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试牛刀------------------------------------------，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和玉米面的香气。，大步走到聋老**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吧，门没闩。”，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屋里的炭火正旺，暖烘烘的，老**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他昨天写的药方，翻来覆去地看。，老**放下药方，笑着招了招手。“柱子，这么早，不去厂里报道？”，笑着开口。“顺路过来给您送点白面，您熬粥喝，补补气血。厂里八点报道，来得及。”，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刚要开口推拒，何雨柱就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老**，您别跟我推。这不是给您的，是给我自己***，您不收，就是不认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你这孩子，真是……”
“行，我收。去了厂里，多留个心眼。”
“后厨那地方，人多嘴杂，勾心斗角的事不比院里少，别傻乎乎的被人坑了。”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谁想坑我，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
老**满意地点了点头，拐棍在地上戳了戳。
“这话对，就得有这股子硬气。”
“有事解决不了，就回来跟我说，我老婆子还有几分薄面。”
何雨柱又陪老**说了两句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转身出了门。
胡同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穿着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按着铃铛，匆匆往轧钢厂赶。
粮店门口排着长长的队，每个人手里都攥着粮本和粮票，脸上满是焦急，缩着脖子在寒风里等着开门。
墙头上的大喇叭，正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激昂的歌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何雨柱裹了裹棉袄，大步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
越靠近厂区，机油味、铁屑味、煤烟味就越重，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轧钢厂的大门很气派，两扇厚重的大铁门敞开着，门头上挂着“红星轧钢厂”的红色大字，旁边的墙上，刷着“抓**，促生产”的白色标语。
门口的保卫科工人，穿着制服，手里拿着红袖章，仔细检查着每个进厂工人的工作证。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指定标志性地点红星轧钢厂，触发地点限定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轧钢厂食堂正式工编制（人事科已备案，终身有效）
2. 轧钢厂后厨食材独家采购权（厂长签字生效权限）
3. 大师级鲁菜精通（含全菜系失传配方、火候把控心法）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落下的瞬间，无数鲁菜的配方、手法、火候把控的技巧，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像是刻进了骨子里一样，熟得不能再熟。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统这波奖励，正好踩在了点子上。
他拿出人事科的通知和工作证，递给保卫科的工人，顺利进了厂区。
顺着路标，一路走到食堂。
离着老远，就听到食堂里传来铁锅碰撞的哐当声、鼓风机的呼呼声，还有工人的说笑声。
食堂分前后两部分，前面是打饭的窗口，后面是后厨操作间。
何雨柱刚走到后厨门口，就被一个穿着白大褂、围着油乎乎围裙的中年女人拦住了。
女人四十岁上下，烫着一头卷发，脸上抹着雪花膏，眼神里带着挑剔和不屑，上下扫了何雨柱好几眼。
正是食堂的原主厨，刘岚。
她早就听说了，何大清跑了，厂里要让他儿子何雨柱来顶班。
她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何大清在的时候，她就只能当个副厨，好不容易何大清跑了，她以为主厨的位置稳了，结果半路杀出个何雨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也想骑在她头上？
门都没有！
她抱着胳膊，挡在门口，尖着嗓子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就是何雨柱？何大清那个跑了路的儿子？”
何雨柱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是我。”
“我来找食堂刘主任报道，人事科的通知在这里。”
他说着，把手里的通知递了过去。
刘岚扫都没扫一眼那通知，嗤笑一声，往旁边啐了一口。
“报道？报什么道？”
“我们食堂不养闲人，更不养跑路厨子的儿子。”
“你爹拍拍**跑了，留下个烂摊子，你个毛头小子，会颠勺吗？会做菜吗？就敢来顶主厨的位置？”
她的声音很大，后厨里正在忙活的师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嘲讽，也有看热闹的。
旁边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也跟着凑了过来，是副厨马华，刘岚的心腹。
他跟着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刘师傅说得对。”
“后厨这地方，不是靠爹就能混饭吃的。”
“别到时候菜做不出来，耽误了全厂工人吃饭，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雨柱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儿清。
