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装店------------------------------------------，小柠把碗筷收拾好，转身看着坐在床上为衣服不合身而苦恼的林北。。“走，买衣服去”，她今天一定要大饱眼福！，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像裙子一样的T恤，沉默了两秒。“穿……穿这件出门，不好吧……没事，我的外衣先借你。”小柠看着林北身上领口大到露出肩膀和锁骨的衣服，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林北。，但也不能让她这样出门啊。“先凑合着遮一下吧，你这个样子出去会被**抓走哦。”，看了看小柠，在小柠微笑的注视下红着脸穿上了外套。，兜帽上还有猫耳，兜帽收紧带上软软的绒球从两边垂下。将小萝莉的可爱展显得淋漓尽致，很难不让人产生怜爱的感觉。，伸手帮她把拉链拉好。，很自然。，耳朵红得快滴血。“好了。”小柠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很可爱嘛，虽然大了点，但至少能穿出去了”
她伸手把林北翘起的头发按了按，然后牵起她的小手。林北从小柠那比她略大一些的手中感受到了安心的感觉。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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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不多，冷气开得很足。
小柠牵着林北的手，径直走进一家女装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两位需要什么帮助吗？”
“给她挑几件衣服。”小柠指了指林北，“要可爱的衣服哦”
林北瞬间有些窘迫：“正常的便服就行……”
“不行哦，你这么可爱，当然要好好打扮打扮。”小柠头都没回。
店员笑着点头，转身去拿衣服。
小柠在店里转了一圈，眼睛越来越亮。
第一件就是JK制服。
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领结，格子百褶裙。
林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见小柠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在店里她也不好大吵大闹，只能硬着头皮，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林北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她低着头，拼命把裙摆往下拽，但那裙子只能盖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眼睛盯着地板，死活不肯抬头。
“能、能脱了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柠没说话。
林北等了几秒，忍不住抬头——
小柠正看着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好看！”小柠说，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哪里好看了……”林北又把头低下去。
“哪里都好看。”小柠走过来，帮她理了理歪掉的领结，“裙子长度刚好，腿露出来也不奇怪。”
“就是很奇怪！”
“不奇怪。”小柠退后一步，又看了一遍，“这件要了。”
“不是——我就试一下——”
“试一下也要买。”
第二件是洛丽塔。
奶油白的底色，领口和袖口镶着蕾丝花边，胸前有一条细细的缎带，裙摆蓬蓬的，像蛋糕一样层层叠叠。
林北在试衣间里待了很久。
“好了没？”小柠在外面催。
“……这个背后有带子，我系不到。”
“我帮你。”
小柠掀开帘子进去。
林北背对着她站着，洛丽塔连衣裙套在身上，背后的缎带散开着，露出一小片**的背。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弦。
小柠的手指碰到她背的时候，林北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动。”小柠的声音很轻。
她低着头，认真地把缎带系成一个蝴蝶结。
“好了。”
林北转过身来。
奶油白的连衣裙，蕾丝花边，蓬蓬的裙摆，衬着她那张小脸和黑亮的眼睛——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好了没……快一点……”
小柠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怎么了？”林北被她看得发毛，“是不是很奇怪？”
小柠摇摇头。
“不是奇怪。”她说，“是太好看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裙摆上蕾丝花边，又抬头看了看林北的脸，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你看这个裙摆，转一圈试试。”
“不要……”
“转一圈嘛。”
林北不情不愿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小柠双手捧着脸，整个人都快贴上来了。
“天哪天哪天哪——”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你别说了！！！”林北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快要冒烟。
“这件必须买。”小柠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要！！！”
第三件是吊带连衣裙。
浅蓝色的，细细的吊带，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款式简单，但很显气质。
林北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双手抱着肩膀，总觉得吊带随时会滑下来。
“这个……会不会太露了……”
“不会。”小柠围着她转了一圈，“刚刚好。”
“可是肩膀都露出来了……”
“你的肩膀很好看啊。”小柠理所当然地说。
林北的脸又红了。
“这件也好看。”小柠点头，“要了。”
三件试完，小柠又拿了一堆过来——奶白色小猫毛衣、鹅**兔子耳朵卫衣、背带裙、浅紫色开衫……
“这些都要试。”
“还有？！”林北看着那堆衣服，脸都绿了。“你是故意的吧？”
“难得你能穿女孩子的衣服，当然是都体验体验一下啦。”小柠努力憋笑，不让自己的坏心眼通过神情流露出来。
“我又不是自愿当女生的！”
“但你已经是了呀。”小柠理直气壮地说，“既来之则安之嘛。”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不管怎么用，总之——都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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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件试完的时候，林北已经快崩溃了。
她穿着那件鹅**的兔子耳朵卫衣，**上的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乖。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这件也要。”小柠说。
“够了……”林北有气无力地说，“买太多了……”
“哪里多了？这才五件。”
“五件还不够？！”
“不够。”小柠又递过来一件，“再试这个。”
林北看着那件粉色的连衣裙，终于爆发了。
“我不要了！！！”
她把裙子往椅子上一扔，转身就要往试衣间外走。
小柠挡在她面前。
“让开。”林北低着头，不敢看她。
“不让。”
“让开！”
“不——让。”
小柠往前走了一步。
林北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了试衣间的门板。
小柠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林北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小柠没说话，只是抬起手。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林北圆嘟嘟的脸蛋上，没有捏，只是贴着。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林北想躲，但身后就是门板，无处可退。
然后她看林北的眼神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我在逗你玩”的狡黠，也不是“快夸我”的得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像是有火在眼底烧，灼得林北不敢直视。
她的目光从林北的眼睛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林北被她看得整个人都软了，腿使不上力气，只能靠门板撑着。
“你、你想干什么……”声音小得像在求饶。
小柠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林北太熟悉了。
但这一次，里面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答应的话——”小柠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悄悄话，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就把你吃干抹净哦。”
小柠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她脑子里，炸开一圈圈涟漪。
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能感觉到的只有小柠的呼吸、小柠的温度、小柠贴在她耳边时那一瞬间的**。
“答、答应什么……”
“试完这些衣服。还有——”
小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让我拍照。”
林北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小柠的脸。
那张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每一根睫毛，近到她能感觉到小柠呼出的气扫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脸从脖子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发根。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柠笑了。
退后一步，那股压迫感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笑嘻嘻的、人畜无害的小萝莉。
“这就对了嘛。”
林北靠在门板上，腿发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瞪着罪魁祸首，胸口剧烈起伏着。
小柠完全无视她的眼神攻击，转身从那堆衣服里挑出那条粉色连衣裙，递到她面前。
“来，下一件。”
“……你刚才那是威胁。”
“不是威胁。”小柠歪头，笑得很无辜，“是商量。”
“那叫商量？！”
“嗯啊，很和平的商量。”
林北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过那条粉色连衣裙。
“拍完照把照片**。”
“不删。”小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不然我拍照是为了啥”
“你——！”
“快点换。”小柠已经转身背对着她了，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下一家店我还想逛逛呢。”
林北瞪着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后脑勺，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两个洞来。
但她还是乖乖地钻进了试衣间。
门帘拉上的那一刻，她听到外面传来小柠的声音。
“粉色一定超好看——”
林北把脸埋进那条粉色连衣裙里，无声地尖叫了一声。
裙子的面料软软的，贴在脸上有点凉。
她的脸还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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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小柠一共买了九件衣服。
林北试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小柠让她转圈她就转圈，让她比耶她就比耶，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换装娃娃。
但每次换上新衣服从试衣间出来，看到小柠眼睛发亮的样子，她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地翘一下。
很小很小。
小柠每次都看到了，但一次都没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