她的袖子！”
“她袖子里藏着第二步的毒计！”
我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姜柔的衣袖。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瓷瓶。
我拿出来，放在眼前。
白色的小瓶上，什么字都没有。
我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味道冲了出来。
“这是什么？”我问。
姜柔的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就是不说话。
“娘亲，这是毁容的腐骨水！”
“她计划在您喝下毒药后，将这个泼在您的脸上，彻底毁掉您的容貌，让您死得更加‘罪有应得’！”
我倒抽一口冷气。
好狠。
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捏着瓷瓶，凑到她溃烂的脸颊边。
冰凉的瓶身贴上滚烫的皮肤，姜柔吓得浑身一抖。
“不……不要！”
“我说！我全都说！”
她终于崩溃了。
我冷笑一声，直起身子。
“说吧，我听着。”
“是……是母亲。”
姜柔趴在地上，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
“是母亲的主意。”
果然。
我的心沉了下去，却没有太多意外。
在这个家里，柳氏的心，从来都是偏的。
她虽是我和姜柔的生母，但她所有的爱和期望，都给了妹妹姜柔。
因为姜柔自小就比我聪慧，比我貌美，比我更会讨她欢心。
而我，不过是她为了稳固主母地位，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罢了。
“为什么？”我问。
“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因为你看中了沈修文，非要嫁给他！”
姜柔的眼中迸发出嫉妒的恨意。
“沈修文是探花郎，是京中所有贵女的良婿人选！他本该是我的！”
“可你偏偏抢先一步，求父亲去提了亲！”
“你不过是个空有嫡长女名头的草包，凭什么嫁得比我好！”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当初议亲，是父亲问过我们姐妹的意思。
姜柔当时明明说，她不喜沈修文那样的文弱书生。
我才点了头。
原来，那都是她的伪装。
“所以，你们就设计了这一出？”
“先是让我‘失贞’，再让我‘畏罪自尽’？”
“我死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嫁给沈修文，做他的填房夫人，对吗？”
姜柔被我说中了心事，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那国师呢？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