这俩人，是怕他抢了主厨的位置，想给他来个下马威，把他挤走。
换了原主，这会儿早就急了，红着脸跟人吵起来了。
可他不是原主。
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扫过刘岚和马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会不会颠勺，会不会做菜，不是你们俩说了算的。”
“厂里的通知，盖着人事科的大红公章，让我来顶班，你们俩有意见，去找人事科说，去找厂长说。”
“现在，让开。”
刘岚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怵，随即又恼羞成怒。
她在食堂横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个半大孩子这么怼过。
她咬了咬牙，往旁边让了半步，冷笑着开口。
“行，嘴硬是吧？”
“想进后厨也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后厨正好有泡发好的海参，你要是能做出一道能入口的葱烧海参，我就认你这个主厨。”
“要是做不出来，就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
这话一出，后厨的师傅们都炸开了锅。
葱烧海参是鲁菜里的经典名菜，最考验厨子的功底，泡发、刀工、火候、调味，差一点，味道就天差地别。
就算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厨子，都不敢说能把这道菜做得完美，更何况是个十八岁的半大孩子？
刘岚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想让何雨柱当众出丑，滚出食堂。
马华在一旁跟着煽风点火。
“对！做不出来，就赶紧滚！”
“我们食堂，可不要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何雨柱看着两人跳脚的样子，嗤笑一声。
大师级鲁菜精通在手，别说一道葱烧海参，就是满汉全席的鲁菜部分，他都能信手拈来。
他点了点头，开口道。
“行，我接了。”
“要是我做出来了，这主厨的位置，我坐定了，你以后在后厨，听我安排。”
“要是我做不出来，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怎么样？”
刘岚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一言为定！”
她就不信，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像样的葱烧海参！
今天这脸，他是丢定了！
她转身对着后厨喊了一声。
“马华，给他拿海参！拿最里面那桶泡发的！”
马华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海参，眼里闪过一抹阴笑。
他拿的，不是泡发得最好的海参，而是桶底那些泡发过度、肉质发烂的次品，就算是顶级厨子，也很难用这种食材做出好菜。
刘岚看着马华递过来的海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手扔给了何雨柱。
“给，食材就在这，做吧。”
后厨的师傅们都看出来了，这是故意给了次品食材，纷纷摇了摇头，觉得何雨柱今天是栽定了。
何雨柱接过海参，指尖一摸，就知道这食材是次品，泡发过度，口感全毁了。
他抬眼扫了刘岚和马华一眼，两人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等着看他出丑。
他没说话，也没拆穿，拿着海参，走到了最靠边的一个灶台前。
这个灶台是最破的，鼓风机漏风，铁锅也不平，一看就是平时没人用的。
刘岚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他，心里已经等着看他哭丧着脸滚蛋了。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先把海参放在案板上。
手里的菜刀微微一沉。
下一秒，刀光闪过。
唰！唰！唰！
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刀工，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海参的筋膜上，厚薄均匀，大小一致，连刀口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原本泡发过度、烂乎乎的海参，被他几刀下去，瞬间修整得整整齐齐，去掉了所有软烂的部分，只留下最劲道的参肉。
后厨里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师傅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手里的菜刀，满脸的震惊。
这刀工！
别说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就是干了三十年的老厨子，也未必有这么精准利落的刀工！
刘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处理完海参，随手打开了鼓风机。
轰的一声，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锅底。
他拿起油壶，往锅里倒了半勺葱油，油温瞬间升了起来。
放入葱段，小火慢煸，直到葱段炸成金**，葱香瞬间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后厨。
紧接着，放入海参，快速颠勺翻炒。
他的手臂稳得像铁打的一样，铁锅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生命，锅里的海参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每一粒都均匀地裹上了葱油，没有一粒掉出锅外。
颠勺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火苗顺着锅沿窜了起来，裹着锅里的海参，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眼神专注而沉稳。
调味、勾芡、收汁，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了极致，没有半分迟疑。
前后不过三分钟。
他关火，起锅。
一盘葱烧海参，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盘子里。
