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丑入职当天，我的顶级身份藏不住了

"阮清栀是吧？你这个工牌照片……怎么跟本人差距这么大？"
前台的女人涂着豆沙色口红，指甲是刚做的法式美甲，捏着那张临时工牌的样子像捏着什么脏东西。指甲盖刮过塑封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阮清栀没接话。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腿有点松了，是昨天晚上在出租屋用透明胶带缠过的。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前台桌面：访客登记簿翻到第三页，最上面一行写着"陈凌翔 战略部总监 09:02"。
九点零二分。比她早到八分钟。
"我说话你听到没？"前台把工牌拍在台面上，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实习期三个月，8楼战略部，工位自己找。对了，茶水间的咖啡机你别碰，那是给正式员工用的。"
工牌弹了一下，差点滑到地上。阮清栀伸手接住，翻过来看了一眼——临时编号TH-0397，连名字都没打印全，只有一个"阮"字后面拖着一串模糊的墨痕。
她把工牌别在帆布包的背带上。那个包洗得发白，拉链头掉了一个，用一小截铁丝穿着替代。
电梯到8楼，门开的瞬间，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战略部的办公区比她预想的大。****工位排成三列，靠窗的一排明显宽敞些，立着隔断板，每张桌上都有双屏显示器。另外两排密密麻麻挤着，屏幕尺寸小一号，键盘磨得发亮。
"你就是新来的？"
一个穿着驼色西装裙的女人从隔断后面探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目光从阮清栀的旧球鞋扫到她起球的毛衣领口，嘴角的弧度像被按下了下沉键。
"我叫方瑜，带你的小组长。"她没伸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疏离，"跟我走。对了，以后别在工位上吃泡面，味道太大。"
方瑜走得很快，细跟鞋敲在地砖上像倒计时。她绕过两排工位，在最角落停下——紧挨着杂物间的门，桌面上落了一层细灰，显示器还是上一代的方屏。
"这是你的位置。"
阮清栀放下帆布包，手指抹过桌面，灰粘在指腹上。她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支用到只剩笔帽的中性笔和半**期的纸巾。
"电脑账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