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两年，她一直都在，只是动不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停不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冰凉。
没有回应。
可我没有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很久。
第三章：他回来了，装深情
那晚之后，我开始更频繁地观察她。
不是抱希望，而是确认。
她的眼睫、手指、呼吸频率，我都记在心里。护士**时，我会多问一句。医生查房，我站在旁边，一句不落地听。
可结论始终一样。
没有明确的意识恢复迹象。
那一次的手指动作，像是被水吞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没有再提。
日子还是往前走。
第二年快结束的时候，医生把我叫进办公室。
“最近她的脑电波有一些变化。”他翻着报告，“不算明显，但和之前相比，有波动。”
我站在桌前，没有接话。
“简单来说，有苏醒的可能。”
他说得克制，但已经算是好消息。
我点头，签了新的治疗方案。
从那天起，病房里的设备多了几样。康复训练也增加了频率。
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反应。
比如，刺激时眼睫会轻微颤动。
比如，手指偶尔会收紧。
这些变化很小，却足够让人察觉。
我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
只是把时间安排得更紧。
早上提前去医院，晚上推迟离开。
有一次护士换药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像是喉咙被卡住。
护士愣了一下，立刻记录。
我站在一旁，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却用力到发麻。
就在这段时间里，李现启出现了。
那天我刚从公司赶到医院，手里还拎着给她买的流食。
病房门没关严。
我推开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
一束花放在柜子上，包装精致，颜色鲜艳。
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他低着头，正整理她的被角。
动作很熟练。
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似乎察觉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很快挂上笑。
“你来了。”
语气自然得像是老熟人。
我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上，没有回应。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刚听说她情况有好转，就过来看看。”
他说