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上司包青天:我在大宋当刑警  |  作者:大逆罪人  |  更新:2026-04-05
风筝线**!------------------------------------------“三天前,我在后院打扫,撞见了你们在厨房后巷交易。刘大怕我告发,就在你送来的水里下了毒,把我毒死了。对不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不是我……毒是刘大下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帮他卖点菜……不对,不是菜,是粮食……他从厨房偷出来的粮食,让我拿到市场上去卖……钱我们三七分……但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是刘大!他怕那人告发,就下了毒……那人是谁?就、就是你啊……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你,刘大背后还有人吗?”,又闭上了。。“刘大一个厨房管事,偷运点粮食出去卖,能赚几个钱?值得他**灭口?他背后一定有人。是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卖东西,别的事一概不知……那你知不知道,刘大要杀我的那天,有人给你递了话,让你那天不要来府里送菜?”。“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你说你三天前来送过菜,但你那天根本没出摊。有人提前通知了你,让你那天别来,免得被牵连。对不对?”
赵七瘫在地上,不说话了。
“是谁?”
赵七闭上眼睛。
“是周先生……账房的周先生……”
林柯南站起来。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赵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土地庙。
开封府后堂。
包公坐在公案后面,面前摆着那个小瓷瓶、那张纸条,还有赵七的供词。
林柯南站在堂下,把三天的调查经过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废话。
什么时候去了哪里,见了谁,问了什么,发现了什么,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包公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字。
“字写得很差。”他说。
“是。刘大不会写字,这张纸条不是他写的。”林柯南说。
“那是谁写的?”
“周庸。”
包公看了他一眼。
“赵七说,是周庸提前通知他那天不要去府里送菜。刘大和周庸之间,一定有关系。”
“什么关系?”
“我查过厨房的账。这个月的采购账目,刘大报的数,周庸记的账。两个人合伙做假账,把厨房的粮食偷运出去卖。周庸是账房,他在账目上做手脚,谁都查不出来。”
包公放下纸条。
“你的意思是,周庸才是主谋?”
“是。刘大只是一个执行者。周庸负责做假账、销赃、打点关系。刘大负责偷东西、运东西、处理那些撞见的人。”
“比如你。”
“比如我。”
包公站起身来。
他走到林柯南面前,看了他很久。
“三天。”包公说,“你用了三天,破了一个投毒案。还牵出了府里的一桩**案。”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他问过两次了。
每次都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但林柯南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前两次是试探。
这次是确认。
“做过些跟案子打交道的事。”他说的还是同样的回答。
包公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比上次大一些,但还是很淡。
像是一个人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心里踏实了。
“你现下无依无靠,”包公说,“府中缺个捕快,你可愿意留下?”
林柯南怔了一下。
捕快。
在宋代,这是胥吏,地位不高。
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宋代,他一个**, 还能干什么?
况且,是给包青天干活!
留下来!
想都不想,林柯南单膝跪地。
“属下愿意。”
展昭站在一旁,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但那表情林柯南看懂了——你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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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池的水映着天光。
池面开阔,风从水上来,带着潮湿的腥气。
今天是三月三,上巳节。
汴京城的闲人都往这边涌。
岸上柳树才抽新芽,嫩黄的一层,人挤过去,枝条乱颤。
池面上有彩船。
更多的是风筝。
天上飘着几十只,大的小的,红的绿的,蜈蚣的,燕子的,八角形的。
线从人手里扯出去,细的看不见,只听见呜呜的风响。
放风筝的人站在岸边,仰着头,脖子抻得老长。
人群最密处围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锦袍,缎面在太阳底下反光,晃眼。
二十出头,脸白,下巴抬着。
他手里攥着一个大线轴,胳膊粗的竹筒上缠满了线。
线往天上走,尽头是一只龙形风筝,五丈长,金鳞红须,在天上扭动。
右边那个穿紫缎,年纪相仿,眉眼细些。
他手里的线轴小一号,风筝是只大鹏鸟,青紫色,翅膀展开也有三四丈。
两人隔了十来步,谁也不看谁,只看天。
锦袍的是崔明。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安静,都听得见。
“郑峰,你那破鸟,趁早收了。别待会儿断了线,砸着人。”
紫衣的郑峰哼了一声。
“崔大少,风大,当心闪了舌头。你那龙看着威风,竹子骨架太沉,飞不高。”
“飞不高?”崔明手腕一抖,线轴吱呀转了两圈。
天上的龙猛地往上蹿了一截,龙尾摆动,带出风声。
“瞧见了?这才叫九天游龙。”
郑峰不吭声,也抖线。
大鹏鸟侧身滑翔,逼近金龙。
人群嗡嗡议论。
“要撞上了!”
