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整治三大爷------------------------------------------。，在胡同里打着旋儿，刮得四合院的木门框吱呀乱响。，阎埠贵缩着脖子，死死盯着何雨柱家厨房的方向，冻得通红的手指，在袖口里不停扒拉着算盘。，他都要算清楚来路去处。。，那地窖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金条、银元，就算没有金银，藏个万八千斤粮食，在这即将闹饥荒的年月，那也是泼天的富贵。，脚底下已经冻得发麻，却舍不得回屋。，就剩最后几块了，得省着用，能在外面多冻一会儿，就少烧一块煤。。？怎么让何雨柱这傻小子，心甘情愿地把地窖里的好处，分给他一点？，再拿邻里情分说事，实在不行，就拿**跑了的事拿捏他，不信这小子不松口。，也值了这半宿的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直到何雨柱屋里的煤油灯灭了，才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家，连门都不敢开大声，怕吵醒家里人，分了他的好处。。，东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院里的烟囱还没几家冒烟，阎埠贵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和领口打了三层补丁，却刷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一个空网兜，兜里揣着他那个不离身的小账本。
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却带着刻意拿捏的长辈架子。
屋里的煤油灯瞬间亮了。
没过几秒，门栓哗啦一声拉开，何雨柱站在门里，身上还穿着那件劳动布褂子，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玉米面粥，上面还飘着一点咸菜碎。
一股粮食的香气，瞬间扑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他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家今早的饭，还是照惯例，一锅能照见人影的稀米汤，连点咸菜都舍不得放。
他赶紧压下眼里的馋意，摆出长辈的架子，对着何雨柱笑了笑，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
“柱子，起这么早呢？”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粥，眼神里带着了然的冷意。
他早就料到，这抠门算计了一辈子的三大爷，昨晚偷听了地窖的事，绝不可能安分。
今天一早上门，无非就是想套话，从他身上抠好处。
叮！检测到宿主进入指定人物阎埠贵10米范围，触发人物限定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阎埠贵全家1955-1960年全年收支明细账本（含所有灰色收入记录）
2. 阎埠贵私下给学生补课收粮票、收礼品的完整人证物证清单
3. 阎埠贵多年来克扣老伴、子女生活费、学费的完整流水记录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落下，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想算计我？
正好，刀都递到我手里了。
他抬眼看向阎埠贵，没让他进门，就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
“三大爷，这么早，有事？”
阎埠贵往前凑了半步，眼睛往屋里瞟了瞟，嘴里打着哈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爹昨天走了，你一个半大孩子，不容易。”
“我这当三大爷的，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说着，拍了拍**，摆出一副为晚辈操心的样子。
“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远亲不如近邻，你有什么难处，只管跟三大爷说。”
“别的不说，院里这些邻里关系，人情往来，三大爷比你懂。”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吗？那还真得谢谢三大爷了。”
“正好，我确实有个事，想问问三大爷。”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往前又凑了凑，以为何雨柱要上钩了。
“你说你说，三大爷知无不言！”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指尖敲了敲门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就想问问，三大爷昨天半夜，在我家墙根底下，冻了半宿，冷不冷啊？”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阎埠贵的头上。
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
他昨天明明躲在墙角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何雨柱屋里的灯都灭了，怎么可能发现他？
他强装镇定，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
“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昨天晚上早早就睡了，怎么可能去你家墙根底下？”
“你这孩子，是不是睡糊涂了？”
“睡糊涂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问问你，我家厨房灶台底下的地窖，是谁昨天晚上，听得耳朵都快贴窗户上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网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他不仅知道自己偷听了，连偷听的内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嘴里磕磕巴巴地辩解。
“不是……柱子……我不是……我就是路过……”
“路过？”
何雨柱冷笑一声，弯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网兜，随手扔回他怀里。
“三大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想听的，都听见了，想要好处，对吧？”
阎埠贵的心思被当场戳穿，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这辈子算计人，从来都是他把别人绕进去，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场扒得**都不剩。
他咬了咬牙，索性也不装了，摆出三大爷的架子，梗着脖子开口。
“是，我是听见了！”
“柱子，那地窖是你何家的祖产，没错，可这院子里的邻里街坊，住了几十年了，你手里有这么多东西，就不该跟大家分一分？”
“尤其是我这当三大爷的，平时没少照顾你和雨水吧？你爹走了，我就是你的长辈，你有好处，难道不该孝敬孝敬我？”
这话一出口，躲在旁边门后偷看的邻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阎埠贵，也太不要脸了！
偷听了人家的秘密，还逼着人家分好处，这话都能说得出口？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当场笑出了声。