深褐色的海参裹着亮莹莹的芡汁，旁边铺着金黄的葱段，香气瞬间炸开，浓郁的参香混着葱香，飘得整个后厨都是，甚至连前面打饭窗口的工人，都伸着脖子往后厨看，嘴里不停念叨“什么味这么香”。
后厨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盯着那盘葱烧海参，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何雨柱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了食堂主任刘天明。
刘天明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来的震惊，再到现在的满眼赞叹。
他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海参，放进嘴里。
海参入口软糯劲道，一点都没有泡发过度的软烂，葱香完全渗进了参肉里，咸鲜适中，口感层次丰富，一点腥味都没有。
他眼睛瞬间亮了，嚼了两口，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好！太好了！”
“这葱烧海参，比你爹做的还要地道！还要好吃！”
“绝了！真是绝了！”
他这话一出，后厨的师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围了上来，拿着筷子尝了一口，瞬间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的天！太好吃了！这口感！绝了！”
“这刀工，这火候，简直是大师级的！”
“谁说人家是毛头小子？这手艺，比刘师傅强多了！”
夸赞声此起彼伏，听得刘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一样，烧得滚烫。
她不信邪，挤上前，夹起一块海参，放进嘴里。
刚嚼了一口，她的脸瞬间惨白。
味道、口感、火候，都完美到了极致。
就算是给她最好的食材，她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葱烧海参，更何况人家用的，还是她故意给的次品食材。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马华也尝了一口，瞬间闭了嘴，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向脸色惨白的刘岚，淡淡开口。
“怎么样？刘师傅，这菜，还能入口吗？”
“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主厨的位置？”
刘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师傅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天明当场拍了板，对着后厨所有人高声宣布。
“从今天起，何雨柱，就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主厨！”
“后厨所有的事，都由何师傅说了算！所有人都要听何师傅的安排！”
这话一出，后厨的师傅们纷纷鼓掌，对着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何师傅好！以后多指教！”
“何师傅，您这手艺，我们服了！”
何雨柱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刘岚身上。
“刘师傅，刚才我们说好的，我做出来了，你以后在后厨，听我安排。”
“从今天起，你负责后厨的洗菜、切配，不用上灶了。”
刘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反驳。
她刚才亲口答应的赌约，现在全后厨的人都看着，她要是反悔，以后在食堂就彻底没法待了。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何雨柱没再看她，转身对着刘天明开口。
“刘主任，还有件事，我想跟你申请一下。”
“后厨的食材采购，一直是个大问题，经常有次品、烂菜送进来，影响菜品质量。”
“我想申请，后厨的食材采购权，由我来负责，我保证，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食材，绝不浪费厂里一分钱。”
刘天明刚才吃了他做的菜，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厂长签字，以后食堂的食材采购，全由你何师傅说了算！”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里程碑：成为轧钢厂食堂主厨，触发里程碑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银行现金200元+全国通用粮票300张！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开局，完美。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被猛地推开，厂长***带着几个厂领导，匆匆走了进来，脸色严肃。
他一眼就看到了刘天明，高声开口。
“老刘！何师傅在不在？！”
“明天部委的大领导，还有军区的**，要来厂里视察工作！中午的接待宴，必须拿出最高规格！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刘天明赶紧迎了上去，指着何雨柱，笑着开口。
“厂长，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我们食堂***的主厨！”
“接待宴交给何师傅，绝对没问题！他的手艺，比何大清师傅还要厉害！”
***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而食堂门口的阴影里，抱着放映机路过的许大茂，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被厂长和一众领导围着的何雨柱，他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嫉妒和怨毒，手指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老子不把你从主厨的位置上拉下来，让你身败名裂，我就不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