“不能吧,线控着呢。”
“去年这两人的风筝就缠一起了,全毁了。”
“今年赌得更大,听说押了五百两。”
“何止,赢了的人,还得‘风筝王’的名号。”
林柯南站在人群外围。
他穿皂色公服,腰里挂铁尺,没佩刀。
这身打扮在汴京常见,开封府的捕快。
他个头中等,肩膀宽,站得直,眼睛看着天,也看着人。
以前他看的是监控屏幕,是现场照片,是证据链。
现在看天,看线,看一群穿古装的人为了个纸糊的玩意儿较劲。
包公让他来看看。
上巳节,金明池人多,容易出事。
开封府派了人维持秩序。
原本是张龙赵虎来的,包公临出门前改了主意,让林柯南也跟着。
“你去瞧瞧。”包公说,黑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说今年风筝赛热闹,崔家和郑家的小子又斗上了。别闹出乱子。”
林柯南应了声是。
他明白包公的意思。
崔明是崔百万的儿子,郑峰是郑侍郎的儿子。
两个都是纨绔,但家里都有势力。
真闹起来,不好收拾。
此刻,天上一龙一鹏越靠越近。
崔明和郑峰手里的线轴都绷紧了。
线是特制的,在太阳底下泛着淡淡的银光,细,但结实。
两只大风筝在天上兜圈子,龙追着鹏,鹏绕着龙。
“郑峰!”崔明喊了一声,“让你的鸟滚开!”
“你才滚开!”郑峰脸涨红了。
两人几乎同时用力拽线。
风筝线在空中交叉,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金龙突然一颤。
龙头往下栽。
人群哗然。
崔明急转线轴,想稳住。
线轴转得太急,竹筒边缘的线崩开几圈。
天上的龙又往下沉了一截,尾巴扫过池边柳树的梢头,树叶簌簌落下。
郑峰的大鹏鸟趁机升高,占据了上风。
“哈哈!”郑峰笑出声,“崔明,你的龙不行了!”
崔明没理他,全神贯注收线。
额头冒汗,锦袍后背湿了一块。
龙形风筝勉强稳住,但飞得低,离池面也就十几丈。
它在池水上空摇晃,金鳞映着水光,晃晃荡荡。
林柯南眯起眼。
他看见那只龙风筝的线,从线轴出来,往上十几丈后,有一段颜色不太对。
原本银白的线,中间有一小截颜色更深,近乎透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那截线绷得特别直。
崔明继续收线。
他想把风筝拉高,离开水面。
线轴吱呀呀响。
突然。
啪。
一声脆响。
不是线断的声音。
线断是闷的。
这声音很亮,像琴弦崩断。
天上那条金龙猛地一歪,龙头朝下,直直往池面栽去。
几乎同时。
岸边的崔明“啊”地一声惨叫。
他捂着脖子,往后踉跄两步,眼睛瞪得老大。
手从脖子上拿开时,掌心全是血。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崔明又往前扑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血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锦袍前襟往下淌。
他仰面倒下,砸在泥地上。
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
“死人了!”
“崔公子!”
“快报官!”
人群往后涌,往前挤,乱成一团。
有人摔倒,被踩了手,嗷嗷叫。
小孩哭。
风筝线断了,纸鸢胡乱飘落,有的掉进池子,有的挂在树上。
郑峰还攥着线轴,呆在原地。
他的大鹏鸟没了对手,在天上孤零零飘着。
他看看地上的崔明,又看看天,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柯南已经往前冲。
他拨开人群,速度不快,但稳。
肘尖顶开挡路的人,脚踩实地,没跑,是快步走。
眼睛盯着崔明,也扫视周围。
到跟前时,崔明已经不动了。
脖子上一道细痕,从左耳下到右耳下,斜着。
伤口极深,几乎割断气管。
血还在往外渗,但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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