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德。
可现在，腹中孩儿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娘亲，那晚救您的人，是当朝国师萧晏大人！”
“是姜柔，她趁您昏迷，把国师大人送走，然后将***那个**扒光了衣服，扔在您床上的！”
轰！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国师……萧晏？
那个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清冷如神祇一般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
而姜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绝望和死寂，被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恨意取代。
姜柔被我眼中的变化惊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你看我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盯着她手中那碗药。
那不是落胎药。
那是催命符。
“娘亲，那药里加了红顶鹤，是剧毒！”
“她不止要杀我，她连您也想一起毒死！然后伪装成您畏罪自尽的假象！”
我夺过药碗。
在姜柔惊恐的目光中，手腕一翻，将那碗滚烫的剧毒汤药，尽数泼在了她的脸上。
“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院落的宁静。
姜柔捂着脸，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浓黑的药汁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丢开空碗，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地狱深处传来的寒意。
姜柔疼得浑身抽搐，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疯了……姜宁，你疯了！”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开始溃烂的脸。
“我再问一遍。”
“是谁指使你的？”
02 逼供
姜柔痛得涕泪横流，嘴里只会翻来覆去地喊着“疯子”。
我眼神一冷。
抬手，对着她红肿的脸颊，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她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在她眼中，我姜宁一向是温顺、懦弱，甚至有些愚蠢的。
是那个可以任由她和母亲拿捏，为她的前程铺路的工具。
我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更别提动手。
“看来，一碗毒药，还烫不醒你的脑子。”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