他笑了半天，才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砸在阎埠贵的脸上。
“孝敬你？”
“阎埠贵，你也配？”
阎埠贵被他直呼其名，瞬间涨红了脸，厉声呵斥。
“何雨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是你三大爷！院里的三大爷！你这么跟我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
何雨柱往前又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压得阎埠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倒想跟你说说规矩。”
“这红星四合院，地契在我手里，是我何家的祖产，你们住的房子，都是我何家租给你们的。”
“按规矩，你住我的房子，就得给我交房租，对吧？”
阎埠贵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喊。
“房租？我们每个月都给房管所交房租！凭什么给你交？！”
“给房管所交的，是管理费。”
何雨柱从内兜里，掏出了那张泛黄的地契，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地契，是建国前****备案，建国后房管所认可的正规产权证明。”
“这院子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我何家的。”
“我收房租，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阎埠贵煞白的脸，继续开口。
“你家五口人，住了我三间正房，一间耳房，按每月一间房5毛钱房租算，从1955年你搬进来，到现在6年，一共是108块钱。”
“还有水电费，煤炭损耗费，加起来，一共126块钱。”
这些数字，全是系统刚给的账本里，阎埠贵自己算得清清楚楚的房租市价，一分钱都没多算。
阎埠贵瞬间急了，跳着脚喊。
“你胡说！哪有这么贵的房租？！你这是敲诈！”
“我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跟我要过房租！你这地契不作数！”
“不作数？”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张纸，正是系统给的，阎埠贵私收学生补课费的证据清单。
“行，那咱们就不说房租的事。”
“咱们说说，你作为小学人民教师，私下给学生补课，收人家家长的粮票、鸡蛋、布料，这事，要是捅到你们学校，捅到教育局，会怎么样？”
一句话，瞬间让阎埠贵闭了嘴。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清单，眼睛瞪得老大，连嘴唇都白了。
这事，是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他每次收了东西，都偷偷藏起来，连老伴都没告诉全，何雨柱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收了谁家几斤粮票，几个鸡蛋，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要是捅到学校，他不仅老师的工作保不住，还得被批斗，扣上投机倒把的**！
他瞬间软了下来，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张和讨好，对着何雨柱连连摆手。
“别！柱子！别！三大爷错了！三大爷不该算计你！”
“这事千万不能捅到学校去！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这工作活着呢！”
“房租！我交！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拿房租！一分钱都不少你的！”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家跑，生怕何雨柱现在就去学校举报他。
“等等。”
何雨柱开口叫住了他。
阎埠贵瞬间停下脚步，转过身，哭丧着脸看着他。
“柱子，还有什么吩咐？三大爷都听你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
“房租，按我说的数，今天中午之前，一分不少地给我送过来。”
“还有，以后在院里，少打我何家的主意，少管我何家的事。”
“再让我知道，你背后算计我，偷听我说话，就不是交房租这么简单了。”
“我给你的，你才能拿。”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掷地有声。
“我不给的，你敢伸手，就得断手。”
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腰弯得像个虾米。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拿房租！一分都不少！”
他说完，转身就往家跑，连掉在地上的网兜都忘了捡，慌慌张张的，差点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
躲在门后偷看的邻居们，瞬间缩回了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没想到，三大爷算计了一辈子，今天竟然栽在了何雨柱手里，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到好处，还得赔进去一百多块钱房租。
这何雨柱，是真的不好惹了。
以后谁再想算计他，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网兜，随手扔在了墙角。
关上门，插上栓，把外面的窥探和寒风，都挡在了门外。
他端起桌上的玉米面粥，刚喝了两口，院门外就传来了自行车叮铃铃的铃铛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何雨柱！何雨柱在家吗？！”
“轧钢厂的通知！赶紧出来接一下！”
何雨柱放下碗，拉开门。
院子里，一个穿着轧钢厂工装的年轻通讯员，正扶着自行车，站在院里，手里拿着一个盖着公章的信封。
看到何雨柱出来，通讯员赶紧迎了上去，把信封递给他。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
“这是厂里的通知，你爹何大清离职了，厂里领导研究决定，把他的食堂岗位，顶给你了。”
“通知你今天上午八点之前，到轧钢厂食堂报道，找食堂主任刘主任报道，别迟到了。”
何雨柱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盖着轧钢厂人事科的大红公章，和细纲里的剧情，分毫不差。
他抬眼看向通讯员，笑了笑。
“谢了同志，麻烦跑一趟。”
“我知道了，肯定准时到。”
通讯员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叮铃铃地摇着铃铛，出了院子。
何雨柱拿着通知，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轧钢厂食堂。
原剧里，原主就是在这里，当了一辈子厨子，也被算计了一辈子。
现在，他来了。
这食堂，不仅不会成为他被算计的泥潭，反而会成为他起飞的第一个跳板。
他转身回屋，把信封放在桌上，快速换了一身干净的劳动布褂子，把地契和各种证据，都锁进了炕头的木箱子里。
又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两斤白面，用油纸包好，塞进了兜里。
这是准备去聋老**家，顺路给她送过去的。
收拾妥当，他吹灭了煤油灯，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哭丧着脸，数着里面的零钱和粮票，手都在抖。
看到何雨柱走过来，他赶紧把布包藏在身后，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